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朱雀翎羽 · 「我想要的只有白燃犀」(1/2)
「司徒戮,鬱壘曾經是個什麼樣的人?」宗燁雙手輕輕拂過琴弦。原來這雙手雖然握過白珞的金靈珠,但也曾將白珞帶離血泊。
司徒戮低聲道:「在這魔界,聖尊一人征戰五方,那時的聖尊就是一尊修羅。後來聖尊又在燁剎殿待著不出來,那時的聖尊便只如一個普通人。」
「普通人?」宗燁低聲一笑。「現在五方情況如何?」
司徒戮臉上頓時現出些喜色:「聖尊,您肯回來了?」
宗燁垂下鴉翅般的睫羽:「你說得沒錯,只有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僅是魔界。三界都是如此。」
司徒戮恭敬說道:「自五方平定之後,潘冢、羅酆、羅浮都沒有什麼動靜。唯有抱犢山屢有人進犯北陰。」
北陰是魔界最富庶之地。如今北陰都已是這般模樣,更遑論其他四方?潘冢、羅酆、羅浮三方沒有動靜,恐怕是因為北陰與這三方之間還擋著一座抱犢山。潘冢、羅酆和羅浮都殺不過來。
宗燁皺眉問道:「神荼離開魔界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司徒戮:「北陰為王,四方稱臣。這麼些年即使抱犢山有些亂子,二聖尊也壓了下來。二聖尊即便出魔界,最長不過幾年也會回來,此事算是絕密。」
宗燁玉指輕輕按在琴弦上,原本「錚錚」琴音在宗燁的手指下隱有了金戈鐵馬之聲。宗燁淡道:「將消息放出去。」
司徒戮愣了愣:「將消息放出去?」
宗燁冷道:「不僅是將消息放去抱犢山,潘冢、羅酆、羅浮,四方都傳過去。」
司徒戮驚愕道:「若是這樣的話,四方必定會起兵啊!」
宗燁垂眸道:「有的東西既然已經爛了,那就要讓它爛透了根才能重生。」
宗燁回頭看著躺在榻上緊閉著雙目的鬱壘:「我不是鬱壘,我不會讓自己藏起來。即便掩蓋得了那腐朽的軀殼,也掩蓋不了那腐臭的味道。」
「錚」地一聲,宗燁的五指在琴弦上收攏,搭在琴弦上的右手仍然在顫抖著。鬱壘用一把九幽冼月在女媧廟中救下白珞,但自己的右手此時卻只能在琴弦上發出幾個彆扭的音符。
司徒戮走上前來:「聖尊,您手上的傷才剛好,不用著急。」
宗燁將焦尾琴拿給司徒戮:「司徒戮,我不是鬱壘,用不著九幽冼月。這焦尾琴你收下吧。隨我出宮。」
司徒戮心中一驚趕緊跟上:「聖尊當心,二聖尊……」
宗燁冷冷一笑:「神荼現在不會阻止我了。他現在巴不得我出魔界去。」
司徒戮不解地看著宗燁:「為什麼?」
宗燁淡道:「你以為他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宗燁冷冷一笑:「鬱壘如果甦醒,他根本就控制不了鬱壘。在他事成之前,他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宗燁推開燁剎殿的大門,長長的走廊另一頭妘彤一襲紅衣站在那裡,似乎已經站了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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