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實在忍不住了(2/2)
「證據這不明白著,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來,你自己個說說,陳家莊離韓家砦八九里,她一個傷了腿的咋走來的,這不明顯是有人送她來的。」
「你胡說,我姐是我拉她回來的,昨天我跟著去送親,到了他們村上,喝多了酒,睡著了,等我醒來,天已經黑了,我想想回不來了,就去我姐家,看見鎖了門,準備去找人的時候,聽到屋裡有人哭,找到鑰匙打開門,看見我姐躺在地上。
問了才知道,是他打我姐,我找到架子車,拉著我姐連忙跑了回來,回來後就讓我姐躲起來,想看看陳家今天會怎麼樣,原本想著他們理虧,多說些好話,沒想到他們這樣氣勢凶凶,這樣坑苦人。
還不怕給你說,我姐被他們打傷,這是犯法。」
「犯法,犯啥法,我打我媳婦,犯啥法。」陳禮義脖子一更更,接過腔惡聲惡氣的說。
「犯啥法,你這是家暴,犯大法,不知道如今男女平等,滿腦子裡只有男尊女卑的壞思想,你就不知道,老婆是讓你疼的,不是讓你打的。」
「你,小屁妮,你懂個啥。我們家的架子車呢。」
「哼,架子車,扔河裡了,扔河裡也不給你,壞人,狗東西。」
「姐」瑞碧一眼看見柴火垛已經扒開,於婷芬一把抱住瑞榮,哭的淚人一樣,瑞碧跑過去,護著瑞榮,韓木匠一眼看到渾身是傷的女兒,抬手就要打陳禮義。
陳禮義大喜,忙忙的跑過來,沖瑞榮一瞪眼:「昨給你咋說的,讓你老老實實在家呆住,怎麼還到處亂跑。「
「爹,他要打死我,要不是瑞碧救我,閨女就再也看不到爹爹了。」
陳大儒一見瑞榮果然是滿身傷痕,衣服上更是泥濘不堪,他的臉上頓時掛了一層霜。
「你們這都是什麼人哪,這不是自己家人嘛,打人就朝死里打。
爸,你老這麼大年紀了,別在這看人家眼色了,走吧,到我家裡去。」
「瑞鑫媳婦楚雲瀟走進了人群,她其實早就來了,了直站在人群外面,這會見到父親,急忙走進來說。」
「雲瀟,你有事去忙吧,我說幾句話就走,這些天沒事別出門,還是在家安全些。」
楚有以囑咐女兒,他心裡對這個女兒那是百般的疼愛。
「那好,我回去做飯,一會爸你來家裡坐坐。」
「中啊楚有安答應著,雲瀟對瑞榮說:「妹妹,你也別老哭,咱娘身體也不太好,這寒冬臘月的,哭壞了身體。」
轉回著又對禮義說:「男子漢,大丈夫,咋沒一點擔當,好好的日子鬧成這個樣,也不怕丟人。
瑞榮,過日子不容易,比樹葉還稠呢,咱不看他們也得看孩子是不是。」
她轉了一圈,話說得有理有節,頓里人群中一片讚嘆聲,人們覺得瑞鑫媳婦就是會說話。
韓木匠看到瑞榮受了這麼重的傷,黑著臉說:「將人心比自心,我就想知道,這事放在你們兩家的身上,會咋辦。」
「你看看,親家,我一時不在家,禮義犯了這麼大的錯,不管咋說,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魚情看水情,我讓禮義給你賠理,我們接瑞榮回去,給他治傷。」
「哼哼」韓木匠哼哼兩聲,心裡要多不痛快就有多不痛快。
陳大儒看韓木匠不能他好臉色,幾口子把韓瑞榮抬進了屋子裡,他急忙來打楚有安。
楚有安又來找韓木匠,韓木匠說:「我不是駁你面子,實在是不能放心讓瑞榮給你們回去,你們走吧,等過些時,瑞榮好了,她想回去,我也不攔著。」
「是這話」
楚有安跟問了一句。
「就是這話韓木匠有些著急,他看著瑞榮紅腫的傷腿,心裡想的不是什麼面子裡子,而是儘快去給瑞榮治傷。」
「瑞峰,你去叫你大爺過來給你姐看看,告訴他你姐受傷了。
「好」瑞峰應了一聲,忙不迭的走了。
楚有安勸陳大儒:「親家,看樣子是你們不在理,這會瑞榮正在氣頭上,她不想回去倒也是情有可願,不如就讓她在這裡住上幾天,歇歇性,等過些時,你們再來接她。」
陳張氏說:「瑞榮,我可給你說,你那點事我摸的最清楚,今你跟我們回去了倒還罷了,要不然你等著。」
「我等著,到今天我才知道,你是個什麼人,你不就是因為想要我們的東西,我沒給你,你在你兒子面前告我狀,讓他朝死里打,你不是常說,走了穿紅的,就來穿綠的,你們家門檻太高,我高攀不起。」
「哼,你等著,就是跑上一百年,還得乖乖的跟我回去。」
「你真不回去」陳禮義問瑞榮,口氣沒有剛來時硬,昨天聽了娘說的話,一時氣急,拿起棍子就朝瑞榮身上打。
這會看到妻子滿身的傷,他心裡也有些不落忍,真有些後悔,不知道自己昨天是吃了啥藥,咋就恁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