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偶遇熟人。(1/2)
陶夭夭一邊走一邊想,差點就撞進了別人懷裡,抬頭一看,竟然是易月逢,身邊還跟了那個扇了自己一耳光的少女,也就是白媚生。
儘管帶了面具,陶夭夭還是嚇出了一陣冷汗,又不敢出聲,怕被他發現,便微微欠身,拉著奶牛馬就想跑。
這奶牛馬卻十分不給力,看到易月逢手裡有吃的,便走不動路,任陶夭夭生拉硬拽死活不走,頭沖易月逢伸著,一副不蹭到口吃的死活不走的模樣。
「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撞到別人也不知道歉?」
白媚生脾氣一向直來直往,見陶夭夭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便不滿的看向她。
陶思顧愣了下神,被白媚生這麼一開口,也神色複雜的看向陶夭夭,不知是不是發現了她。
這麼一搞,陶夭夭更是陷入了被動狀態,路邊的行人紛紛側目,若是她暴露自己就是陶夭夭的身份,豈不是又得被羞辱一番?更有可能被丞相府逮回去,整日守著,這可如何是好?
要不?就不要這馬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不了再去買一匹。陶夭夭心一橫,鬆了手便落荒而逃。奶牛馬看陶夭夭直接不要自己了,微微一愣,看了看易月逢,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糖葫蘆,一口咬下便沖陶夭夭狂奔而去。
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二人傻站在原地。
「這世間,竟什麼樣的人都有,當真是好沒家教!」
白媚生氣哼哼的沖陶夭夭逃走的方向說道,卻看易月逢,依舊是愣在原地,久久的看著陶夭夭逐漸消失的背影,不由得奇怪問道:「易哥哥,怎麼了嗎?你大可不必為這種人生氣……」
「沒事。」
易月逢嘆了口氣,眸中閃出一抹失落:「只是覺得她有些像我一個故人罷了。」
儘管打扮成了男子的模樣,帶上了面具,可那雙牽著馬繩的手卻是纖細小巧,分明就是女孩之手,那雙如受驚小鹿一般的眸子,他又何嘗認不得?
據東風居的夥計說,那天他走後,陶夭夭在院中足足坐了兩個時辰,下了那樣大的雨,她就那麼坐在雨中,被陶思顧接走時,臉慘白的像一張紙,後來,陶思顧進宮,他無意中聽到皇上詢問陶夭夭的情況,沒想到她竟又生了一場病,今天見她依舊活蹦亂跳,想必病已經養好了,只是,卻不知她這身打扮,又孤身一人要去往何處。
「易哥哥,易哥哥!」
白媚生見陶思顧又開始發呆,便扯著他的衣袖:「好不容易出趟宮,怎麼見了個路人就跟失了魂了般?」
陶思顧回過神來,那抹瘦弱的身影已然消失在人潮之中,只好搖了搖頭,轉身與白媚生一同離去了。
「我的老天鵝啊,我今天是出門沒看黃曆?這樣都能遇見他?」
成功逃之夭夭的陶夭夭站在樹下,止不住的拍胸口,終於鬆了一口氣,卻聽後面馬蹄陣陣,扭頭看去,原來是奶牛馬找過來了,嘴裡還咬著一串糖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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