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燃犀照魂 · 番外一 大婚(2/2)
謝謹言:「……」
聖尊你好像犯規了吧?
鬱壘挑起嘴角一笑,一刻也不耽擱,策馬往忘歸館跑去。
反正這麼多鬼將在身後,夠得這些小弟子們喝上一壺的。
何況……
「聖尊!這不對啊!這漏的啊!」謝謹言驚叫道。
眼見站在自己面前的鬼將把一碗酒倒進自己嘴裡。那白酒順著他空空蕩蕩的骨骼「嘩啦」一聲一滴不剩地潑到了地上。
末了,鬼將還滿臉歉意地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擰了擰,然後又滿臉歉意地穿上。
謝謹言揉了揉眉心,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老眼昏花了,否則怎麼在白森森的骷髏頭上看出「歉意」二字的?
忘歸館內,吳三娘幫白珞梳著頭髮。
白珞笑嘻嘻地指了指碧泉鎮方向:「我就知道謝謹言擋不住鬱壘。」
吳三娘抬眼望了望玉泉鎮的方向。她目力沒有白珞好,只能看見玉泉鎮上空好似騰起了一團紅霧。
陸玉寶抬頭看著屋頂:「白燃犀,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嫁不出去了!」
白珞一襲紅衣坐在屋頂之上,什麼珠釵玉飾,由著吳三娘隨意打扮。她自己拎了一壺酒坐在屋頂上看著玉泉鎮的熱鬧。
白珞笑道:「堵門的還有誰?」
陸玉寶往外張望了一下:「元宗主、胡大當家、還有葉光紀、薛恨晚都排著隊呢。」
白珞愜意地飲了一口酒,又遞給吳三娘一杯:「那這後面可更精彩了。」
吳三娘嘆口氣道:「我說你就真不怕自己嫁不出去?跟燕朱比力氣,與葉光紀比潛水,還要與薛恨晚那能吞一湖水的人比喝酒。是不是太狠了點?」
吳三娘這麼一說,白珞細細想了想,似乎……的確是狠了一些。
玉泉鎮到忘歸館的山路上,站了不少人。
鬱壘縱馬到山下,領著未明宮的弟子走上忘歸館前的台階。鬱壘的面前站著燕朱和元玉竹。燕朱莞爾一笑:「聖尊,神君讓我變個朱厭獸擋擋你,你別介意啊。」
鬱壘嘴角一抽附在賀蘭重華耳邊小聲說道:「真的沒有紅包了嗎?」
賀蘭重華小聲道:「錢都用來買神君的鳳冠霞帔了。」
……
鬱壘頭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那麼窮。
賀蘭重華又小聲問道:「聖尊,這回召鬼將來有沒有用?」
鬱壘嘴角又抽了抽:「你說呢?」
以朱厭獸以一敵百的氣勢,這條路恐怕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了。
只見燕朱微微紅著臉從元玉竹手中拿出一頂白色的虎頭帽子戴在自己頭上,十分害羞地嚎叫了一聲:「嗷。我朱厭獸在此。」
鬱壘:「……」
燕朱臉頰紅紅地看著鬱壘:「聖尊見笑了,都是玉竹出的主意。聖尊你還不過去嗎?」
坐在屋頂上看好戲的白珞拿著酒的手一顫,嘴角一抽。
自己這算是被出賣了?
……
鬱壘又往上走,薛惑站在樹蔭下和姜輕寒站在一起。粉色的衣衫在斑駁的樹蔭下,像是一朵花一樣。
薛惑看著鬱壘:「想娶我家白大貓,可得過我這一關。」
鬱壘笑道:「比喝酒嗎?」
薛惑用手肘撞了撞姜輕寒:「酒呢?」
姜輕寒趕緊拿出兩壺:「霜梅釀,聖尊請!」
鬱壘接過霜梅釀,二話不說一飲而盡。鬱壘剛喝完,只聽面前一聲酒壺落地的脆響。薛惑直愣愣地朝姜輕寒身上倒去:「啊,我喝醉了。」
鬱壘:「……」
一陣涼颼颼的風吹過薛惑衣擺,空中隱有虎嘯。
姜輕寒小聲道:「薛恨晚,你演得有點假。」
薛惑睜開一隻眼睛看著鬱壘:「你還不走?等著看白大貓來揍我呢?」
鬱壘莞爾:「多謝。」
……
再往上走,便是葉冥站在忘歸館門前。
葉冥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擋在門前,見鬱壘走來,他一把推開了忘歸館的大門:「請進。」
白珞:「???」
這都是些什麼朋友?
鬱壘抬腳走進忘歸館便看見坐在屋頂上穿著紅衣的白珞。那一襲紅衣在湛藍的天空下,頓時就撞進了鬱壘的心裡。
鬱壘輕輕躍上的屋頂,將白珞攬進懷裡,笑意染進了眼底:「現在可沒人攔著我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