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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卉下意識把胃痛的韓不羈擋在身後,禮貌地說:「您好,我們是到雪村錄製節目的工作人員,有些迷路了,我這位朋友不太舒服,能不能借您的屋子休息一會兒?」
大哥挺狐疑地打量了他們一眼,看見韓不羈的臉色時,大哥一拍大腿:「哎呀媽呀小伙子,咋整的臉色這麼差捏?」
陶卉昨天跟住宿的老闆娘聊過幾句,用自己的半吊子東北話說:「大哥我們能進屋不?外面賊拉冷。」
「快進來吧,你瞅你倆穿那點玩意兒,來雪村兒咋不多穿點呢,看我穿這大棉襖,嘎嘎抗凍。」大哥熱心地招呼著陶卉和韓不羈,把兩人推進屋裡,「你倆就擱這兒歇著吧,我得出去幹活去了,熱水自己燒,餓了吃點東西也行,甭客氣。」
韓不羈禮貌道:「麻煩您了。」
大哥挺著急,交代兩句就走了,只留下陶卉和韓不羈。
陶卉沒料到那位大哥就這麼放心他們,留下他倆就跑了,她懵了好一會兒才說:「看來咱們長得還挺善良的?」
屋子看著簡陋,收拾得挺乾淨,一張單人床,床邊有一張小桌子,燒熱的煤爐旁放著一個大鐵壺。
陶卉把韓不羈推到床邊:「病號請入座,我燒點熱水給你喝。」
煤爐烘烤的室溫很高,陶卉索性脫了羽絨服,想了想,把羽絨服披到韓不羈身上,挽了袖子拎起水壺準備去燒熱水。
韓不羈眸光微動,身上的女士羽絨服上散發出一點水果香,類似梨子的味道,清甜。
陶卉穿著一套黑色的運動服,乾淨利落,擰開簡陋的水龍頭,水壺盛了水越來越重,陶卉一隻手拎不動。
水壺很舊,白鐵表面被撞出幾個坑,壺底黑乎乎的都是燒水時火燎出來的黑灰,陶卉也不嫌髒,就這麼把手托在壺底,抱著水壺放在了爐子上。
燒水的時間她還洗了兩個杯子,手法還挺嫻熟。
韓不羈本來該起身幫忙的,胃不舒服整個人都有點犯懶,最重要的是,就這麼看著陶卉燒水、洗杯子、擦杯子,他有種被照顧的感覺。
「陶卉。」韓不羈喚了一聲。
「怎麼?」陶卉拎著兩個玻璃杯,「被你陶老師感動了?」
韓不羈好笑地指了指身上的女款羽絨服:「只是胃疼,沒這麼誇張吧?」
陶卉撇嘴,嘀嘀咕咕:「你就老老實實呆著吧,知道自己胃疼還喝什麼辣椒水,你就選那個牛肉麵唄,多保守,盧藤老師就選的牛肉麵,看他吃得還挺香。」
「怕你等得久了改主意。」韓不羈抬眸,語氣居然很認真。
「那個炸得金黃的脆球到底什麼味啊?你怎麼不吃那個?」陶卉耳朵一燙,別過頭嘟囔著,試圖轉移話題。
她現在有點心慌,總覺得韓不羈目光里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剛才不是已經抱了,說什麼「抱著你我會好一點」,現在還這麼看她是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