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把酒會當成是工作(2/2)
「嗯!」
碗裡的雞翅不僅賣相誘人,味道更是不錯,讓知寒吃著心情也變晴朗了不少。
「好吃!」她笑眯眯地彎起了眉眼。
阿生做菜真的好厲害!知寒端著碗,偷看到坐在對面的阿生臉上揚起的嘴角。
台里跟合作方的酒會在帝都最頂級的酒店曼兒莊舉辦。因為是休息日,台里要求都自己坐車過來按時到場。
帝都已是乾燥的深秋,冷風吹在臉上都是刺刺的感覺。知寒外搭的長風衣底下是小禮服,露出纖細的小腿和高跟鞋。她縮了縮脖子,跟阿生一起等在小區外的路邊。
「真的不用我去嗎?」阿生眉頭緊皺,第二次問起她這個問題。
知寒裹緊風衣,原地小跳了一下,鼓著小臉反問他,「我是去工作,你去幹什麼?」
「我也去工作。」阿生的神情認真且嚴肅,「我不是你聘請的保鏢麼?」
「話是這麼說,」知寒望天,仔細考慮了起來,「但……我就是個實習生,帶著保鏢去酒會……這也太招搖了。」
嘟嘟——
汽車開過來停下打著雙閃燈。
「是我叫的車。」知寒看了眼車牌,腳步匆匆忙忙地走過去,邊說,「那我走啦,阿生。你在家好好休息,不要亂跑。」
她正要拉開車門,卻感覺到有股力量拉住了她的手臂。
「阿生,你……」知寒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阿生低頭幫她把風衣領子豎起來扣緊了上面的扣子。
隨後他的目光往後,一手拉開了車門,一手靠著車頂。
「不許喝酒。」阿生對著坐在車裡的知寒不容拒絕地說。
她有些暈乎地點點頭,看到車門即將要被關上的一瞬間,那隻手又伸了進來。
阿生俯下身,揉了揉她的頭,語氣也柔了幾分,「到那邊後記得給我發個信息。」
「嗯……好。」
砰——車門關閉。
等知寒回過神後,汽車已經啟動。
「姑娘,你男朋友挺關心你的嘛。」司機大叔從後視鏡里打量著後排。
「啊?他不……」倏地一下,知寒反應過來原來那一切都是阿生故意做給司機看的。
「嗯。」她應道,雙手拍了拍微紅的臉頰。
可是阿生——
也太會了吧。
等那輛車消失在視野里後,阿生才放下揚起的嘴角,眉眼間也重新變得清冷了起來。他低頭轉了轉手腕,又將外套的拉鏈慢慢地拉到最上頭。
「你還不出來麼?」阿生抬起頭,看向車流不息的馬路。
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一個西裝筆挺的戴著墨鏡的年輕人從拐角的暗處走出來,並看到那個穿著休閒服的男人毫不意外地轉過頭,正對著他的眼眸淡漠至極。
「沈先生。」他率先摘取墨鏡,走近前彎腰,語氣畢恭畢敬。
許久,頭頂上皆為一片沉寂。那人忍不住直起身,看到面前的男人正眯起眼睛打量他,十分疏離地說:「你是誰?」
他聽到,眼中浮出一絲驚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