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大打出手（2/2）

我不過是許子堯報復的一個工具罷了，也難怪他遲遲不告訴我，他的來歷和工作。

「子堯，快住手。」沈書安突然推門而入，撲過來抓住許子堯的手臂，讓他鬆開。

許子堯盯著我，根本無動於衷，他的手輕輕晃了晃，我的身體也跟著他的動作晃。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顧超，我舅舅怎麼會現在還累倒在醫院？嗯？」

沈書安掰不開許子堯的手，也不敢用蠻力，氣憤地對許子堯吼：「子堯，冤有頭債有主，騰雲出事跟小敏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幹嘛怪在小敏身上？你行事怎麼還這麼偏激？」

「偏激？誰偏激呢？你還不是一樣把她當成靜嫻的影子嗎？」

話落，我感覺整個人被放在了冰櫃一樣，寒氣從腳底一直流竄到心頭，所有的血液都似乎快凝結了，連心跳也停止跳動了。

我本以為只有沈書安是把我當成其他女人的影子，原來在許子堯這裡，我還是那個叫宋靜嫻的女人的替代品。

許是查出我的異樣，沈書安心急如焚，對著許子堯大聲吼道：「子堯，靜嫻已經因為你離開了，難道你要小敏赴靜嫻的後塵嗎？再者你傷害小敏一次還不夠嘛？還要傷害幾次？」

話音還未落，許子堯身體怔住了，過了一會猛地鬆手。

由於慣性，許子堯鬆手的一剎那，我的身體往後仰，沈書安一個眼疾手快接住了我。

而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包間上的吊燈都在我眼前閃爍，閃得我眼前一片花白，什麼都看不清。

許子堯見我倒在沈書安懷裡，對沈書安說：「書安，請你放手，葉小敏是我的妻子。」

沈書安沒有理會許子堯，在我耳畔輕輕詢問：「小敏，你還好嗎？」

我不理會沈書安的關心，也不想看許子堯，掙扎地離開沈書安的懷抱，一步步地往後退，直到推到門邊，身體倚在門上。

「小敏，那晚我拍下我和你睡在一起的照片就是為了告訴子堯，你選擇了我。而不是像當年靜嫻一樣選擇了他。其實我很早就知道子堯把你當成了靜嫻，因為你們長得太像了……」

「沈書安，你他媽的，給我閉嘴！」許子堯一下子拉住沈書安的衣領，對著沈書安猛地掄一拳。

沈書安不甘示弱，回擊許子堯。

頃刻間，許子堯和沈書安在我面前就這麼你一拳我一拳打了起來。

原本豪華的包間，桌椅板凳東倒西歪。

我背靠在冰冷的門上，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個大打出手的男人，突然間有種想笑的衝動，表面上他們是在為我打架，而實際上呢？

還不是為了那個已經過世的宋靜嫻打架，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宋靜嫻的替代品罷了！

「砰」一聲，沈書安被許子堯揪著衣領控制住了。

許子堯眼睛血紅對著沈書安再一次揮拳，嘴裡還喃喃自語著：「不論是靜嫻還是小敏，她們都是我的。」

我突然不顧一切地衝到沈書安面前，像老母雞護雞仔一樣把沈書安護在我身後。

不管怎麼說？沈書安畢竟是沈盼盼的堂哥，我不能坐視不理。

「你……」我突兀地擋在沈書安面前，讓沈書安和許子堯都錯愕。

我沒有給許子堯多餘的時間去消化，仰頭對上他的雙眸，咬牙切齒地說：「許子堯，老娘告訴你，老娘才不是你的。」

「真的嗎？」許子堯突然眯起來眼睛，雙眸狡黠中帶著得意，「昨晚是誰對我說喜歡上了我？在我身下承歡的又是誰？嗯？還有……」

「啪」的一聲，打斷了許子堯的話。

我氣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扯著嗓子對著許子堯大聲咆哮：「許子堯，你聽著我葉小敏至始至終都是把你當初牛郎一樣，牛郎你知道吧？女支女是供你們男人找樂子的，而牛郎是給我們女人找樂子的。」

「砰」一聲，許子堯在我的臉上揮了一圈，疼痛頃刻間襲來，但是我卻麻木了。

躲在我身後的沈書安被嚇到了，立刻一個轉身將我護在他身後，對著許子堯吼道：「子堯，我沒想到你連小敏都敢打，你真的是夠了！」

許子堯收回了手，面目冷清地盯著我看：「她不是靜嫻，你以為我會把你當成靜嫻一樣對待嗎？你以為我會真的愛上她嗎？先前只不過是在逢場作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