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我要離婚(1/2)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趁著顧浩去拍片之際,我問醫生是不是很嚴重?
醫生說可能是鼻子骨折了。
聽到骨折,我內心的自責又加深了幾分,我知道顧浩這樣是我害的。
顧超出手打他,不過是拿他撒氣罷了,而顧浩性子直,凡是有不懂得變通。
顧浩拍好片子回來,我把醫生的話向他重複了一遍。
聽到鼻子可能骨折,他好半天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沉默地低著頭。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估計他也沒料到顧超對他下手會這麼重。
過了好一會,顧浩才抬頭問我:「小敏姐,我是不是像一個傻逼?」
我咬唇不說話。
顧浩也沒有再說話,身體往候診椅上揚。
我自知虧欠顧浩,於是攬過顧浩的身體,讓他頭靠在我肩膀上,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安慰著:「小浩,沒關係,以後有小敏姐在,小敏姐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
「嗯,我相信小敏姐。」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開眼了,顧浩並沒有骨折,只是普通的皮外傷罷了。
自從那次從醫院回來,顧浩更加拼命地賣力工作。
至於我則是把我辦公室裡面的一件儲物間,臨時改成了一個小房間,搭了一張床,又放了一些生活用品,如果加班到很晚,索性不回沈盼盼那裡了。
不知不覺接手公司快半個月了,恰逢一季度一次的全體員工大會。
顧浩本意讓我主持會議,我拒絕了。
雖說快遞公司當初是我和顧超一手打拼出來的,可是我並沒有實際管理過公司。再加上顧超帶走了很多老人,本就人心惶惶,還是讓目前深得人心的顧浩主持比較好。
果然,顧浩沒讓我失望,面對二三百號人,主持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顧浩先是總結上個季度的盈虧以及各個部門遇到的一些問題,緊接著簡單概述一下未來公司該怎麼經營下去。
講完之後,顧浩還不忘把所有的功勞都推到我這裡,以至於公司不少員工對我這個老闆刮目相看。
最後我做了一個所謂的總結髮言,不外乎提到兩點,一是警告一些蠢蠢欲動的人,讓他們不要背地裡做一些小動作。
就像沈書安說的,顧超走後,所謂的法律糾紛,很多都是一些無端生事的人弄出來么蛾子,而那些生事的人,多半還留在公司,如果不適時的敲山震虎,公司還會面臨法律糾紛。
至於第二,我直接把顧超之前制定的與同行競爭的一些惡性規整制度取消。
前幾天,我在翻公司前幾年的一些資料時,無意間發現顧超之所以能把公司做大和他的一些卑鄙骯髒的手段有關。即便顧浩沒有明說,但是我知道顧浩也看不慣顧超耍的手段。
再者,雖說物流行列雖說市場競爭大,但是沒有必要一味地打壓其他小規模公司,商場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會議結束後,為了穩定和收買人心,公司請全體員工在香格里拉酒店聚餐。
飯局上,顧浩領著我一桌桌地敬酒,期初我還可以用茶水代替,可到了後來大傢伙都到了興致上,非逼著我喝酒。
顧浩本想幫我擋,我沒有答應,直接拿起酒杯一個個敬下去。
我大學學得是人力資源管理專業,深知一個老闆打入內部員工的必要性,再者如今顧超和唐霞公司還成立,正高薪挖人。
還有目前一直對速達快遞虎視眈眈的騰雲快遞,而酒桌上最容易拉進人與人的關係,尤其是公司大部分都是直爽的北方男人。
酒過三巡之後,我的胃早就翻江倒海的難受著,去廁所吐出好兩三次之後繼續喝。
喝完之後繼續吐,當我看著衛生間鏡中的那個自己,穿著精緻的職業套裝,化著濃妝,還是掩蓋不了臉色的蒼白。
等我再次從衛生間出來後,飯局已經結束,顧浩找了很多代駕讓他們把大傢伙都送回家。
人走得差不多的時候,顧浩來扶我,問我怎樣?
我回答沒事,讓他先回去,我自己打車回沈盼盼那裡。
顧浩不放心,非要送我回去,我沒辦法只好答應。
當計程車停在沈盼盼家樓下後,我下車,跟顧浩說了一句再見。
顧浩同我說了一句明天見,直接讓司機掉頭。
我對著遠去的車揮了揮手,剛一扭頭正準備上樓,竟然看到許子堯正站在不遠處。
一開始我還以為我酒醉看花了,等我揉眼再睜開眼,發現許子堯慢慢向我走進。
「你怎么喝這麼多的酒?」許子堯質問,「還跟那個人渣的弟弟在一起。」
我原本打算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話還出口,就聽到他形容顧浩,心裡莫名地一團火。
「顧浩和顧超不一樣,顧超是渣,但是顧浩是我弟弟。」我氣憤地反擊。
「你弟弟?」許子堯一下子滿臉冒火,「你把那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孩當弟弟,可是人家未必把你當姐姐看。怎麼勾引完沈書安,連一個毛頭小孩也不放過。」
許子堯說話本就不好聽,我沒想到他竟然這樣侮辱我和顧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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