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不值一提(1/2)
三人的爭執,終是毫無結果的收場了。
楊繼林把人送出了門:「我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勸你們,我自己也難,你們年輕,我這個歲數,再不中,也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三年。你們好自為之吧。」
王笙和錢暉站在胡同里,一臉郁色。
錢暉擺了擺走,掉頭走了。
王笙追上去,問:「你怎麼想?」
「回去念書,考完再說。」錢暉道。
王笙跺腳:「又中不了。」
「那你歇著吧。」錢暉撇嘴。
他懂楊繼林的意思,告官告不贏,管也管不了,獨善其身已經很不容易了。
王笙回到家裡,比走之前更加頹廢,往床上一趟,甚至是連鞋子都懶得脫。
這番對話,黑檀兒從頭聽到尾。
溫宴抱著回來的黑檀兒,聽它喵呼喵呼叫,把貓兒花燈湊到它跟前:「送你的。」
黑檀兒與那隻「貓」互瞪了好一陣,扭開了腦袋。
不像!
沒勁兒!
溫宴一面逗它,一面與霍以驍說話。
今日出來的目的都已經達成了,之後再查,便是查一查那姓褚的商人。
楊家那兒,溫宴也不怕被拆穿。
就像楊繼林跟王笙、錢暉說的一樣,去告又能怎麼樣?
告不贏,且楊家都不知道告誰。
霍以驍靠著車廂,閉目養神一般,道:「若只是楊繼林胡編亂造,他掀不起風浪來,若是有人安排的,目的也不會是秋闈,而是春闈。」
畢竟,這條線都已經扯到溫辭身上了,不繼續一連串地提出暄仔、再提出霍以驍和朱桓,實在是暴殄天物。
這麼不會抓重點,霍以驍都得嫌棄死。
白白在習淵殿讀了這麼多數,白白出身在皇家,根本就是傻愣子一個!
而秋闈舞弊,是扯不到霍以驍和朱桓頭上的,只有春闈,在他們離開禮部之後的春闈,最合適。
霍以驍睜開眼睛,看向溫宴。
先前帽子攏得緊,溫宴的頭髮全弄亂了,她乾脆全拆開,只簡單扎了個馬尾。
烏黑的頭髮垂著,霍以驍伸手,指尖繞了繞,道:「春闈時,策論考了什麼,你夢裡還有印象嗎?」
這可把溫宴給問倒了。
她是女子,考場與她無緣,自然不會特特去留心試題。
何況,前世的這一年春闈,她還在臨安莊子上,越發不關心了。
「我得仔細回憶回憶,一下子說不上來,但我說不定能想起來。」溫宴道。
她沒有主動去留心過,並不意味著她沒有接觸過。
溫宴一面回憶,一面道:「這年的策論文章,禮部後來也付梓過,驍爺書房裡就有一本。」
霍以驍聞言一愣,隨口就道:「我看那些文章做什麼?」
「你說,若大公子還在,裡頭定會有他的文章,」溫宴道,「大公子寫文章,也是出類拔萃。」
霍以驍抿了抿唇。
這確實像是他會說的話。
溫宴又道:「後來,章哥兒在家書里也跟我提過,他為了準備考試,把那幾年臨安府、京城的秋闈,以及春闈的卷子都做了一遍,所有的策論文章都寫了,請先生們批改指點,改好的文章,他有抄送給我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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