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另類5·20(1/2)
齊悅輕輕握住女子顫抖的雙手,誠摯道:「今天外面真的很熱,這會兒剛過中午12點,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這裡冷氣不錯,不如我們坐會兒。」
女子臉色慘白,自知鬧了這麼一出,已無顏面走出這道門,垂頭喪氣、萬念俱灰地蜷縮著身子窩在牆角。
齊悅靠牆而坐,緊挨著她,遞上左手心:「能不能寫給我你的名字。」
女子慢慢畫了幾下,齊悅心裡一默:馮宛心。
齊悅抬頭四望這間寬敞、明亮,極具科學研究室規模的實驗室,羨慕道:「名字很好聽,人也長得美,通常個人條件好的人,都會對未來有規劃。好不容易被保送進了慶大,讀完了碩士,就這麼斷送未來,真的不划算呢。」
馮宛心內心灰暗到了極點,一臉頹廢,毫無生機。
齊悅不急,繼續說:「你知道嗎?今天是我第一次認識慶大,它的高聳、挺拔、俊俏、智慧,都可堪當慶城翹楚,也幾乎是每個慶城學子努力的目標,能夠不出遠門就能圓一個985的大學夢,多好。」
馮宛心抬起一雙血紅的眼,辜辜看她。
齊悅回看她:「我知道你把事情鬧大不是真的想傷害,而是想借著輿論引出那個人。」
馮宛心不再質疑她為何能通曉她的心事,絕望的內心痛到眼淚簌簌:「可惜我失敗了。」
齊悅從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給她:「這種場合,換我也不會出現。」
「為什麼?」馮宛心有些失控,「難道過去相愛的時光都是假的嗎?」
齊悅卻是滿目冰冷:「相愛不假,但你用了一個讓大部分男人都會置身事外的方法,要真的出現,不就直接承認他是負心漢了嗎?」
馮宛心咬緊了唇,懊惱得眼珠血紅。
齊悅又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拭去她臉上的淚:「男人在愛你的時候,會向你表明心如明鏡,日月可鑑,天地可證。」
她停頓一下,不想刺激她,卻勢必要刺激她:「今天是5·20,年輕情侶大概都會過日子,他沒有阻止你,由著你把事態演變到最惡劣的地步,送了你一份堅定的分手禮物,這種情況下,你的所作所為,只是在自掘墳墓,他沒空陪你瘋。」
馮宛心猶陷噩夢,難以承受地捂耳尖叫。
又像是掉進無底沼澤,猛一下抓住齊悅的手臂,力道大得齊悅很想呼痛。
齊悅皺了皺眉,很快舒展開,忍痛道:「所以當他由著你自生自滅的時候,你下再多的賭注,結果都是輸。」
馮宛心萎靡地鬆開雙手,自嘲地傻笑:「你說這樣傻的我,不死還有什麼用?」
齊悅還是不急,順著她說:「是,你絕對有對自己生命把控的自由。但你知不知道全世界每分鐘有多少人被查出絕症,他們不想死,還得日日為自己的生命倒數,隨時等待被死亡的血口吞噬。」
馮宛心冷聲道:「不死我只會成為笑柄,污點,和新聞里從此有自殺記錄的傻瓜。」
齊悅忽然反轉一笑:「不一定。」
馮宛心傻眼:「什麼意思?」
齊悅說:「人活著就有希望,只要你活一天,一天都有逆轉的可能。你看那些勞改犯,大部分犯了一次錯,都還懂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她轉頭看著馮宛心的眼睛,「你比他們好,你還沒有鑄成大錯。」
馮宛心迷糊:「那我要如何挽回?」
齊悅縱身躍起,用站立的希望高度俯視她:「就用你積極生活的態度和亮眼的成績吧,如何?讓慶大和社會看到,哪怕眾生芸芸,你也會是他們不可錯過的人才。」
馮宛心迷茫,心底怯然:「我,真的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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