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頁(2/2)
借著月色有點看不清照片上韓不羈的樣子,只能看到大概輪廓是他去年拍的魔術師系列雜誌照片,帶著表白色手套的手上停著一隻胖乎乎的白鴿子。
這張照片陶卉是見過的,還記得韓不羈帶了美瞳,眼睛是白綠的琥珀色,頗具異域風情,非常帥。
當時陶卉正在小區的林蔭小路里悠閒地啃雞爪,翻開雜誌正好看見這組照片,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非常瀟灑地把這頁照片撕下來,「噗」,雞骨頭就滾落在「韓不羈」的鼻子上。
那天她還遇見過一隻流浪狗,陶卉大發慈悲地把雞骨頭都給狗吃了,還給狗子起了個小名兒,叫「小不羈」。
這會兒她捏著這張紙氣得不行,卻聽到門外的韓不羈笑著說:「給你畫王八用的,隨便畫,畫完我幫你裱起來。」
陶卉捏著紙沒吭聲。
浸了酒精的腦子不太靈活,但也覺得韓不羈這人真是深不可測,明明只看見過兩次她在他照片上畫的王八,就已經斷定這是她的習慣了。
難道是她畫王八時熟練的手法暴露了她?
門外很快又塞了一張紙進來,陶卉捻起來,看見韓不羈在他自己的照片上畫了一隻巨大的王八。
巨大到什麼程度呢?
王八頭頂「韓不羈」的髮際線,尾巴戳著「韓不羈」的下巴,非常豪放地布滿了「韓不羈」的臉。
陶卉:「……」
韓不羈說:「我幫你畫,畫到你消氣為止。」
說完門縫就開始源源不斷地被塞進韓不羈的照片,每一張照片上面都趴著一隻囂張的大王八,速度還挺快,幾乎一張接著一張。
月色如洗,陶卉面前鋪著十幾張畫著大王八的韓不羈。
「陶卉,消消氣,項鍊我沒騙你,真的是一個朋友做的。」韓不羈說,邊說還邊塞進一張剛畫完的王八。
好像從來沒人這麼慣著她過,紅酒度數不高是不高,但喝了幾大口也有點上頭,陶卉聽著韓不羈溫溫柔柔的聲音,眼淚「吧嗒」一聲砸在了王八上。
她吸了吸鼻子,悶聲說:「你別畫了,憑什麼你畫的王八看著都比我畫的囂張!」
女人,哭著的女人,通常都不太講道理。
韓不羈也不生氣,隔著門安慰:「別哭,乖,是我不對,我是故意加你打遊戲的,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說完韓不羈像是自嘲似的,笑了一聲,繼續說:「但那時候你對我防備挺深的,擔心說了你更不理我了,陶卉,我真是拿你沒什麼辦法,感覺怎麼做都不對。」
這語氣真的寵,比那個什麼電影裡更深情的樣子。
不是,就因為我遊戲打得好,影帝都想主動接近我的嗎?
我!好!牛逼!
陶卉頓時就樂呵了,擦掉眼淚正準備說點什麼,放在身邊的手機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