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找到了(1/2)
「找到了。」熙寶更加羞澀地把小被子往身上攏了攏,欲蓋彌彰地捂著某處。
鹿凝:「……」
她的錯,半夜居然忘了叫他起來噓噓了。
熙寶不舒服地動了動,唉,怪難為情的,他不到三歲就開始不尿床了,沒想到即將步入四歲的關卡被一個夢打破了記錄,以後娘親跟別人娘親說起來就不能說他兩歲開始不尿床了。
「你什麼時候醒的呀,怎麼不叫醒娘親,現在早間涼,你要是著涼了怎麼辦。」鹿凝把熙寶捂的嚴嚴實實的小被子掀開,把褲子脫了,用他的小被子給他擦了擦。
熙寶扭扭捏捏的:「我都這麼大個人了,還尿床,怪不好意思的……」
鹿凝失笑:「你這麼大是多大?小屁孩一個!」
「我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了!」熙寶不服。
「行吧。」鹿凝也不和他爭辯這個,自從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區別,是不要穿肚兜的,他就整天想當家主,想撐起這家,她把她的被子拉過去:「來,把你男人的象徵蓋好,別凍沒了,不然我們家裡就沒男人了,娘親去燒水了。」
熙寶一聽,忙不迭的蓋好。
燒好水,把小屁孩洗乾淨,鹿凝對著模糊的銅鏡熟練地化好妝便帶熙寶去吃早餐了,送到縣學,剛要走,熙寶小小聲:「今天的事別告訴別人啊!」
「我能跟誰說啊!」鹿凝無語,原來一早上的欲言又止是想跟她說這個呀!
「曉姨也不說!」
「……行。」
「明天我就要休沐了,你今天早點來,別太晚了知道嗎?」
鹿凝擺手:「好的呀!去上課吧,遲到了先生要打手心的。」
「爹爹再見。」陸熙揮手。
「陸熙!」
這時一個小男孩背著書箱衝著熙寶奔去,哥倆好地勾肩搭背進了學堂。
鹿凝回了小醫院後院便把泡起來的床單被套洗了,用的是洗衣肥皂,手衣洗衣液估計還沒研製出來。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都沒洗過被子,累得饅頭大汗才洗好晾了起來,以至於鹿凝對老鄉的期望又多了一個——紙尿褲!
「哦喲,我滴個腰啊!」鹿凝錘著腰四仰八叉地癱在了軟榻上。
「陸大夫陸大夫救命啊!快開門!」
還沒癱多久,小醫院的門便被拍得震天響了,鹿凝彈也似的跳了起來。
門外一群人,四個家丁打扮的男人抬著個擔架,擔架上是位臉色蒼白的華服男子,左手包著白布,鮮血淋漓,還在滴答滴答地滴著血,就這么小會兒的功夫,門口已經滴了不少血跡了。
鹿凝暗道不好,這齣血量,必是傷到動脈了。
「陸大夫,我家公子的手斷了,你快救救他吧!」隨從焦急地喊道。
擔架上的男子緊閉著眼,已經完全喪失了意識,初步判斷是失血過多引發了休克。
鹿凝趕緊讓他們把患者的放在兩張桌子拼起來的長桌上,小心地將傷手彎曲抬高,撐開他的眼皮看了看,還算正常,之後小心解開白布——
手腕光禿禿的。
已經完全斷離。
確定尺動脈和橈動脈完全斷裂,且有活躍性的噴射性出血,哪怕已經在斷肢的上方綁了帶子也止不住,傷口表面有灼傷,應該是看血止不住,用燒熱的金屬烙燙所致,只是兩條動脈已自行回縮,並沒有達到止血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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