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有朱鈺哭的時候(2/2)
母后說得一點都不錯,朱茂和他的母妃許德妃,真是什么娘教出什麼兒子來,盡在背後煽風點火,想讓他和母后去當先鋒。
朱鈺根本不上朱茂的當:「我沒有做什麼,就老老實實站著。」
朱茂挑了挑眉。
朱鈺看不慣朱茂如此,一副低看了他的模樣,冷聲道:「大哥不是脖子難受嗎?別不是歪著頭,看錯了方向,父皇看的不是我,而是歪脖子的你吧?」
朱茂:……
扔下這話,朱鈺叫上柳宗全一道走了。
朱茂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被朱鈺這麼罵,誰心裡能暢快?
轉念一想,朱鈺罵就罵吧,反正被父皇盯上了的就是他了,有朱鈺哭的時候!
朱茂壓下心中火氣,與朱桓、霍以驍道:「難道真是我看錯了?「
朱桓沒有接話。
他剛才也看到了。
只是隔了些距離,只知道父皇在看他們這兒,具體在看誰、是什麼神色,朱桓沒有看清楚。
朱桓正遲疑著要怎麼答這話,霍以驍先開了口,把話題引開了:「殿下的脖子要不要緊?等下讓太醫給推拿推拿?」
「落枕而已,」朱茂苦笑,「不是什麼要緊事兒。」
打了一個岔,朱茂也不好追著問朱桓了,只招呼了幾人一塊往千步廊去。
霍以驍跟上去,沿著殿前的台階下去,走到廣場上,他回頭一看,趙太保與金太師一塊,慢慢悠悠走出了金鑾殿,沒有下台階,而是轉向沿著長廊,繞去了後方。
陳正翰落後了幾步,也跟著他們。
霍以驍收回了視線,看來,幾位大人要去與皇上說一說蜀地和柳仁灃的糾紛了。
穿過廣場,又行了幾步,霍以驍與朱桓說了一聲,先去了都察院尋霍懷定。
上回,霍懷定說過,他知道柳仁灃在湖廣弄得一些混帳事兒。
仗著背靠沈家,柳仁灃行事大膽不遮掩,那些混事兒說小不小、說大不大,都察院心知肚明,但在當時狀況下,為了那些半大不小的事兒與沈家鬧起來……
他們都察院敢,皇上也想,但整不動啊!
現在,既然要動手了,霍懷定要好好理一理那些陳年舊事。
與處置沈家一樣,得一步到位,雷霆手段。
若是只那些半大不小的,最後弄一個「縱容小舅子」的罪名,對柳仁灃這樣的真就不痛不癢。
霍以驍把一張紙條塞給了霍懷定。
霍懷定打開來一看,訝異地微微睜大了眼睛。
上頭列的,都是柳仁灃的罪狀,雖寫得簡略,但勝在數量多,其中不少都是都察院不曾掌握的。
霍懷定問:「當真?」
霍以驍頷首:「都是真的,就是證據還得再收攏收攏。」
霍懷定一一記下,把紙條燒了。
他沒有追問消息的來源,如若可以說,霍以驍不會瞞著他,既然沒有主動提,大抵是有一番故事,不適合現在來說。
其實,這些都是溫宴列給霍以驍的。
前世她要報仇,除了直面沈家,與沈家一條船上的那些官員,也得摸清楚底細。
他們當時不知道小公子的存在,以為沈家的一切都在給朱鈺鋪路,為了斷了沈家的念想,自然也查過柳仁灃。
只可惜,那時候的柳仁灃幹過的最能要了他性命的那些事兒,現在都還沒有發生。
不過,眼下藉由蜀地的這一鬧,添上這些罪名,也能做一番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