第九百六十四章 靠近京都(2/2)
「大人不必多禮,哎,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雜家甚感痛惜。太上皇聽聞了此事立刻令雜家前來,不知丞相大人可有需要的地方,雜家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他的言辭懇切,不知道之人只怕會所有感動。堂堂太上皇身邊的紅人居然如此客氣,不過是朝臣之母離世,太上皇還如此掛心。
「所有的儀式已經順利結束,母親泉下有知,感恩太上皇記掛。」司徒珍微微垂下眼來,參公公自然沒有看見他眼底划過的那一絲恨意。
「丞相大人孝感冬天,老夫人平日裡行善積德,一定會得菩薩眷顧。」參公公從袖中拿出了一塊手帕,擦著眼角那虛偽的眼淚。「不知丞相大人可抓到兇手了?究竟是誰這般心狠手辣,連老夫人都不放過。」
司徒珍身子一僵,他一直以為自己能夠很好的掩藏心中的憤怒,可是從參公公的嘴裡說出來,腦海中便不由得浮現出母親那渾身是血的模樣,以及現在藍翎那個丫頭還躺在屋內昏迷不醒!
好一個貓哭耗子,而且,自己對外宣稱母親是病逝的,參公公卻知道母親是被刺客所殺!
「下官無能,讓那人逃走了!」袖中的手緊緊握起,司徒珍的肩膀微微顫抖著,仿佛隱忍著莫大的情緒。
參公公輕嘆了口氣,好像一無所知般靠了上去。
「那麼大人可有頭緒,究竟是何人要對老夫人不利?雜家真的很擔心丞相大人是否也會有同樣的危險。太上皇已經下了命令,讓人日夜守護相府,絕對不會再讓任何刻意之人靠近!」
司徒珍眼中一閃,太上皇果真命人監視著他們!美名其曰守護,實則就是想要打探自己的一舉一動。
他伸出手去,從袖中拿出了那塊金色的腰牌交到了參公公的手中。
「這……這不是御林軍的腰牌嗎?難道說那名刺客是御林軍,也就是……」參公公一臉驚恐的表情,這浮誇的表情讓司徒珍忍不住心中冷笑。
這白眉公公當即收斂了神色,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中的腰牌,「難道,陛下已經知道了丞相大人的身世?如此一來,大人的處境可是十分危險啊!」
司徒珍緊皺著眉頭,「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當倘若真的是陛下……下官這些年來為蓮國赴湯蹈火,沒有想到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
參公公觀察著司徒珍的表情,發現他眼中的怒火併不是偽裝的,看來真的因為此事對蓮皇心生了戒備和不滿。
「伴君如伴虎,大人放心,太上皇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司徒珍一副惶恐的模樣,「讓太上皇費心了,他日若有任何用得上下官的地方,請太上皇儘管吩咐。」
參公公總算達到了今日前來的目的,確定了司徒珍的心意之後他放心的開了口。「其實今日,太上皇還讓雜家帶來了一個消息。」
他回過頭去張望了片刻,確定四下無人之後才壓低了聲音。
「大皇子帶著皇妃回京了!倘若讓他們與陛下匯合,那麼他們的勢力就越發的壯大,說不定第一件事就是剷除大人,讓他們的心腹頂替大人的位置!」
回京了?!司徒珍沒有想到今日自己還能得到這樣的消息,這麼說來,藍芸也回來了。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湧上心頭,那名女子……看來是安然無恙了,否則太上皇又怎麼會如此小心。
失去了這麼久的消息,司徒珍還以為雲姝與大皇子已經凶多吉少,看來蒼天還是有眼的。
不過在參公公的面前,他一定要表現出與太上皇一心的架勢。「那立刻命人封鎖京都,哪怕是一隻蒼蠅都不能飛進來!」
「大人說得對,太上皇已經暗中有所安排,只是其中還需要大人的協助。」
司徒珍立刻往後站了一步鄭重的行了一禮,「下官遵命!」
……
京都之外的某一處密林里,草地之中,一名男子警惕的匍匐在黑暗的角落裡,直到那隱隱的腳步聲消失了許久,他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大殿下在他離開之前叮囑過,只怕如今京都之中把守森嚴,他才多留了一份心眼。
今日抵達京都沒有立刻進城,而是在城外觀望,果真發現,有幾名可疑人物在城門口徘徊,只怕就等著自己羊入虎口。
甩開了那一路尾隨自己的殺手,藍芸的腦海中飛快的盤算起如何安全進入京都告訴陛下皇后娘娘與大殿下的消息,若能聯繫上父親,說不定能夠聯合他的力量避開這些眼線。
「藍將軍。」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藍芸心中頓時一驚,他下意識的抬手一攻,立刻被對方抵擋住了攻勢。
「藍將軍,屬下是丞相大人派來的!」
藍芸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身後何時有人靠近。司徒珍?倘若此人要對自己不利,只怕方才就是最好的機會。只是眼下,他任何人都不能輕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