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歡樂時光(2/2)
她午睡在北風倉皇途經的蘆葦盪
她夢中的草原白茫茫
列車搭上悲歡去輾轉
她嘗遍了每個異鄉限時贈送的糖」
何敏斌聽著她們的演繹,念了幾句歌詞,意會其中的深意。
「可不是嘛,這可是我們的宿舍之歌誒!必須有靈魂有精髓啊!」黑子拿著麥克風湊過來大聲說道。
「宿舍之歌?我看其他女生宿舍都喜歡選《隱形的翅膀》,《朋友仔》和《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什麼之類的,你們這個《歷歷萬鄉》還真是夠特別的啊!」
「嘿嘿,那是我們大才女選的。」黑子指著白瑾嘚瑟道。
薛蕭璋看著白瑾又催著她趕緊唱多兩首歌,何敏斌卻湊過來,開了瓶易拉罐倒了滿滿兩杯酒要和這位大才女干一杯,白瑾從小被爺爺薰陶得喝酒很是爽快,仰頭就是一杯下肚,那邊何敏斌乾杯的杯子還舉著半空中,看著和心目中乖乖女形象隔天差地震驚不已。
大林她們對此倒並不吃驚,在外人看來白瑾似乎就是小家碧玉型的,可熟悉白瑾的她們知道她不過是慢熱卻又極具爆發性的選手,只有她不想做沒有她想做做不好的事情。她只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不活潑,只是在陌生的人面前不愛說話,在熟悉的朋友面前她就是個熱心腸有勇有謀的女俠。
許是喝了酒,加上現場氣氛讓她的身體興奮得感覺血脈涌動,邊上何敏斌教著黑子在玩骰子,白瑾瞥了一眼竟沒想到自己一學就會,在旁邊指點著黑子遊戲規則,反倒平時女漢子血脈舒張的黑子在這裡被絆住了。何敏斌詫異得接起自己快掉地上的下巴,只能用「學霸就是學什麼都快」之類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生硬理由來解釋眼前的現象,可是想到之前在薛蕭璋面前對白瑾的剖析又覺得全印證上了,頓時又開朗了起來。
大家玩得正起勁,薛蕭璋跑去點歌,乍一看都是白瑾喜歡的類型,竟沒想到兩個人喜歡同樣類型的曲目,可是點完歌又坐過來的薛蕭璋沒有準備唱歌,反而是把麥克風遞給白瑾。
邊上何敏斌看見了擺手表示抗議:「大才女跟我們玩得正歡呢,你怎麼把她拉去唱歌呢?」
薛蕭璋拿起裝有可樂的玻璃杯湊近大聲說:「我來替她玩。」
黑子瞪著那杯黑乎乎的可樂說:「你拿這可樂來跟我們啤酒玩?」
何敏斌很懂薛蕭璋的套路,之前在老家聚會的時候就為了可以送白瑾回家,全場就他堅持從頭到尾滴酒不沾,這一點上他是極度佩服和讚揚這位靠譜的老同學的,目前除了大林和他,每個人都喝了酒,倘若真沒把握好分寸喝多了,好歹還有個男丁送大家回去,便出面解圍:「別小瞧這可樂啊,喝一杯比我們喝兩杯啤酒還撐肚子,這樣唄,他輸了喝兩杯可樂,我們輸了喝一杯啤酒,怎樣?」
「哈哈,可以啊,到時估計他得扶著牆出去。」
白瑾本想幫忙解圍,奈何何敏斌太優秀,便認真唱自己的歌:
「看著飛舞的塵埃掉下來
沒人發現它存在多自由自在
可世界都愛熱熱鬧鬧容不下我百無聊賴
不應該一個人發呆
只有我守著安靜的沙漠等待著花開
只有我看著別人的快樂竟然會感慨
就讓我聽著天大的道理不願意明白……」
「誒,真沒想到白瑾唱歌那麼好聽啊?上次一起去KTV她全程一首都沒唱啊,我還以為她不會唱歌呢。」
「瑾兒那是跟你不熟,她平時跟我們玩的時候可盡興了,歌都是她唱的最多,酒也是她喝的最多,嗯,好像目前除了話比我少一點,感情經驗比我少……很多,好像真沒什麼是她不擅長或者學不會的。」黑子喝了點酒,加上室內喧鬧的環境,整張臉紅撲撲的,眼神也沒有之前那般犀利而有神了,已然進入了知無不答答無不盡的狀態。
薛蕭璋認真地聽著來自白瑾朝夕相處的閨蜜的評價,想到之前第一次教她打桌球竟然一學就會,心裡似乎對黑子的話給予了論證和肯定,身在曹營心在漢,手上還拿著骰盅,目光卻一直沒離開過大屏幕上的歌詞,耳朵也分心到大音響里跑出來的白瑾動人的歌聲,時而偷偷瞥眼看站在旁邊深情演唱的白瑾。
「你對自己還是蠻有自知之明的嘛。」
「必須的啊,人不是就貴在有自知之明嗎?」
「你和白瑾真是兩個極端啊,很難想像你們竟然是閨蜜啊。」
「這有啥難,我和她就像是情侶一樣,要中和的懂不,我話多她話少,我張揚她低調,我放蕩不羈她清新脫俗。」
「你對她評價很高啊!」
「我見過的漂亮女生很多,但是像瑾兒這麼單純的是第一個;我認識的矯情的女生很多,但是像瑾兒這樣真性情的沒幾個;她美麗而大方,努力而謙虛,優秀而不造作,如此超凡脫俗的姑娘我當然喜歡,自然很高評價啊。你難倒不這樣覺得嗎?」黑子一本正經地回答完後給何敏斌翻了個白眼。
「你這是送命題啊!」
「對情商高的人來說就是送分題。」黑子絲毫不示弱,旁邊吃著薯條一直停不下來的李霓這才湊過來加入熱聊。
「你是不是屬豬的?」
對於黑子這犀利而突如其來的提問,李霓條件反射地回答:「不是啊,我屬猴的。」見黑子和何敏斌撲哧一聲笑起來才反應過來,跺著腳抗議道:「你才是屬豬的呢,我就吃了兩根……薯條好不好。」李霓看著盤上近乎光碟的碟子心虛地說道。
「確實,吃得只剩兩根了,哈哈哈,你們宿舍的女孩個個都很有趣啊。」何敏斌對著碟子使了個搞怪眼神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