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1)
丐叔一臉笑意的看著陸繹,這小子,結個婚還非得弄的眾人皆知、普天同慶。楊岳在一旁喊:「新郎進門,行奠雁禮。請新郎奠雁,重逢佳偶觀依舊,移步門庭略含羞,願攜知己長相守,但許鴻雁鑒白頭」。陸繹一抬手,露出那標誌性的半括弧笑,身後的隨從拿出一對大雁放飛,象徵著兩位新人陰陽和順,忠貞不渝。主婚人迎接新郎進門,走進大廳,緊接著主婚人站在一旁喊道「新郎跪拜岳母大人」。
陸繹雙膝跪地,標準的跪姿,中氣十足的低著頭說道:「小婿陸繹拜見岳母大人」。」好孩子快起來吧」,袁母坐在高堂上笑著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新郎跪拜新娘恩師」。剛剛起身的陸繹再次跪地:「晚輩陸繹拜見恩師」。「新郎跪拜新娘姨母」,陸繹三次下跪,「晚輩陸繹拜見姨母」,林菱溫柔地笑著說:「起來吧」。
禮畢後,陸繹坐在一旁的側位等待著他的新娘子。一位喜娘走到今夏的房間敲門,上官曦笑著說:「新娘子,蓋上蓋頭,咱該去前廳了」,輕如蟬翼的絲綢紅蓋頭輕輕的蓋在華麗的鳳冠上,今夏深吸一口氣,她和陸繹的婚禮正式開始啦。「別緊張,一會兒喜娘怎麼說你就怎麼做」,上官曦在她耳邊輕聲說。
今夏被兩名喜娘攙扶著,上官曦跟在後面,走入正廳,陸繹看著他的新娘緩緩向他走來,忙起身。喜娘正要把今夏的手交給陸繹,今夏不習慣這嫁衣繁瑣的裝飾,兩個腳不聽使喚的絆倒了一起,身體的重心不穩向前倒去,旁邊眾人的心頓時提起來,靠的近的忙伸手去攙扶,只是她們都晚了一步。
那一抹紅色在傾斜的那一刻,就被陸繹手臂環住,緊抱在懷裡,在今夏耳邊邪魅的悄悄說:「夫人,你這是投懷送抱?」今夏忙站好離開陸繹的懷抱,臉一下紅了,像那火紅的嫁衣一般,幸好有蓋頭蓋著沒人看見。虛驚一場,眾人也放心了。「新娘拜別親人」,今夏右邊由陸繹攙扶著,左邊被喜娘攙扶,微微下蹲拜別娘親。主婚人丐叔笑著喊道:「禮成,新娘上轎」。
陸繹的笑容自出門起就沒斷過,此時笑的更加燦爛,一把抱起只有八十幾斤的今夏,只是穿戴.上鳳冠霞帔略重了幾斤,但對陸繹來說仍然是小菜一碟。今夏也沒想到他竟然抱著,一般都是新郎背著出門的,一臉懵的今夏只得緊緊摟住陸繹的脖子,被他一路公主抱的走出大門。
花轎旁站著的喜娘見狀忙把帷幔掀起來,陸繹輕輕的把今夏抱到轎子裡,待她坐穩才放心離開。走到袁家門口,跟諸位告別,轉身騎上帶著大紅花的白色駿馬,一聲「起轎」,隨機幾十米長的迎親隊伍紅紅火火向陸府走去,吹拉彈唱和鞭炮聲齊發,眾人目送著花轎和迎親隊伍遠去,直到消失在街尾。
「諸位前輩,我們也該動身前往陸府了」,岑福看著幾位長輩不舍的看著街道,躬身行禮。」對啊,袁大姐,我們還得去看兩個孩子拜堂呢」,丐叔緩過神開心的說。按照當時的禮節,女方父母是不能前去參禮的,只是陸繹覺得,袁母一直以來和今夏相依為命,袁母他們去了今夏能安心些,更何況他家中已無長輩,也不必如此注重這些莫須有的繁文縟節,便早就跟袁母商量好一同前往。
花轎來到陸府門口,新娘下轎錢要顛轎意在擋煞。按照習俗,新娘鞋不能沾地,因此從陸府門外到正廳都鋪滿了紅氈。新郎下馬迎新娘,今夏由陸繹和喜娘攙扶著走出轎輦。門口一排挺拔的錦衣衛手拿弓箭,一聲令下「萬箭齊發」射向天空,象徵著祈求上天的祝福;射地,代表天長地久;射向遠方,祝願未來的生活美滿幸福。
進門前要先跨火盆,陸繹在今夏耳邊輕聲道:「小心點」,喜娘雖是離得稍有些遠,但還是聽到了,沒想到這平時里嚴肅冷酷的陸大人竟如此心細,笑著喊道「新娘跨火盆,洗去晦氣與不祥,從此順利和諧,紅紅火火。跨過門檻走進陸府,只見馬鞍上放著一個蘋果,「新娘跨馬鞍,從此,幸福美滿,平平安安。」
進個門還經過一系列複雜的流程,整整折騰了一個時辰,終於來到正廳,忙活了一天,已是傍晚時分。丐叔他們早就在裡屋等候許久了,兩位新人走進正廳,正廳的桌子上擺著陸廷夫婦的牌位,其他人站在兩側。
作為主婚人的丐叔站在桌子一旁,喊道「良辰吉時已到,婚禮開始,一拜天地」,陸繹扶著今夏轉身,兩人同時鞠躬拜天地。」二拜高堂,陸繹摟著今夏轉過身來站好,兩人極有默契的同時躬身。「夫妻對拜」,丐叔笑的越來越開心了。
陸繹仍然是細心的扶著今夏站好,臉上笑的更加燦爛,自己後退一步,夫妻對拜。」禮成,送入洞房」,丐叔高興的喊道,周圍一群人也開心的開始起鬨「喲,送入洞房」。陸繹難得的在眾人面前眉眼俱笑,扶著今夏向婚房走去,走到門口,對喜娘和丫鬟們說:「你們下去吧」。
陸繹仔細小心的扶著今夏向床邊走去,生怕她穿著這身衣服再摔倒。今夏端莊的坐在床邊,陸繹給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擺和蓋頭,伏在她耳邊溫柔的說:「等我」。今夏能聽出他是笑著說的,而且是發自內心的高興,她想回應他「我等你」,只是新娘子揭蓋頭前不能出聲,只得在蓋頭底下笑著點點頭。
陸繹起身走出房門,吩咐了丫鬟們幾句,便去前廳應付了。陸大人的婚事,自然少不了朝堂上各位大臣前來祝賀,錦衣衛、六扇門的所有弟兄們也被請來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