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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六章 戲真情真,真放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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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這群人,喝多了喝大了,會放過她,哪知躲不過,齊悅還是受不住鼓動,喝了兩口小酒。

酒過三巡,沒有井希在的場合,齊悅的警覺性異常高,倒在杯中的白酒,她抿一下算一口,這些人也只是求個身份地位相應的面子問題,有公司罩著,並不是有意為難她。

有大漢喝醉,對二人提議:「看得出來,宮耀是打心眼裡沒演夠啊,要不,我們幾個再做個投資,讓你倆演一對?這齣來,肯定能讓替你們惋惜的觀眾找到新的精神寄託。」

宮耀臉上的酒精紅,很好地蓋住了他此刻熱血沸騰的羞紅,這個想法,在當初毅然決定成全、想留有一絲紀念時,真的有過。

不過他在那時放棄了,現在,為保護好齊悅的熒幕唯一,他還是選擇放棄,擺擺手道:「客氣了,任何有新鮮的組合,一次就會讓觀眾永遠記得我們,要是次數多了,不僅不能保持觀眾心裡的唯一,還會審美疲勞,還請各位大哥理解,我們想以《長情之蔓》保持彼此唯一。」

眾人相視一笑地啞聲,等齊悅去了衛生間,幾個男人才對宮耀發出警示:「你的話很有道理,不過你這個唯一只是電影裡,哥兒幾個都是過來人,看得出來,你對齊悅丫頭是真的有點感覺,如果電影裡也留不下一份紀念,那這輩子,你註定只是她的男二號了。」

遊樂兒當前,再融洽的場合,也要警惕會否落入遊樂兒的陷阱。

宮耀時刻警惕著,回答得很謹慎:「男二號也是一種遺憾美呀,何況人生沒有十全十美,能夠成為齊悅的男二號,做她永遠的知己,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再者,留一個美麗的電影夢,我反倒沒有現在這麼瀟灑了,還不如不留。」

男人們再想賺一筆的希望破滅,宴席在適當的禮貌中不歡而散。

齊悅看時間還早,回房換了身衣服,卸了妝,拿出包包里的手機,這才看到井希昨晚回復她的留言。

「老婆」?!

井希什麼時候這樣喚過她。

齊悅開動大腦,她沒記錯,這是第一次,以前,他一般喚她井太太,井太太和老婆比起來,當然還是這聲「老婆」,叫得她心裡更甜。

為了這聲「老婆」,她今晚也是必須要回去一趟了。

回綠洲的家,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她是岳棋時,可以一張臉不加掩飾出門,換回齊悅,還是戴上她出門習慣性的黑色口罩。

出來,又在大廳撞上還在陪同客人寒暄的宮耀。

宮耀掃了眼眼前方,他這輩子都會過目不忘的那張戴了黑色口罩怯生生的臉,寫著「做賊心虛」,從旁邊小跑出去。

他轉眸看向那背影,立刻拿出手機叫住她:「你別動,在那兒等我。」

掛斷電話,宮耀被某男的熱情糾纏了半天,這會兒實在忍不住打斷道:「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先失陪了。」

說完,就不能給對方留人的機會,宮耀拔足就跑。

跑到門口,他拉起齊悅的手又繼續跑,跑上一輛計程車,才得以緩口氣,很粗暴地抓起她的左手腕,讓她自己看看現在的時間:「這個點你準備去哪兒?」

齊悅看看時間,用很純真的目光看著他說:「九點多,不晚啊,我只是想回趟家而已。」

宮耀壓低聲音問:「回家?」

齊悅也壓低聲音答:「嗯。」她向前座正看來的司機道了聲,「師傅,去綠洲。」

宮耀用微信發給她要說的內容:就算回家,你不覺得變回岳棋比較安全點嗎?今天你可是東城的熱點人物,搞不好,現在後面都有狗仔跟蹤呢。

齊悅也用微信回:那怎麼成,如果連回家也要遮遮掩掩,那不是太累了嗎?我光明正大的,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不過你說得對,所以我一個人悄悄溜出來,就是不想被發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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