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朱雀翎羽 · 「吾等願與天爭」(2/2)
幸好白珞並沒有打算追問下去。她冷冷看著謝柏年與謝謹言:「宗燁呢?」
白珞此話極冷,何況她盛怒之下原本就會帶著一陣陰風。如今那陰風就似北風一般凍得謝謹言牙齒打顫。
謝謹言哆嗦道:「幾日前宗燁公子說有事要辦,就出了信都。」
白珞驀地攥緊黑色衣袍:「竟有三日了?!」白珞眉頭一簇,抬腳便往信都外走去。
謝謹言趕緊跑了上去:「白姑娘,你去哪?」
白珞冷道:「回崑崙。」
謝謹言:「我和你一起去!」
白珞腳下頓了頓,莫名其妙地看著謝謹言:「謝謹言你當崑崙是什麼地方?」
謝謹言小聲道:「不是結界已經破了嗎?」
「那也是崑崙!」白珞冷冷扔下一句轉身就走。
白珞還沒走兩步,迎面走來一個白色身影。「神君請留步。」
白珞蹙了蹙眉,走來的是元玉竹。
不僅僅是元玉竹,還有燕朱、陸言歌、吳三娘、沐雲七子。
元玉竹年少有為,在元蒼朮仙逝後將玄月聖殿打理得極好。雖是個小輩,但吳三娘、陸言歌等人都十分敬他。
元玉竹長身玉立,說話時雖淡淡的,但自有風度:「神君,崑崙發生的事我們都知道了,讓我們隨你上崑崙吧。」
白珞:「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元玉竹點點頭:「自然是知道的。」
白珞:「不可。」
白珞說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崑崙現今是什麼樣?就連薛惑、葉冥都生死未卜,幾個修仙凡人上崑崙去無異於送死。
元玉竹倒也不急,耐心道:「神君,我等雖是凡人,但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誅仙草對我們沒用。」
白珞仍舊冷道:「崑崙可不止誅仙草。」
謝謹言朗聲道:「白姑娘,我們雖是凡人,但也在這三界之中。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等願與天爭,無懼同眠於地!」
「說得好!」吳三娘爽朗一笑:「吾等願與天爭,無懼同眠於地!我吳三娘也願與各位並肩而戰!」
白珞皺眉道:「三娘,怎麼你也跟著他們胡鬧。」
「這怎麼算是胡鬧。我等不願苟且偷生,英雄當如此!」吳三娘從懷裡拿出一個牌子來,單膝跪在地上,「啪」地一聲將牌子放在白珞面前:「神君或許不知,在軍中名牌就是生死牌。交出名牌,便是交了投名狀。我情願戰死,也絕不當個懦夫!「
白珞看著地上那塊牌子微微怔了怔。
那銅牌上刻著一個吳字,在太陽下閃著光。
「啪」,元玉竹也將牌子遞上,單膝跪在白珞面前:「吾等願與天爭,無懼同眠於地!」
陸言歌、謝謹言、沐雲七子也將牌子放在了地上。
謝柏年走上前來,從懷裡掏出尊主令牌。尊主令牌一面刻著四大世家的徽章,一面刻著「謝」字:「監武神君,四大世家願誓死追隨!」
白珞喉頭哽咽,眼眶微紅。她將那些名牌一枚一枚撿了起來握在手中。
震天的呼喊在信都響起:「吾等願與天爭,無懼同眠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