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梁小婉:齊悅飾(2/2)
「如果只是這兩個擔憂,那你可以放心了。」右右跟井希一樣,打開手機公眾號,滑到最下方給她看留言。
齊悅推回給右右,滿面苦楚:「還是你念給我聽吧。」
右右搬了把小凳子過來,坐在她的正對面:「這裡面有讀者,有觀眾,有媒體還有同行,綜合各個類別反應來看,可簡單歸納成四種。」
第一種,讀者的統一反饋:最好的演員,莫過於創造人物的作家本身了,悅語這個大膽的創新的嘗試,把自己當做書里的人物表現出來,說不定能賦予人物一種最完整和最原始的靈魂。
她開闢了作家協助警方談判救人、協助電視台談話救人的先河,又開拓了圓滿一本書的先河,期待期待,很期待。
第二種,觀眾的統一反饋:看多了專業演員、非專業演員搞笑的,催淚的,滑稽的,招恨的各式表演,還從沒看過作家以對人物對故事的專業、對表演對影像的素人的區間方式的表演,這是給大銀幕上注入了一種很特別的新鮮感。
最好的「梁小婉」,最本色的「梁小婉」莫過於齊悅本身了,《長情之蔓》能由井悅齊鳴的新娘和伴郎搭檔,這個看點太足了,加油。
第三種,媒體的統一反饋:悅語、齊悅,這個已經躋身商業富豪榜的女子,究竟要為中國的作家界創造多少奇蹟?
我們看到了一個不安現狀,不甘依附丈夫的女子,成為自己事業上的驕傲,就像黑夜裡唯一的明珠,耀眼得無人可及。
「井悅齊鳴」的新娘搭配伴郎,這個新鮮又刺激的組合,等待他們超乎生活關係的藝術發揮。
第四種,作家的統一反饋:《長情之蔓》成就了悅語從一個新人到一舉成名的歷史,她既然有能力在書寫的歷史中創造奇蹟,就勢必有能力在表演的歷史中創造奇蹟。
「梁小婉」一角的自身性複雜,如何精準地把握到一個活在抑鬱和正常之間的生命的度,如何將文字轉換成動作和面部表情展現在大銀幕上,靜待悅語這隻美麗孔雀的開屏。
齊悅呆呆地坐著沒說話,等右右的麻辣火鍋上了桌,拿起筷子開吃。
右右也沒多話,陪著她一起大吃特吃。
晚上,齊悅又拉著右右陪她一起睡。
右右本來是覺得這個時候,還是叫井希回來陪她最好,夫妻倆有商有量,以井希的智慧肯定能幫助齊悅減輕不少壓力,說不定,還能將這件事當做一次特殊體驗,輕鬆完成。
可又覺得,井希這個時候沒有主動過來,應該是想給齊悅一些自由空間,這個時候齊悅要人陪,還是她比較合適。
洗過澡,右右又像從前一樣,和她睡在床頭聊天。
齊悅現在是已婚婦女,右右一直有些彆扭地睡在她身邊這個本該是井希的位置,可右右左尋右尋,左探右探,都沒尋找到這個屋裡和這張床上有任何和井希、和男人有關的東西。
不對勁,右右拍了拍她,問:「大齊悅,你老實告訴我,你倆回來這幾個月,井希是不是一次都沒在這過過夜?」
齊悅別過臉,有些心虛:「沒有啊。」
「沒有才怪。」齊悅的迴避讓右右肯定地彈身坐起,立起枕頭,打開檯燈,打開左手邊的床頭櫃,又下床打開衣櫃,「你自己看看,全是你一個人的衣服用品,這些騙得了人嗎?還有那個枕頭,上面一點男人的汗味體味都沒有,我唯一能聞到的,就是你剛換的還有的洗衣粉香味的枕頭套子,你要不要我現在去衛生間看看,看看有沒有兩人份的牙膏牙刷毛巾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