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原來她在他眼中,也沒有什麼特別(1/2)
那晚之後,一家人就像之前的許多次一樣,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爸爸和媽媽依然恩愛有加,王勝男和媽媽依然母慈女孝,至於王勝男和爸爸,依舊裝作彼此根本不存在。
春天到了,對於王勝男來說,春困秋乏只是一年狀態的一半,她從小就極愛睡覺,現在寫作業的速度很快,也是為了省出一些睡覺的時間。直到初三以前,她都保持著晚上九點半睡覺的習慣。初三以後,睡覺時間被推遲到了十一點半,雖然比起班上大多數同學都要早上許多,可對她來說,還是不夠。
這是一節地理課,慈眉善目,神態與彌勒佛有幾分相似的地理老師,正在講台上用一成不變的語調講題。王勝男只覺得腦袋越來越沉,耳邊的那些「等高線、氣候、溫度」之類的詞漸漸地變得模糊不清。支撐腦袋的手緩緩地滑脫,頭重重地點了一下,這才清醒了幾分。揉揉眼睛,面前的卷子上被自己亂七八糟地一通胡畫,抬頭一看,地理老師正看著自己微笑,她做賊似地心虛起來,恨不得把頭埋在桌兜里。用餘光看看身邊的張昊,也正打著盹兒,只好趁老師轉身的時候,用筆輕輕地戳醒了他。
四十分鐘是如此漫長,也不知重複了幾次,終於盼來了下課的鈴聲。王勝男不等老師走出去,就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閉上眼之前,她看到張昊拿起了桌子下面的足球,招呼幾個同學出去踢球了。
「是不是正常人吶,上課睡得那麼香,平時還抄我的作業,怎麼成績還那麼好?」王勝男無奈地嘟囔了一聲之後,才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馬上就要睡著的時候,只覺得耳朵邊痒痒的,伸手胡亂揮了幾下,卻什麼也沒碰到。剛把手放下,耳朵卻又開始發癢。她立刻煩躁起來,猛地坐了起來,卻發現后座的丁波站在她旁邊,手裡拿著教室里的毽子,正沖她笑呢。
「幹嘛?」王勝男沒好氣地問道。她從小就有很厲害的起床氣,上小學的時候每天中午媽媽叫她起床之後,都會因為她臭著臉說她幾句。
「你每天上課睡覺,下課還睡覺,現在也不是冬天,你也用不著冬眠啊!」丁波像是沒察覺到王勝男的煩躁,依舊笑嘻嘻地坐在了張昊的座位上。
王勝男的火噌的一下就冒上來了,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度,連珠炮似的說道:「我睡我的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長得像熊似的,要冬眠也該是你冬眠吧?一兩次我就也忍了,這段時間你老是打擾我睡覺,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王勝男越說越覺得委屈,眼淚都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怕丁波看見,連忙轉身趴在了桌上。
「不就是開個玩笑嘛,你怎麼還認真了呢?」丁波倒也沒生氣,只是訕訕地說了這一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王勝男看看表,還有兩分鐘就要上課了,心裡睡意夾雜著委屈,特別不是滋味。下節課是班主任的數學,她又坐在教室正中間的第二排,這周已經被班主任抓到一次上課睡覺了,再來一次只怕後果不堪設想,她嘆了口氣,拿過水杯,將滿滿一杯咖啡一飲而盡。
這節課王勝男過得比上節課更痛苦,咖啡並沒有發揮作用,她努力地瞪大雙眼,還是有幾次差點睡著。還好上課前拜託過張昊,他會在她快睡著的時候用手肘碰碰她的胳膊,才總算熬過了這節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