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感情用事（1/2）

「那是什麼？我康復百分之二十，不康復失敗不就是百分之八十嗎？難不成你告訴我百分之二十機率比百分之八十機率大？許子航，這種玩笑不要開。」我更加心灰意冷了。

「小敏，我說的百分之二十手術成功，是指你完全沒有任何後遺症的成功，另外你還有其他可能。」許子航依舊是耐著性子和我說。

「還有什麼可能？」我咬唇問。

許子航重重嘆口氣，眼神深邃，直直地鎖著我，「還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你手術成功，但是你會有一個後遺症，之前季承何也提到過的，你會失憶，遺忘很多人和事，會把我們統統都忘記。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你手術失敗，到時候你恐怕真的要去找齊唐了。」

我咧嘴笑了一下，「多大可能我會失憶，多大可能我會永遠下不了手術台，痊癒可能是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八十怎麼分？」

話落，過了許久，許子航從鼻腔里又一次嘆出一口深沉的七，很認真地說，「其實我也不確定，但是我估計在那百分之八十中，你失憶會站百分之五六十。」

我幾乎是很專心地在聽許子航說話，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害怕錯過許子航的任何一個細節。

「這麼說，我葉小敏要麼就是下不了手術台，要麼就是失憶。忘記你們這些人，對不對？」我特別冷靜地回，要是換成以前的我，我會很不甘心，可是眼下我還能做什麼？

見我這麼反常，許子航下意識地朝我伸手，打斷安慰我，可是手在半空中卻又收了回去。

在許子航收回手之前，我早他一步快速地抓住了他的手，用祈求的目光看著他，「許子航，我的手術機率不要告訴許子堯好不好？」

許子航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不過很多又點頭，「子堯那裡，我還沒說，他也沒問，不過想必他也知道一些。」

一說完，許子航收回他的手，苦笑一記，「小敏。說真的，有時候我挺羨慕子堯的，他有你，而我卻形單影隻，甚至連趙弋都有了一個馬菁，而我……」

聽到許子航這麼說，我的心特別不好受，我知道我虧欠了許子航很多，忽然腦子閃過季承何和我提到的胡婷婷是他的眼線，我趕緊說，「許子航，你知道不知道胡婷婷是什麼人？她……」

許子航臉色的表情微微一僵，「我……我不知道。」

看到許子航這樣，我感覺有些奇怪，這個不像是平時我所了解的許子航。

「許子航，你和胡婷婷怎麼回事？」我警惕地問。

許子航無奈地笑了笑，「還能怎麼回事？她愛我，我不愛她。」

我遲疑了一下凝視著許子航，不知道該不該說，畢竟胡婷婷是季承何的眼線，萬一許子航有什麼把柄被季承何逮到並不好，但是如果我說了，勢必會影響許子航對胡婷婷的印象。

我很清楚胡婷婷只是季承何的一枚棋子，而對於胡婷婷，儘管她做了很多事，可畢竟我和她在監牢里那段相互扶持的日子並不假。即便許子航不愛她，但是我相信許子航是一個負責的男人，既然答應跟她在一起，一定會給他一個未來。

「小敏，你有些事不要去管，管多了，你會發現人性是醜陋無比的。不是我不願意和你說，而是說你，你估計又會感情用事。」許子航斜著眼睛看著我。

我不說話，但是我不得不承認許子航說的是實話，我沒有再說話。

許子航又看了我一眼，冒了一句，「小敏，不止子堯說你心腸軟，連我也要說你，就拿宋靜茹來說，你大可不必對她這麼好。她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甚至她還不止一次想辦法害你。之前找流氓想要對你做那樣的事，已經不是一次了。還有陳燕，雖然我知道齊唐生前的願望是讓你和倩姨去跟陳燕冰釋前嫌，但是你不要忘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認為你肚子的孩子就能緩和倩姨和陳燕的關係嗎？不會的，你想的太單純了。」

我一句如梗在喉，上下接不住話。

是的，許子航說的沒錯，陳燕都能做出那麼多事，連自己的親姐姐和親侄女宋靜嫻都能傷害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而我肚子裡的孩子如果真的是齊唐的也就算了，但是根本不是。

想必讓陳燕知道真相，她一定會更加恨我入骨。到時候會做出什麼事我不敢去想，這樣的話齊唐對我的一片苦心終究是要付之東流。

「許子航，我知道我挺心軟的，不論是對宋靜茹還是對之前的顧超和背叛的唐霞，說實話當時我挺恨這些人的，可是事後想想，每個人多少有些無奈，就拿宋靜茹來說吧。她對其他人或許刻薄，可她對許子堯是真心的，還有季雅美。她能為了齊唐自殺，終究也只是一個傻女人罷了。我不知道你知不知胡婷婷的背景，可我想說胡婷婷對你是真心的。她不會去害你，如果可以對她好一些。」我語氣特別認真地地說。

誰知我一說完，許子航竟然伸手啪一下打了我還懸在半空中的手，「葉小敏，你這個女人真是蠢的可以，難怪許子堯三年前想要把你帶走。」

我有些不開心，雖然我已經習慣了許子堯說我蠢，罵我蠢女人，但是許子航這麼說，我還是有些在意。

我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許子航，「我是蠢，不聰明。和你還有子堯比起來差很多。要不然老天爺也不會讓我的腦袋裡面長一個瘤，提醒我變聰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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