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信口開河(2/2)
「你是航哥的朋友,談錢太見外了。」趙弋講話的語氣跟那些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綠林好漢似的極其豪放跟仗義,這讓我更加一頭霧水。
由於我跟顧超來的時候是坐計程車來的,所以只能跟著趙弋的車一起走,而趙弋特意將我跟他安排在一輛車上,除了司機就只有我跟他。
雖然他坐在副駕駛位上,可我感覺他的視線至始至終都沒有從我身上挪走,我被他看得有些瘮得慌,特別是他眼睛深不見底,就跟黑洞似的,好像一不小心就能被他吸進去似的。
到了顧浩住處,趙弋讓我在車裡等消息,我還不忘叮囑他,儘量不要鬧出人命,還有把房間裡的女人一併帶出來。
趙弋點點頭,隨即直接跳下車。
趙弋走後沒多久,他的司機也下車去,我警戒地問司機做什麼?
司機說去方便,我沒有多問,不過卻還是以車內空氣不流暢為藉口打開了車門。
誰知司機剛走一會,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陣警車嗚呼嗚呼的聲音。
我像被電擊了似的,又好像被人用榔頭在頭上使勁敲了一下,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發生什麼事呢?警察怎麼會來呢?難不成有人報警呢?誰報警的?
等我徹底的反應過來時,我在的車子附近圍滿了穿著綠色警服的警察。
突然一個冰冷的手銬將我的的手銬住了,我好似被人從推到了一個寒冷的冰窖里,不敢相信一切是真的。
「葉小敏,經舉報你涉嫌犯了故意傷害罪,我們暫時將你拘留……」
警察的話還沒講完,我只感覺眼前一片黑,徹底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封閉的小屋子裡,跟我一起的還有顧超。
見我醒了,顧超忙問我身體感覺如何?
我搖頭說還好,然後忙問顧超,「我們這是在哪裡?」
顧超眼神躲閃了一下,咬唇不說話。
我耐不住性子,試探著問,「難不成我們是在派出所的牢里?」
顧超閉上眼艱難地點點頭,說趙弋舉報我們找他們花錢打人。
我倒吸一口涼氣,迷茫而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似的,到底怎麼個回事?明明一切挺好的?為什麼會出現狀況呢?
雖然我以前沒跟那些道上的人接觸過,可我多少知道一些,出來混的講的就是一個義字,而且先前那個趙弋不是答應得挺好的嗎?還那麼客客氣氣說不收錢?
還有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知道我是許家的媳婦,立馬跟哈巴狗似的對我搖尾乞憐,他那懼怕許家為什麼要跟著趙弋一起出賣我呢?
正當我思索時,小屋子的門被推開了。
警察站在門口對我跟顧浩說,出來做一下筆錄。
我正準備邁開步子的出去的時候,顧超攔住了我,同我說,等一下把所有的責任都讓他身上攬。
我問為什麼。
顧超苦笑著解釋,是他帶我來找這個不靠譜的趙弋,理所應當是他承擔後果。
我沒反對,也沒同意,只感覺鼻子有些發酸,心底有幾絲暖意。
當我跟顧超被帶到做筆錄的房間後,趙弋也在那裡。
看見我來了,還未等顧超開始講話,趙弋對做筆錄的警察,指著我說裝出一副好市民無辜的樣子說,「警察同志,就是叫葉小敏的女人,是她花錢要我跟著我的兄弟們去揍人的。」
「我哪裡花錢呢?」我立馬皺著眉,反問。
卻不想趙弋跟變戲法似的,從褲子口袋裡掏出兩三沓一百元現鈔,一沓至少有一百張這樣。
我跟一個被抽了線的木偶一樣,徹底懵了。
趙弋沒有管我懵不懵,繼續睜著眼睛說瞎話,「警察同志,這是這個葉小敏給我的錢,全部在這,還有不止這些,她還說如果我幫她幫那個叫顧浩的人打殘或者打得半身不遂,她還原因陪我睡幾天。」
「趙弋,你他媽的別放屁,我什麼時候講過這樣子的話呢?」我火了,扯著嗓子對著趙弋喊。
我都能感覺我自己的眼睛在冒著怒火,要不是當著警察的面,我真想狠狠上去扇這個信口開河的趙弋幾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