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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任的祁夫人是祁晨的母親,她想,祁冷在那個家裡也過的不好吧,才會從京都遠赴涼城。
最後那句話,溫晚是發自真心的。她是真心希望祁冷可以很好。
祁冷的眼角猩紅,聲音喑啞:「沒了你,還叫什麼萬事順遂。」
溫晚只當他孩子氣,彎著唇把傘柄塞進了他的手裡:「沒有誰離不開誰,喜歡不該是你的全部。」
說完,溫晚最後對著他笑了下,小跑著離開了。腳步落下,濺起的水花綻放著,清冷不可攀。
祁冷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地上,一柄傘將雨水隔開,大雨傾盆,唯獨繞過他坐著的地方。他像一尊孤獨又堅硬的石雕,冷冷清清,安靜又沉默,仿佛被世界遺忘。
*
「晚晚,你把書包放下——」溫晚剛進家門就看見客廳里沙發上沈明和尤莉,還有沈雁行坐了一排,正看向她。
「哎——晚晚,身上怎麼濕了這麼多啊?!」尤莉走過來幫她取下書包,看她渾身濕透了怪心疼地推著她去了房間,焦急催促道:「快快快,去洗個澡,這淋濕了很容易感冒,你又身體不好……」
溫晚無奈地站在浴室里,笑了笑,心裡有些暖。看沈明和沈雁行的表情有些嚴肅,不同於往常的隨意,好像要說些什麼事情。
能讓沈明和沈雁行都這麼嚴肅的事情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溫晚猜想,或許是公司有什麼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從回家開始,她這右眼皮就一直跳個不停,老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 溫晚心裡總有些不安。
溫晚穿好睡衣下樓的時候,天已經徹徹底底地黑了下來,像是語文閱讀題里,為了烘托氛圍,外面下的雨越來越大,伴隨著有紫色的閃電劃破天空,接踵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溫晚每走一步,那閃電、那雷聲似乎都在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做鋪墊。
溫晚被尤莉挽著坐到沈雁行和沈明的對面,尤莉遞給她一小盤車厘子,「吃點水果,你說說你這怎麼不打傘?我不是記得你的傘一直都是放在書包里的嗎?」
溫晚往嘴裡丟了顆飽滿的果實,含含糊糊地:「可能是上一次吧……」
「是嗎?你放哪了,我去給你裝起來,你下次要是又忘了可就不好了。」尤莉說著就要去找傘,溫晚心裡咯噔一下,傘給了祁冷,她現在哪來的傘在家裡?!
「舅媽——」
「怎麼啦?」尤莉轉身看著她,溫晚扶在果盤邊的手不自覺地放到了身側,捏著衣角有些緊張地看向尤莉:「我……」
「先坐下吧,媽。」沈雁行溫聲說道,「我想,晚晚下次肯定會記得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晚感覺到沈雁行的目光在掃到她手的時候停留了片刻,下意識鬆開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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