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傻不拉幾(2/2)
我沒有耐心和他扯皮,繼續追問:「這次是要多少股份?準備怎麼把我強了?直說,不要拐彎抹角。」
「呵。」許子堯譏笑一句,眉宇之間儘是嘲笑:「剛才不知道誰說,就是淪落街頭要飯,都不需要我的噁心的施捨,怎麼現在改變主意了?」
我氣噎咬唇不說話,許子堯就是許子堯,三言兩句就能挑戰我的底線。
大腦快速轉動了一下,我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就是陪你睡覺嗎?我就當被一隻瘋狗咬了。」
「瘋狗會讓你那麼舒服享受嗎?」許子堯嘴角邪魅地一勾,壞壞地笑著。
我漲紅了臉,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放心,這次我既不會要你手上的股份,也不會讓你陪我睡覺。」
「那你要什麼?」
許子堯沒有看我,也沒有在回答我的問題,只是讓我等他消息,順便處理好這次火災的善後工作。
對於許子堯會提出怎麼樣的交易,我心裡越發的沒底,也不敢妄下結論,只好先按照許子堯所說的,處理好善後的事情。
第二天,我同顧浩講了倉庫著火的事是唐霞一手策劃的,顧浩知道後並不驚訝。
而為了不再發生類似的事情,我按照許子堯所說的,讓顧浩著手換新的倉庫,再給每個倉庫多按幾台監控,下次唐霞再找人放火,我就可以直接報警,而不是像這次什麼都查不出來。
另一方面,我讓顧浩著手準備宋氏實業競標的事情。
顧浩問我是不是找人呢?
我沒有告訴顧浩實話,只是謊稱盡力一搏,沒有將許子堯幫我的事情對他坦誠。
因為許子堯的那句「傻不拉幾地預付工資,不是擺明地讓對方把你往死里整」。
讓我心裡隱隱有一個猜測,我希望那只是我想多了,而不是真實存在的。
火災之後的收尾工作,忙了二三天,而公司資金越發緊巴巴了。
至於許子堯那邊的消息,終於得到第三天下午四點多,他才給我打電話。
還未等我說話,許子堯直接帶著命令地口吻說:「一刻鐘後,務必出現在青青幼兒園。」
我正準備問他要我去幼兒園做什麼,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至於我,沒辦法,只好乖乖就範。
還好青青幼兒園,距離公司近,步走十分鐘就到了。
等我趕到幼兒園時,恰好趕上了幼兒園放學,接送孩子的家長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我四處張望,尋找許子堯的身影。
張望了好一會,沒有尋到許子堯的身影。
我只好找了一個比較好觀察的角落候著。
卻不曾想在角落地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是一個小男孩,六七歲的樣子,也和我一樣張望著。
小男孩看起來很無助。
我腳下不受控制地走向小男孩,彎低身子問:「小朋友,你在等誰?」
小男孩看了我一眼,怯怯地說:「媽媽。」
「哦,媽媽還沒來接你嗎?」
「爸爸說,今天媽媽會來接我放學,所以我在這裡等媽媽。可是我還沒有等到媽媽,我的肚子就餓了。」
小男孩說完之後,摸了摸他的小肚皮,精緻討喜的臉上寫滿了無助。
紅紅的眼睛,紅紅的鼻子,讓人看得有些心疼。
讓我想起了,七年前我被人強女干之後,懷上的孩子。
當年,我意識到我懷孕之後,已經有四個月,不能藥物引產。
於是我只好等到暑假,瞞著家裡人還有顧超,悄悄去了一家偏僻的醫院,將肚子裡有七個多月的孩子活體引產出來。
我知道活體引產孩子生存機率很小,但是我也是沒辦法。
我連孩子的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留這個孩子在世上做什麼?
臨出院的時候,聽醫生說是男孩,只可惜引產出的第二天就去了。
我聽了很難過,自知對那個孩子我虧欠良多。
所以大學期間只要一有空,我就會去福利院做義工,幫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帶孩子,以此來減少自己的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