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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逢:「我前不久才見過你,你想到哪就從哪說。」
「前不久見過我?」溫晚疑惑地看著他,「什麼時候?為什麼我不知道?」
程逢看了她一眼,但笑不語,不回答她的疑問,只說:「可以開始講了。」
溫晚和程逢認識也有三年了,知道要是他不想說的事情怎麼磨也不可能告訴她的,遂不再追問,可心底卻還是藏著疑慮。
溫晚和程逢聊天的時候沈雁行是等在一樓大廳的,溫晚向程逢講述了最近發生的很多事情,在講到祁冷的時候稍有遲疑,一句話就匆匆忙忙地帶過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想把和祁冷之間的事情告訴程逢。
程逢怎麼可能看不穿她的這些小把戲,「你剛才說的兩個朋友是誰?」
溫晚不自覺地抿了抿唇,彎了彎唇:「就是燦燦他們啊,我們經常一起吃飯聊天的,我現在已經好了,我覺得我可以不用再——」
溫晚只說了何燦燦一個人的名字,企圖用其他的話題開引開程逢的注意力,可是程逢又哪是那麼好糊弄的?
他緊盯著溫晚的眼睛,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帶著探究,仿佛可以看穿溫晚所有藏匿起來的想法,溫晚知道倘若這時她表現出不敢與他對視,那程逢肯定會有所懷疑。
程逢笑了下,「你這次有點反常。」
溫晚強迫著自己看著程逢,鎮定下來:「程醫生你什麼意思,我覺得很好。」
溫晚有些緊張,手不自覺地拽著衣角,故作鎮定,卻依舊難掩不自然。
她知道,她在程逢面前幾乎是無所遁形。
程逢輕笑了一聲,房間裡的氣氛卻越來越凝滯,他緊盯著溫晚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很緊張,你在隱瞞,對嗎?」
第32章
他的眼神甚是逼人, 那樣的目光像是要將她徹底看透。
溫晚的呼吸越來越緊,牙齒咬著下嘴唇里的軟肉, 一不小心用過了力, 刺痛感讓她的理智稍微回來了一些。
她知道,越是慌亂越是不能自亂陣腳。
抬眸, 輕輕笑了下:「程醫生今天可真是奇怪,竟說起這樣的話了,我還真不明白你說的什麼意思。」
溫晚輕輕笑著, 可那笑意未達眼底, 向來燦若星河的眼眸里夾雜著戒備。
自從開學後她就沒有和程逢聊過天了, 兩人也從沒有見過面,可今天他卻說並非『好久不見』……程逢沒必要在這個事情上撒謊, 他肯定是在哪兒見過她。
可是, 他究竟是什麼時候看見她的?又是看見了什麼讓他如此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