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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 付出代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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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顧超難以置信地對我吼。

我冷笑,「難不成你讓我一直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可是……」顧超還是猶豫不決,眸光有些閃爍不定。

我知道他還在顧忌他跟顧浩的消息,可是眼下我也沒辦法,總不能每次都麻煩齊唐把唐霞帶到醫院來,再者唐霞現在懷了顧浩的孩子,顧浩不會那麼容易善罷甘休,我媽的死已經給我敲響了一個警鐘,我不能再一味地後退了。

我態度堅決地說,「顧超,你可以不幫忙,我自己想辦法,晚上大街上的小混混多得是,我隨意找幾個多給錢就能幫我。」

說完,我看顧超,直接掉頭準備走。

剛邁開步子,顧超就拉住了我的胳膊,說他願意幫我,問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我嘴角一勾,斬釘截鐵地回今晚。

對,今晚我就要跟顧浩新仇舊帳一起算。

傍晚,顧超從醫院食堂買來一些飯菜,然後我跟他一起陪著我爸吃。

當我把筷子遞給我爸的時候,他的目光呆滯了好一會才接過筷子,問我,我媽有沒有吃飯?

我敷衍地回,已經吃過了。

我爸聽了之後,想了一會,才拿起筷子夾菜吃飯。

他吃得很慢,就跟在數米粒似的,看著我鼻子發酸得厲害。

中途我實在吃不下去了,直接找藉口出去,卻不想在病房門口撞見了正趕來醫院的許子堯。

許子堯見了我,有些擔心地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我冷漠地說已經沒事了,我媽現在都躺在太平間還能再出什麼事?

「小敏,其實今天我……」

「我不想聽,你的事你自己處理去,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的。」我依舊冷著臉回。

此時腦子裡突然浮現出我媽在彌留之際對著門口張望期盼許子堯出現的畫面,也許之前我媽並沒有把許子堯當女婿看待,可是我知道在那一刻,她這個丈母娘就想見見自己的女婿,順便叮囑幾句話,可許子堯卻一直沒出現。

許是我的冷漠態度讓許子堯心裡不舒服,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就只是問什麼時候回家?

我搖頭說,今晚不回去了,留在醫院陪我爸,說的時候我視線躲閃著他的目光,害怕他察覺到我的不對勁。

聽到我不想回家,許子堯沒有再多講話,沉默了一會說,「那好,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電話。」

「嗯。」我沒有任何情感的應了一句。

許子堯又頷首凝視了我一會,漆黑的眸子如深潭一樣,瞧不見底。

等到許子堯轉身離去的剎那,我心生悸動,伸手想抓住他的胳膊,想告訴他我媽去世了,還有我媽在去世前還想著他這個女婿,想告訴他我現在心裡很難受,想告訴他,我今晚可能會有危險。

可他的腳步邁得太快了,我的手撲了一個空,與此同時,我感覺我的炙熱的心隨著我手的撲空陣陣抽痛著。

而我不知道,因為我的這次衝動行事,拉開了我跟許子堯的距離。

晚上七點多,顧超為了怕我爸半夜醒來找不到人,索性問護士要了一片安眠藥夾雜在其他藥里給我爸服下。

出了醫院大門,顧超沒有著急跳上計程車,而是跟我說,要先帶我去見一個人。

我問他要帶我去見誰?

他同我解釋說就是上次綁架我跟沈盼盼時,他通過關係找的一個人道上的小頭頭,叫趙弋。如今的顧浩不是一般人,好歹是一家公司的負責人,依照顧浩城府不可能不雇一些保鏢保護自己,而那個趙弋在道上算是一號人物,只要他肯出面一定可以解決保鏢的問題的。

聽完顧超的解釋,我大致明白了一些,雖然那些事我沒有經歷過,但是我信顧超,雖說他跟顧超是堂兄弟,可畢竟唐霞能不能捐骨髓關係著我爸的生死,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爸就這麼去了,再者我媽因為顧浩而死,不論對我還是對唐霞,甚至對他都有不少的觸動。

跳上計程車之後,顧超報了一個地址給司機,然後車子穿過城市各處的霓虹燈,在一家養生會所停了下來。

下車之後,顧超還不忘叮囑我,等一下見那個趙弋儘量不要說話,凡是有他。

我迷茫地點點頭,心裡突然感覺有一絲暖意。

進了會所之後,顧超附在服務員耳邊不知講了什麼,服務員把我們帶到一個包廂外。

只見包間兩邊各站著五六個大漢,像門神一樣守著包間。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見我跟顧超出現在包廂門口,立馬走到顧超跟前,對顧超上下其手的搜身。

幾秒過去之後,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搜完顧超,正準備搜我的身,我慌忙躲在顧超身後。

顧超像母雞護雞仔一樣張開雙臂把我護在身後,卑躬屈膝地說,「震哥,她是女的,不會攜帶危險東西來見趙哥的。」

我躲在顧超身後忙附和說,「對,我身上沒有帶危險東西,實在不放心,你搜我的包吧。」

一邊說我一邊把包遞給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可誰知那個男人一把將我的包扔到一邊,隨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站在兩邊的大漢。

剎時,兩個大漢把擋住我前面的顧超拖到一旁。

隨即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笑著向我走來,似乎口中長出了獠牙,「趙哥在裡面玩女人,老子我早硬了,這送上門的肉能放過嗎?嗯?」

男人最後一個音特意拖長了。

我感覺危險就像一條吐著蛇的信子瀰漫我的全身,我本能地往後退,卻不知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一個眼神讓保鏢攔住了我的退路。

此時被鉗住的顧超大聲吼,「震哥,她你不能碰,你碰了她你會後悔的。」

話音剛落,尖嘴猴腮的男人一聽,臉上立馬變得陰沉,「老子我就碰怎麼了。」

一邊說著一邊向我慢慢靠近,我害怕地全身弓了起來。

頃刻間,尖嘴猴腮的男人慢慢地貼近我,直到他吐出的沒每一口氣都熱乎乎地撲在我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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