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朱雀翎羽 · 「崑崙墟之戰2」(2/2)
姜輕寒失落地看著姜濂道:「若是母親還在,比不會讓你這樣做。」
「不要再說了!」姜濂道怒道:「我們神農氏說什麼救死扶傷,不過只能減輕人的痛苦,延緩人的衰老,僅此而已!與尋常郎中尚無差別,更遑論救死扶傷?就是個笑話!若能重新喚醒神族的力量,你母親也許就不會死!」
姜輕寒不解地看著姜濂道:「不死不滅,和魔族有何區別?!」
姜濂道徹底沒了耐心:「我們為神!與魔族怎可混為一潭?」
白珞淡道:「神農帝君,你活了如此久卻還是不明白,我們之所以為神不是因為我們有更長的壽命,也不是因為我們有更強大的力量。而是因為我們有更堅定的心智,肩負更多的責任。」
姜濂道不屑道:「白燃犀,你是與天地共生的神。你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姜濂道低頭看著姜輕寒:「寒兒,你若是想不明白你以後還有很多時候想明白。現在先同伏羲帝君出來吧。你以前雖幫過監武神君,但不知者無罪,為父和伏羲帝君不會怪罪於你。」
姜輕寒看著空中姜濂道的那道幻影。他身披鎧甲早已成了一個陌生人。
姜輕寒緩緩地退了一步。姜濂道倏地皺起了眉頭。
薛惑也同樣蹙著眉:「姜輕寒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姜輕寒緩緩搖了搖頭:「不是意氣用事,我心裡有對錯。」
薛惑急道:「姜輕寒你別犯傻!」
姜輕寒怒道:「我若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才是傻!我若連對錯都不知道才是傻!爹,我若是隨你走了只怕我這輩子都想不明白,這輩子都會後悔!」
姜濂道神色一冷:「寒兒,你今日若要選擇與那些人在一起,那你我便不再是父子!我神農氏也不止你一個兒子。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神農少主就可肆無忌憚!」
姜輕寒心裡突地一跳,他緩緩抬起頭看了看姜濂道,隨後對著姜濂道深深拜下:「父君你有你的野心,我有我要追隨的人。」說罷,姜輕寒緩緩走到薛惑身後輕聲道:「今日我不走,隨你一起。」
姜濂道的怒意隨著他的幻影一起消散在崑崙墟,消散在崑崙墟里每一塊漆黑的岩石之後。
姜輕寒默默看了風千洐一眼,轉身走向白珞:「監武神君,我先為你療傷。」
白珞淡道:「不必,有止痛的藥就行。」
姜輕寒從懷裡拿出幾粒黑色的藥丸:「只有這個了。是我在人界試種的懸圃靈芝,比不上崑崙的但好過沒有。」
白珞元神受損時,姜輕寒幾乎將懸圃靈芝都用光了,如今竟然連傷藥都沒剩下多少。
白珞接過藥丸一口吞下。這藥丸一入喉便滿嘴的腥苦味道,再加上喉頭的血腥味,那滋味惹得白珞都皺緊了眉頭。白珞四下張望一下,身旁沒有一個帶了酒來。白珞抬頭看著風千洐:「風千洐帶酒了嗎?」
風千洐原本一臉戲謔地看著白珞等人,看他們準備如何打算,卻沒想到白珞忽然向他討酒喝不由地愣了一愣。
白珞不耐煩道:「你沒有讓上面的天將扔一壺下來。天將通常會帶著些。」
風千洐心中又氣又無奈。氣的是白珞在這等情況下還是一臉倨傲,對他這個伏羲帝君呼來喝去。無奈的是自己如果不答應便顯得自己沒了氣度,但若是上去拿了又更是窩囊。
風千洐心中氣惱,只好在手中捏了個開字訣。頭頂金色的**結界頓時打開了一個容一人通過的縫隙。風千洐手一揮,一個天將頓時從那縫隙中落了下來。只聽一聲慘叫那名天將直直落入了崑崙墟的第九層熔岩之中。那天將腰際的酒袋子已然被風千洐握在了手中。
風千洐將酒袋子扔到白珞腳邊:「監武神君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杯酒了。」
白珞也不嫌棄,從地上撿起酒袋子一口將酒飲盡,口中那腥苦的味道才被酒的辣味給壓了下去。
白珞看了看酒袋子:「若是斷頭酒,伏羲帝君就請我喝這個未免小氣了些。」白珞將空了的酒袋子扔到伏羲帝君腳邊:「不過這斷頭酒我定會還你。」
風千洐譏諷一笑:「監武神君估計你沒這個機會了。」
白珞抬頭看著拿道**結界:「風千洐你不會想要用這**一直將我們關在這裡吧?這**與你的靈力相連,會一直消耗你的靈力。你有多少靈力夠消耗的?」
風千洐陰鷙地看著白珞:「監武神君有時間跟本尊這麼耗著,本尊還沒時間跟你耗著呢。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這崑崙墟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白珞心中「突」地一跳,剛才她的注意力一直在風千洐身上,倒是忽略了崑崙墟的動靜。崑崙墟的確是不對勁!
崑崙墟太安靜了!
仿佛一瞬間崑崙墟的凶獸都消失了一樣!
不對,崑崙墟的凶獸絕對不會全都消失。凶獸與猛獸相同,只會在一個時間保持完全的安靜。那就是在準備撲倒獵物的前一刻!
白珞腳邊九耳犬忽然九隻耳朵齊齊動了起來。九耳犬忽然暴長數倍,血盆大口長開露出幾排參差不齊的獠牙,身上的毛髮上擠出一張一張猙獰扭曲的臉衝著四面八方發出怪叫。
風千洐微微一笑轉身朝著**走去。在要走出崑崙墟的時候風千洐忽然頓了頓。他回過頭看著站在人群中的風陌邶問道:「陌邶,為父再問你最後一次,要不要隨為父走?」
回答風千洐的是風陌邶手臂中一振而出的封魔刀。
風千洐惋惜地搖了搖頭,踏上了崑崙墟的最後一級台階,隨後一拂衣袖將**結界再次封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