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魔尊是我徒弟 > 第二百八十章 朱雀翎羽 · 「你真的什麼都不想要?」

第二百八十章 朱雀翎羽 · 「你真的什麼都不想要?」(1/2)

目錄

白珞手中的星君靈珠自指縫中放出異彩照亮聖樓里每一個縫隙。自外看,這聖樓金碧輝煌,內里也當然會是同樣的華貴。但實際上這聖樓里竟是一絲光采也無。整座聖樓之中空空蕩蕩,如一座無柱無梁的恢弘宮殿。

白珞舉著星君靈珠照亮聖樓四周。這裡宛如混沌之初,天地一片混亂,黑暗中夾雜著些微的光亮。那光亮極其微弱,沖不破黑暗。

「你可知這世界最初時就是這樣。沒有神,沒有人,也沒有魔,有的只是這天地之間一團霧氣。這便是鴻蒙之力。」大殿深處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似嘆非嘆,似吟非吟。那聲音忽遠忽近,在大殿中來回飄蕩。

那聲音驀地飄到白珞耳邊,聲音中帶了些誘惑:「你想要嗎?」

白珞紺碧色的瞳孔冷冷看向那聲音來處:「不要。」

「呵,有趣。很少有人會拒絕這麼誘人的東西。」那聲音逐漸靠近白珞,好似一個人輕手輕腳地走到了白珞的身邊。那女人看清白珞之後輕聲笑了起來:「原來是一個記性不好的傻子?」

白珞輕輕蹙了蹙眉。

那聲音又輕輕地響起,如同混沌中一朵縹緲的云:「白燃犀,你當真什麼都不想要?但你可了解自己?哦,不,我說錯了。你根本不記得了。」

她的四周忽然亮了起來,大殿之中似有數千鮫燈亮起,頓時將整座原本無光的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在白珞面前,一個巨大的人影矗立在她身前。他渾身雪白,白珞看不清他的面目。他輕輕垂下手,那手掌如一座大山一般,他的手掌上沒有掌紋,亮得如一面銅鏡一般,將白珞的樣貌照得無比清晰。

白珞看著那鏡中的自己。那影子動了動,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發冠。墨發如瀑般垂了下來,她抬起手輕輕在腦後綰了個髮髻。沒有發冠只有髮髻的白珞,看起來驟然溫柔了很多,就像是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子。

白珞正看得出神。「鐺」地一聲鐘響,白珞腦中似乎猛然被灌入了一股巨力。那女子的聲音毫無阻礙地灌入白珞耳中:「你若真的什麼都不想要,便能走得出來。」

白珞捂著腦袋甩了一甩,但似有什麼久遠的記憶被喚醒似的。

白珞似乎又回到了女媧廟的那場大雨之中,雨水沖刷著滿地的血跡,忽然之間「錚」地一聲琴音響起。那些琴音擊打在岩石之上,發出一連串的擊石之聲。

山體開始動盪,整座山開始塌陷,泥土被山崩時的巨力甩出混合著雨水打在白珞的臉頰上。

白珞這才看清自己竟然趴在一個人的背上。白珞忍著痛看清了那人的面貌。那人面容冷峻,下頜稜角分明,雨水與泥土自他飄蕩的墨發上滑落。胸口的劇痛傳來,

「宗燁?」白珞喃喃道。

宗燁明顯愣了愣,輕輕蹙了蹙眉。白珞沒聽清那人在說什麼,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度醒來,自己已躺在一個林間的小屋裡。

白珞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這是幻境?

「你若真的什麼都不想要,便能走得出來。」

那低沉的女聲仍舊繞在白珞的耳邊。

白珞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難道就是自己想要的?

白珞伸出手,在五指之間聚起金靈流,那掌心中只有一星半點金光,還不如螢火蟲的光彩。

靈力運行竟還牽扯著白珞的胸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白珞眼前發黑,喉頭傳來一股腥甜。自己竟然廢成這樣了?連個尋常女子也不如!

白珞掀開被子就走下床去,她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跌在了地上。

小茅屋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一人沖了進來趕緊將白珞抱了起來。他探了探白珞的脈搏,頓時濃眉一擰:「你為什麼要運氣?」

白珞抬頭看去,正好對上了那人點漆似的雙眸:「宗燁?」

那人眉頭蹙得越發地厲害:「你為什麼叫我宗燁?」

白珞喉頭一堵,似有什麼情緒湧上心頭。自己記憶中似有一處空白變成了針扎在自己心上:「你是鬱壘?」

鬱壘看了看白珞,眼眸中似乎沒什麼情緒,他從桌上端起碗來:「你先把這個藥喝了。」

白珞頭腦一陣一陣的亂著。她雖然沒有了那段記憶,但也知道當初設計在女媧廟剖掉自己靈珠的人是妘彤與神荼,耳後靈珠又被鬱壘拿走。宗燁正是鬱壘的一縷地魂。

思及此處,白珞頓時警惕起來。她一把推開鬱壘,黑色的湯藥頓時灑了一地。

鬱壘輕輕蹙了蹙眉:「還是嫌苦?」他從黑色衣袍中拿出一個還泛著青的橘子來:「找了許久,只找到這顆橘子。」

白珞皺眉看著鬱壘一瓣瓣地將橘子剝開遞給白珞,卻看見白珞一臉警惕的樣子。鬱壘輕輕一笑將橘子放在桌上,起身說道:「恐怕的確是有些苦。你且先休息一下,我再去熬一碗藥。」

鬱壘黑色的衣袍在他身後輕輕盪著。白珞此時才發現,鬱壘的腳步竟然有些虛浮,也不似宗燁那般有精神,臉色也要蒼白些。

在這間不起眼的小茅草屋裡,竟然散落著一地的藥典。小茅草屋裡充斥著淡淡的藥箱。白珞從地上拾起一本藥典來看,上面竟全是換靈珠的法子。

在龍脊峰上時,若非姜輕寒與姜南霜及時護住薛惑命脈,薛惑只怕性命不保。但那也幾乎耗盡了姜輕寒與姜南霜二人所有的靈力。

在白珞的記憶中,白珞自女媧廟出來之後,身上的靈力便有三成。也不至於似現在這般不濟。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這就是自己丟失掉的那段記憶?

白珞默不作聲地將藥典放了回去。

她坐在桌旁,仔細思索著這一切。也不知那聖樓為何讓自己看到這段記憶,更不知此時宗燁他們怎麼樣了?

白珞撥弄著手上的橘子,她輕輕掰下一塊來放在嘴裡,頓時酸得眉頭都皺了起來。這橘子太酸,酸得人腮幫子疼。白珞齜牙咧嘴地捂著嘴巴,伸手正好碰到了手邊的茶碗。她順手端起來將茶碗中的茶一飲而盡,頓時又被苦得要流出淚來。

白珞睜眼一看,那茶碗中哪裡是茶水?分明是黑漆漆的藥湯!

鬱壘負手而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白珞一股怒火就躥了上來。鬱壘伸出手在白珞頭頂一撓:「珞珞乖。」

白珞一愣,怔愣地看著鬱壘:「你叫我什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