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魔尊是我徒弟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朱雀翎羽 · 「巫月姬真實身份」

第二百二十二章 朱雀翎羽 · 「巫月姬真實身份」(1/2)

目錄

絲綢鋪的王掌柜打了烊,他將紅木門一塊一塊搬來將自己門面關上。夜空中一盞盞孔明燈自山谷中冉冉升起,繞著月亮成為這漆黑月夜裡唯一暖人的東西。

店裡的小二幫著王掌柜將門關上:「掌柜的,我們今天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王掌柜看了眼天上的孔明燈,心知這些燈都是為陸玉寶所點。王掌柜嘆道:「你懂什麼啊!別瞎說。我們碧泉鎮廟小供不起那山上的佛。我們這些小角色也就能求個安生,陸老闆在九泉之下也能理解。」

「可陸老闆其實人挺不錯的。我們街坊領居沒少吃四方齋的東西。還有鎮東頭那幾戶孤寡老人家裡,陸老闆都隔三差五地送些吃食,這些年那幾戶日子才好過些。陸老闆給了我們那麼多東西,來我們店裡卻從不賒帳更不講價,是個頂好的人。」

王掌柜瞥了那小二一眼:「這些話以後不要再說了。現在要變天了,就跟我太爺爺那輩要改朝換代似的,這以後的日子說不準。我們這些人不比那些修士,得道成仙跟咱們沒關係,過一天是一天。你小子也別管那麼多。」

「但欺負這樣的人,小的心裡不舒服。」店小二一邊說著一邊將最後一塊門板搬了過來,負氣似的放門板的動作有些重。

門板「哐啷」一聲被放下來,王掌柜皺了皺眉頭正欲呵斥幾句,卻見那店小二靠著門板滑坐了下去,門板上糊滿了血跡。血沫從店小二的嘴角溢出,喉頭裂開一道口子讓他的呻吟徹底斷在了嗓子裡。

王掌柜駭地倒退一步,把自家店門前的招牌都推倒了。

紅隼用手將刀刃上的血跡用手擦去,順手抹在王掌柜的衣領上。紅隼動作僵硬帶著一股瀕死之人的氣息,說話時臉上可怖的傷痕便被拉扯著扭曲蠕動,就像是一條巨大的蜈蚣附在臉上在不停地掙扎一樣。

紅隼居高臨下地看著王掌柜:「王掌柜你的事辦得不周全啊。」

王掌柜見到紅隼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嚇得就要尿了褲子:「大人,你讓小的趕忘歸館裡那位走。小的趕了啊,那位說過幾日立刻就走。」

紅隼臉上的疤痕抽搐了一下,露出一個極為難看又帶著譏諷地笑來:「我讓你帶著碧泉鎮所有人趕她走,我說的是所有人,你辦事辦得不仔細啊?」

王掌柜顫抖著說道:「我們都是一些小商小販,這平日裡雖然沒跟山上那位有什麼焦急,可陸老闆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鄉里鄉親的……」

「啪」。紅隼一個巴掌打在王掌柜的臉上。

王掌柜趕緊低下了頭。

紅隼譏諷道:「沒用的東西,滾吧。」

王掌柜忙不迭地從地上爬起來跑了。

紅隼迴轉身,走到了身後的巷子深處。巫月姬騎在黑色的馬上,一張銀面具隱在黑色的風帽之下,紅色的衣擺從披風中露出一角。

巫月姬低頭看著紅隼倒也沒在意王掌柜差事辦得不漂亮的事:「時間差不多了吧?」

紅隼抬頭看了看空中的孔明燈:「這會兒天樞星君應該已經回了碧泉山莊了。」

提到天樞星君巫月姬有些著惱:「那也是個沒用的東西。燒了碧泉山莊也沒拿到星盤,一個小丫頭都搞不定。取天璣星君的靈珠還廢了我數千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白狼夷一戰不僅折損了數千傀儡,還葬送了廣白。廣白靈力比自己強,又助巫月姬取走了元氏先祖的屍體,就連用低階靈珠復活這些傀儡時也比自己復活的人多。廣白跟著巫月姬時間不長,但立的功卻不少。若不是紅隼自沐雲天宮時就忠心於巫月姬,巫月姬未必會在沐雲天宮大戰之後將自己復活。

如今廣白不在了,天樞星君雖是個成事不足的,紅隼倒想謝謝他。

紅隼:「神尊,要不這一次我們把天樞星君的靈珠一起取了吧?」若此時天樞星君再死去,那麼巫月姬身邊也就只剩下自已一員大將而已。

巫月姬低頭看了紅隼一眼。紅隼仿佛心思被看穿一般頓時低下了頭。巫月姬淡道:「現在還不是卸磨殺驢的時候,搖光星君的靈珠還在姓風的手上。」

紅隼:「是。」

月夜裡碧泉山莊一片寧靜。自從被火燒毀之後還有好幾處殿堂沒有修繕完。碧泉山莊的弟子白日裡修繕宮殿,工程浩大十分勞累,到了晚上就睡得格外沉些。天樞星君的院子原本就在碧泉山莊的角落裡,靠近山莊後山。

自後山從小道而下便是碧泉山莊的後門。天樞星君只要將後門開著,再將後門巡邏的弟子支開,片刻功夫就能從後門到他的小院裡。

巫月姬與紅隼二人如入無人之境,不一會兒就走進了天樞星君的小院子。天樞星君果然已從山裡回來了。不過看上去剛回來了不久,連自己的外袍都還沒到來得及脫下。

天樞星君背著巫月姬坐在小院的石桌前喝著酒。

巫月姬輕輕一笑:「天樞星君好心情,這是在為誰喝酒?難不成是想起了天璣星君?你們幾個兄弟之前感情可沒這麼好啊。」

天樞星君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酒。

巫月姬有些不耐煩:「把天璣的靈珠給我。我沒心情陪你喝酒。說好的酬勞我也一分不會少你。」

坐在石桌前的天樞星君動了動,那藏在衣袍之下的肥肉似乎擠出了一個褶子。天樞星君嗓音有些沙啞:「熱。」

巫月姬頓時一愣,心中咯噔一跳:「你說什麼?」

「我說熱。」

這哪裡是天樞星君的聲音,明明是女子的聲音!

而且這聲音格外耳熟!

巫月姬頓時一驚。站在前面的人已經回過頭來。巫月姬緊咬自己的嘴唇,暗道大意了。站在面前的人哪裡是什麼天樞星君,分明是白珞!

白珞解開衣袍,衣袍下塞的數團棉布瞬間掉了下來。白珞輕輕拉了拉自己月白衣袍的衣領,給自己散了散熱,黏膩的汗水沾在衣領上讓她覺得十分難受。

巫月姬後退一步:「是你?」

白珞紺碧色的眼眸冷冷看著巫月姬:「很奇怪?」

巫月姬轉身就想走,卻見身後忽然又多了兩個人出來。正是薛惑和葉冥!

原本靜悄悄的碧泉山莊忽然火光大盛,謝謹言帶著碧泉山莊所有弟子將天樞星君的院子圍得水泄不通。

最初的驚慌過去,巫月姬倒是冷靜了下來,她回頭看著白珞:「就這麼幾個人就想抓住我?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天樞呢?」

白珞半倚在石桌上漫不經心地說道:「恐怕在什麼地方睡覺吧。你也知道他生平最愛的就是吃和睡兩件事。」

白珞從酒壺裡倒出一杯酒來,遞給巫月姬:「喝一杯酒嗎?」

巫月姬盯著白珞手裡的酒杯沒有去接。

白珞挑起嘴角冷冷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手裡轉著空酒杯漫不經心地說道:「我這幾日一直在想一個問題。我拿到星盤之後為何只剩下天樞星君與天璣星君二人,其他幾位星君都去了哪裡?七星君藏匿人間,兄弟七人想要找到彼此都要通過星盤,你是怎麼找到他們的?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辦法。七星君每隔十年便會相聚一次,要找到他們最簡單的方法不是星盤,而是在七星君相聚的時候下手。現在除了天樞其餘六人全都仙逝,這幕後之人是誰,也沒什麼好猜的了。」

巫月姬抬頭看著白珞淡淡一笑:「果然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白珞:「可惜在聚會時你沒能將七人一網打盡,漏了一個,讓天璣逃了。所以你這時才想到了星盤。可惜那星盤被吳老夫人帶走,不知去向。」

巫月姬淡道:「猜得不錯,可有一點錯了,取他們靈珠的並不是我。」

白珞神色一頓,頓時起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