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爺好得很(2/2)
許子堯嘴角淺勾了一下,淡淡地說,「等會要有一場硬仗要打,先養精蓄銳再說。」
「你好像不是第一次來這裡?」我直接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我就懊悔自己的這個藏不住心事的性子!
話落,許子堯低笑了一聲,「這裡只是吃飯的地方,也不是天上人間那些娛樂場所,經常來吃飯不可以?」
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擊了一下似的,我知道他在說什麼,那晚我差點跟一個陌生人睡了那件事他心裡還在介意,尤其是晚上他堅決不允許我去鍾姨酒吧。
我有問過他原因,他只是說了一句我醉酒之後酒品不好。
然而直到三年後的某一日,我才知道根本不是我酒品不好,而是因為一個人,那個人是許子堯的心裡的毒瘤。
過了好一會,估計至少有大半個小時這樣,許子堯才牽著我下車去悅舌居,一進門迎賓直接領著我跟許子堯往二樓包間走去。
一進包間,顧浩跟唐霞早已經到了,桌子上的茶杯已經喝了大半杯水,涼菜也動過一些,顯然他們是按照約定的時間來的,而許子堯姍姍來遲估計是想給顧浩一個下馬威吧!
見我跟許子堯來了,顧浩竟然笑臉迎人,主動給我跟許子堯端茶送水。
相比於我的錯愕,許子堯卻極其坦然,接過水杯對著顧浩開口,「顧總,我是學法律的,不喜歡繞彎子。」
「許總你太客氣了。」顧浩淡淡笑著,目光無意間瞥到我,眼神很嚇人,似乎立馬能將我生吞活剝,可是轉眼到了許子堯身上,卻客客氣氣的。
我隱約感覺顧浩懼怕許子堯,而許子堯似乎也忌憚著顧浩。
之後許子堯和顧浩歷來我往地客套談話證實了我的猜想,相比於桌上談天說地的兩個男人,我跟唐霞就顯得格格不入,尤其是唐霞,她一直埋著頭吃著雞湯,顧浩卻出乎意料地回貼心地幫她盛湯,這讓我大跌眼界。
看著許子堯講了好半天都沒提正事,我趁著顧浩給唐霞盛湯之際,用胳膊肘推了一下許子堯,用眼神告訴他講重點。
許子堯淺勾了一下唇稍,有些無奈,不過還是開口了,「說了那麼多,我還是要跟顧總提一件事,不知道顧總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
「許總面子自然要給,但是有些事有些面子我就給不了。」顧浩將盛好的湯遞給唐霞,與此同時手指輕柔地撫摸著唐霞的頭髮,笑著說,「我的妻子已經懷孕了,恐怕幫不了許總的忙了。」
話音剛落,我猶如被晴天霹雷一般,難以置信地盯著唐霞看。
唐霞也看了我一眼,目光交匯的一瞬間,她對我點點頭,表面上雖然是笑著的,可丹鳳眼裡卻是苦澀和哀傷。
我才明白過來,為什麼唐霞會那麼決絕地拒絕我媽不同意手術,原來她是懷了顧浩的孩子,記得在做抽骨髓實驗的時候,護士還特意問我有沒有懷孕?說什麼孕婦是不能做骨髓移植手術的。
從唐霞的眼神里我讀到她根本不想給顧浩生孩子,想想誰會願意給一個強女干自己的男人生孩子,想當年的我還不是把一個七個多月的孩子引產出來就是因為我接受不了,孩子的父親是強女干我的男人。
女人不同於男人,男人可以隨意對一個女人接下褲腰帶,可女人不一樣,女人沒有愛是不會有性的,除非是那些特殊職業的女人。
這個我也曾問過鍾姨,為什麼酒吧里會有人女孩子坐檯,甚至還有在校大學生,鍾姨跟我說,沒辦法,生活所迫,要不然誰想伺候人,尤其還是那些欲求不滿的男人!
我不知道為什麼前一段時間還是拳腳相向的兩個男人,今天竟然能坐在一起表面平靜地吃著飯,我受不了那些,吃到一半的時候,找藉口去了一趟衛生間。
再次回到包間,唐霞跟許子堯竟然都不在了,只有一個顧浩在抽著煙,裊裊的煙味瀰漫整個房間。
我本想拎著包就走,誰知顧浩突然叫住了我,沉著聲音說,「小敏姐,你如果真想救葉伯父,我可以不要我的兒子。」
「那你要什麼?」我不由自主地坐下來問。
「哼,小敏姐,你怎麼一點都沒變?」顧浩一邊對我吐著煙圈,一邊視線緊緊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一樣,「還是那句話,我要你陪我睡,直到你懷了老子的孩子為止。」
「你他媽的做夢!」想都沒想我直接脫口而出,還不忘站起來把我還沒喝完的茶水直接噴到他的臉上。
顧浩臉色陰了下來,眉宇之間卻沒有怒氣,自顧自從身旁抽出了幾張紙巾擦拭著臉,譏笑地說,「小敏姐,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