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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燃犀照魂 · 決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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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壘咬牙道:「你休想!」

姜南霜笑道:「那可就怪不得我無情了。」

姜南霜哪裡是要鬱壘稱臣為奴,她只不過想要在滅族之前給足自己藉口而已。

鬱壘恨道:「姜南霜你可要想好了。以你崑崙的兵力未必能贏我魔界。」

姜南霜拿出短笛笑道:「可我們還有監武神君啊!」

說罷姜南霜吹響短笛,元神被撕碎的痛楚讓白珞不可抑制地叫了起來。姜南霜面露得意之色,白珞身上漸漸被黑色的怨氣纏繞,右眼也逐漸被黑霧所取代。

白珞嘶吼一聲道:「薛恨晚!」

薛惑頓時抬起頭來,他粉色的衣衫被雷電纏繞,五指間也閃著電光。一道天雷頓時從空中劈了下來!

誅仙台的天雷之劫砸在白珞身上,也將擊中了白珞身後的莽骨神!白珞身下的困魔陣頓時碎去,綁在她身上的鐵鏈也應聲斷裂!

姜南霜怔愕地看著白珞,手中的短笛霎時間碎成齏粉。白珞身後的莽骨神被天雷一擊從白珞的元神中分離了出來。

白珞竟是早就打算好要在誅仙台上分離莽骨神的元神!

白珞沒有半分猶豫地轉身,一手卡住莽骨神的脖頸,推著莽骨神雙雙跳下了誅仙台!

「白燃犀!」鬱壘心中一空,想也不想跟著白珞縱身一躍,也跳下了誅仙台去。

遠遠的賀蘭重華和陸玉寶看見鬱壘與白珞落下誅仙台,心中一急策馬向前沖了過去。一瞬間天將與鬼將短兵相接。

帝鴻鍾如戰鼓般響起。

姜南霜來不及思考白珞究竟是要做什麼,只能先領兵迎戰。

誅仙台上,燕朱掙脫鐵索,縱身跳了下去。

那誅仙台下煞氣如刀斧一般,從人的皮膚上削去。莽骨神伴著一聲嘶吼落入了萬丈深淵。

混沌之中鬱壘奮力的伸出手去,白珞在混沌之中失去了意識,但頸邊的北陰火煞還在發著光。二人墜落深淵,鬱壘無論如何再努力,始終都離白珞有一臂的距離。

「白燃犀!!」鬱壘絕望地喊道。

忽然白珞身後一道金光閃現,宗燁的元神將白珞護在懷中。他一臂攬住白珞,一臂揮出紅蓮殘月刀。紅蓮殘月刀划過的一側的岩石,生生減緩了白珞下落的趨勢。

鬱壘一把將白珞摟進懷裡。

宗燁抬起頭冷冷看著鬱壘:「你到底護不護得住?」

鬱壘:「……」

宗燁話說完又一瞬間不見了蹤影。

鬱壘抱著白珞手臂死死地握住岩石邊緣。誅仙台之下,半點法術也用不來。鬱壘艱難地支撐著二人的重量,掌心被尖利的岩石割破流出了鮮血。

就在鬱壘支撐不住就要鬆開手的時候,朱厭獸一躍而下,輕輕鬆鬆將鬱壘和白珞拎了起來,落在一處峭壁之上。

鬱壘這才看清誅仙台下的樣貌。除了那深不見底滿是煞氣的深淵之外,兩側竟都是懸崖峭壁,他們落腳的這一側是與龍脊峰相連的峭壁。

懸崖下的風幾乎將人吹得站立不穩。

白珞輕輕咳了一聲,幽幽轉醒,一抬眼便對上了鬱壘又是擔憂又是心疼的雙眸。白珞輕輕一笑:「別擔心,死不了。」

鬱壘回過味兒來:「你是故意上誅仙台讓天雷分離莽骨神原型,又跳下誅仙台的?」

白珞輕輕咳出一口血來:「我要尋天外天,從這裡可以最快登上龍脊峰頂。」

鬱壘心裡頓時又有些不是滋味,這一切的計劃自己竟然絲毫都不知道。除此之外,方才若不是有宗燁元神相護,白珞此時已經在這誅仙台的天塹下屍骨無存了。

鬱壘蹙眉道:「太危險了。方才若不是燕朱拽住我們,可能此時我們已經屍骨無存了。」

白珞道:「總要賭一把。」

鬱壘眉頭蹙得更緊了:「你在賭上性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白珞也沒想到鬱壘竟然會來得這樣快。魔界在天元之戰的五千年裡歷經內亂,加之生存幻境惡劣,可用之兵並不多,與崑崙兵力相較更是懸殊。鬱壘不得不用禁術復活上古神將為己所用。但此法危險,稍不慎走火入魔都是輕的。鬱壘只能在姜南霜的注意力都放在白珞身上時施術。

想到鬱壘與自己一同跳下誅仙台,白珞心裡也是後怕。此時鬱壘眉頭緊蹙,眼中除了擔憂之外還有幾分慍怒,也讓白珞有幾分愧疚。

白珞抬了抬身子,在鬱壘唇角輕輕一啄:「這樣賠罪可以嗎?」

鬱壘一愣,雖然面上仍然繃著,但嘴角卻還是忍不住揚了起來:「不夠。」

白珞道:「你還想怎樣?」

鬱壘俯在白珞耳旁輕聲道:「以後你便知道了。」

「咳咳。二位,走不走?」

鬱壘一抬起頭,見鬱壘與葉冥正看著他們。兩個人好似懸在半空。確切的說葉冥是懸在辦空,但薛惑卻是趴在半空的。

薛惑戳了戳葉冥:「單身的王八你看瞎了?堵著路幹什麼呢?」

鬱壘這才看清楚,薛惑身下是一條又粗又長的鎖鏈。那鎖鏈一頭拽在朱厭獸手中。想必另一頭定是在誅仙台上了。這些鎖鏈都是方才誅仙台上捆住他們的鎖鏈,也算是就地取材了。

鬱壘忍不住心裡好笑。誅仙台的煞氣會壓製法術,但朱厭獸本來就不是用法術的。這方法雖然簡單,卻有效。這樣簡單粗暴的方法,估計也就是白珞能想到的了。

白珞看見薛惑與葉冥心中一松,再聽薛惑那一張嘴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經,頓時低低笑了起來。白珞一笑那被姜南霜扎了一劍的胸膛又痛了起來。

她捂著胸口,笑出了淚來。

這麼瘋的計劃,還有人陪著她,還不止一人。

薛惑趴在峭壁之上:「白燃犀,你待在那不難受是不是?我先上去了啊。誅仙台那頭只有姜輕寒一個人守著,我怕他守不了多久了。」

「好。」白珞撐著胸口站了起來。鬱壘將白珞一隻胳膊掛在自己脖頸上:「我扶你上去。」

朱厭獸一躍而上,眾人緊跟其後奔向龍脊峰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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