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朱雀翎羽 · 「崑崙墟之戰」(2/2)
白珞輕輕蹙了蹙眉:「崑崙選神尊的規矩該改改了。怎麼就選了你這麼個一肚子壞水滿口胡話的混帳東西。」
風千洐臉色微變:「監武神君!吾乃伏羲帝君,你當真以為崑崙是你白燃犀一個人的天下不成?」
白珞淡道:「這崑崙不是我,但也不是你伏羲氏的。不過這崑崙墟,卻的確是本尊的。」
風千洐眸色一凜:「風陌邶!監武神君損毀白狼夷至人界數萬人喪生,鎮守崑崙墟不力至朱厭獸丟失,檮杌逃出。兩罪並罰該如何判?」
風陌邶臉色一沉,咬著牙不肯說話。
風千洐怒視著風陌邶:「風陌邶,你是戒律院院首!莫不是連自己職責都忘了?」
風陌邶臉色極其難看,握著封魔刀的手不停地顫抖。
白珞淡淡掃了風陌邶一眼:「風陌邶,你爹說的沒錯,你為戒律院院首,當要知道自己職責。他問,你便答便是。」
風陌邶蹙眉道:「鎮守崑崙墟失職,當受百鞭之刑。損毀白狼夷至數萬人喪生,當受……雷擊、抽筋。」
「風陌邶!你個好不要臉的戒律院院首!只說監武神君罪責,卻不論風千洐的罪責是什麼道理!」己君瀾站在木棧道的柱頭之上,九耳弓早已對準了風千洐。
風千洐冷冷一笑:「祝融少主怕是沒弄清楚。監武神君的兩件罪責樁樁件件都有鐵證。至於我的罪責不過是監武神君臆想的而已。監武神君你方才說的那些話若是拿不出實證來,本尊怕是還能治你個大不敬之罪。」
「哦?」白珞冷冷看著風陌邶:「大不敬之罪又將如何判罰?」
風陌邶磨著後槽牙艱難地說道:「鞭三百。」
白珞又冷道:「那謀害帝君呢?」
風陌邶驀地抬頭驚駭地看著白珞。白珞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虎魄閃著金光在空中「噼啪」作響,直撲向風千洐。
風千洐大駭,整個人向後飛起落在另一塊礁石上:「白燃犀!你大膽!謀害帝君乃是灰飛煙滅之罪!」
「又如何?」白珞冷道:「就好像我不殺你,你就不會殺我一樣。」
白珞說得那般淡然,就好像是尋常的寒暄。風千洐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只能向後躲去:「白燃犀!你莫要逼我動手!」
白珞找了兩塊最近的礁石急速奔向風千洐所在的位置。被她踩過的礁石頓時在她腳下碎成數塊。
風千洐怒意頓生,手中一道靈流頓時化作數道刻滿了經文的**。**旋轉著向白珞急了過去。風千洐靈流強盛,白珞頓時被**擊得飛了出去。
眼見白珞就要落入岩漿之中,一道黑色的龍影從天而降穩穩托住白珞。
薛惑托住白珞向崑崙墟上空飛去,眼看就要衝出崑崙墟,忽然一面巨大的**擋在薛惑身前。薛惑只能帶著白珞落在三層的木棧道上。
薛惑一臉焦急地看著白珞:「白燃犀,外面出事了。」
白珞驚道:「怎麼了?」
薛惑恨道:「我們低估風千洐了。此事不止是風千洐一人在謀劃,還有姜濂道!」
「什麼?!」白珞驚駭地看著薛惑。
薛惑:「方才你風千洐等人下了崑崙墟不一會兒姜濂道便折返了回來。他言說你在崑崙墟內性命垂危需要取些藥來,卻沒想到他卻是帶了天兵來。如今崑崙墟被他圍了個水泄不通。我們現在出去也是送死。」
葉冥急急從第一層走了下來:「如今崑崙墟外只有祝融夫人一人帶了祝融氏的兵攔著姜濂道,但看樣子也攔不了多久。白燃犀,只怕他們打算讓今天進入崑崙墟的這些人全都死在這裡!」
白珞驚駭地看著崑崙墟里的那些人,風陌邶、己君瀾、己伯毅,他們竟然打算把他們全都活埋在崑崙墟里!」
風千洐站在**之上乘風到了白珞面前:「白燃犀,你以為只有我有這樣的想法嗎?我要做的事是為了崑崙,是為了活在五城十二樓、天池畔、崑崙懸圃和炎火之山中的每一個人!」
「我呸!」己伯毅也已經上到了第三層:「風千洐!你少在那假仁假義,什麼為了三界,根本就是為了你自己,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也做得出!」
風千洐冷冷看著己伯毅:「己伯毅,你知道為何這崑崙以我伏羲氏為尊嗎?因為若讓你這種愚昧無知的莽夫做了崑崙之主,只怕崑崙也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己伯毅怒罵道:「若不是你興風作浪!我看日子好得很!」
風千洐冷道:「隨你。只可惜你祝融一族只留下個這麼冒冒失失不中用的丫頭。若是有個兒子我還能勉強救下他,讓他留住祝融氏的血脈。」
姜輕寒跌跌撞撞地跑上三層,白珞與風千洐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自崑崙墟第三層往上看去,只能看到一線天光。姜輕寒趴在木棧道上,對著崑崙墟外面大聲喊道:「爹!爹!」
回答姜輕寒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薛惑微微蹙眉:「姜輕寒,此事原本就與你沒有關係。你隨伏羲帝君出去。」
姜輕寒眼眶通紅地看著薛惑:「薛恨晚你在說什麼啊?!我爹一直是個好人,當日在凌霄殿上他不是還幫著監武神君說話嗎?」
薛惑憐憫地看著姜輕寒沒有答話。
姜輕寒跪在木棧道上撕心裂肺地喊道:「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