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朱雀翎羽 · 「放開那個和尚」(1/2)
王老闆見白珞咬牙切齒的模樣,害怕白珞一怒之下又給自己地面劈出條縫來。王老闆握拳輕輕咳了一聲:「這位……額。」在女俠、仙姑、道長等並不貼切的詞語之間轉了一圈,最終王老闆說道:「這位女俠。」
王老闆每說一個字都會讓白珞更加不耐煩一分,直到王老闆的眼神落在謝謹言身上露出些猶豫的神色之時,白珞終於忍不住了。
「喂,你這酒館……」白珞望向陸玉寶,見陸玉寶臉色黑得發亮,立馬轉過頭指了指謝謹言:「他賠。」
謝謹言:「!」
謝謹言:「不是,不對啊,為什麼是我賠?」
白珞冷漠地指了指落在地上的半張桌子:「你看那張桌子。」
謝謹言仔細湊近那張倒在地上桌子,整張臉都快貼了上去,終於從這張桌子的桌面上找到一道極淺極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新傷。謝謹言緊皺著眉頭看向白珞:「這張桌子怎麼了?」
白珞其實也不算臉皮也別厚,但是金錢面前,臉算什麼?白珞指了指那基本可以忽略不計的痕跡說道:「那個,這不是你弄的嗎?」
謝謹言徹底無語了:「不是,你講講道理好不好,這不是你扔的嗎?」
白珞理直氣壯道:「是你約的架!」
謝謹言:「你!」
王老闆見兩人又要掐起來,趕緊勸道:「那個,謝二公子,區區一張桌子而已,不用如此計較。」
謝謹言見王老闆還算明事理的人,臉色總算和緩了一些。
只聽王老闆接著說道:「帳單擇日會送到碧泉山莊去,區區一張桌子就不用算在裡面了。」
謝謹言:「……」
王老闆見謝謹言沉默,不安道:「謝二公子莫不是想賴帳吧?」
呵,居然說他謝二公子想賴帳?!
但謝謹言畢竟是天之驕子,似王老闆這樣的普通百姓,作為謝二公子自然不能紆尊降貴去跟他討價還價,免得丟了碧泉山莊的身份。所以謝謹言高傲地看著王老闆:「我謝某從不賴帳。」
王老闆放心地點點頭,轉過頭對陸玉寶說道:「陸老闆,王某隻能幫你到這裡了。」
謝謹言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王老闆,難道是他太久沒下山了麼?怎麼山下人說的話他都聽不懂了?
不過謝謹言並沒有太多時間考慮,因為四方齋外一個人幾乎是哭嚎著衝進了進來:「二少爺!二少爺!不好了!碧泉山莊出事了!」
跑進四方齋的是碧泉山莊的外姓弟子宋堯。宋堯一番大呼小叫,讓謝謹言好一陣心驚肉跳。但謝謹言想到白珞在此,覺得宋堯丟了碧泉山莊臉面,故作鎮定的沉著一張臉道:「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宋堯見謝謹言一臉嚴肅,頓時住了口。
謝謹言等了一會兒見宋堯居然又不說話了,咳了一聲問道:「到底是什麼事?」
「莊主出事了!莊子裡進了邪祟,連莊主都受傷了!」
「什麼?!」謝謹言瞬間變了臉色:「怎麼不早說!」
宋堯一臉委屈。
謝謹言轉身就往四方齋外面跑。剛跑了兩步就被陸玉寶叫住了。「謝二公子等一等!」
謝謹言頓住腳步回頭看著陸玉寶:「又怎麼了?!」
陸玉寶:「我們與謝二公子一同上山。」
「為什麼?」謝謹言一頭霧水,萍水相逢還打了一架的人,難道是來幫碧泉山莊的?
陸玉寶乾咳了一聲:「那個,我們把四方齋的損失算一算。」
「什麼?!」謝謹言翻了一個白眼:「改日讓王老闆送到碧泉山莊就好,謝某不會賴帳。」
陸玉寶又咳了一聲:「王老闆已經將四方齋轉讓給陸某了,不如就一起上山吧。」
謝謹言瞪著陸玉寶:「什麼時候變成你的了?」
陸玉寶鎮定道:「就在剛才。」
謝謹言:「……」
天子驕子謝謹言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人心險惡。
白珞走上前在宋堯的肩上一按,宋堯頓時覺得自己的力氣被抽走了似的嚇得大叫出聲。
謝謹言眉頭一擰:「你幹什麼傷我碧泉山莊的弟子?!」
白珞將虎魄收回掌中,冷冷地說道:「他身上沾了煞氣。這煞氣跟毒一樣,會亂人心智。走吧,你一個人打不過。」
謝謹言雖然與白珞不對盤,但知道白珞實力非比尋常。若是照宋堯說的,那妖物連他老爹,碧泉山莊的尊主都放倒了,自己一個人確實應付不了。
但謝謹言覺得向一個女子求援不符合他天之驕子身份,所以擺出一張不拒絕也不邀請的臉,大有「你願意來就來」的意思。
白珞也不客氣,並且十分大度的沒有計較他的態度,甚至比謝謹言先一步出了四方齋。
謝謹言吁了口氣,趕緊跟著走出酒館,將他的佩劍天鋣拋出:「天鋣,展!」
天鋣劍身頓時拓寬至四尺。謝謹言對自己的御劍術是十分得意的。雖然時間並不允許他在白珞面前好好表演一番,但他覺得能將劍身拓寬四尺,已經能說明自己的實力了。他高傲地做了一個手勢:「白姑娘,請。」
白珞:「呵。」
白珞指尖捏了一個風字訣,隨意地一拂,一股勁風自平地升起,穩穩地托著白珞飛到了空中。
謝謹言目瞪口呆地看著白珞立在空中衣袂翻飛宛若天神,對比起來自己方才一番動作宛若智障,頓時臉色又不好看起來。
正當謝謹言下不來台的時候,謝謹言的天鋣劍微微動了一下。
陸玉寶手足並用地爬上了謝謹言的天鋣劍,還蹲下了身子把劍身抱住:「謝二公子,帶路吧。」
白珞見陸玉寶那慫樣,翻了一個白眼當先御風而去。
還未進入碧泉山莊時,謝謹言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謝謹言心中暗叫不好,連收劍都來不及收,直接從天鋣劍上跳了下去往山莊裡沖了進去。
謝謹言剛衝進門就見他爹謝柏年坐在地上,右臂上染滿了血,傷勢不見多重,但臉色卻難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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