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 被感動了(2/2)
要怪就怪他幹嘛閒得慌,拍我和他做那事的視頻。現在照片流傳出去了,我肯定理所當然地第一個懷疑他了。
出了外科診療室,看著許子堯額頭上包著的紗布,我又一次問:「還疼嗎?」
許子堯搖頭:「這點痛不算什麼,想當年我在法學院跟人打架,還在重症病房住了一個多星期。」
「你學法律的,還跟人在法學院打架?」我有些不可置信。
在我看來學法律的人應該就像港劇里的律師一樣,一本正經,用法律武器捍衛正義。
但是許子堯似乎更偏向喜歡用拳頭解決問題。
我的詫異,讓許子堯嘴角一勾:「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年輕氣盛,險些不能參加司法考試了。」
「你是律師?」我試探著問。
說實話,對於許子堯的職業我一直很好奇,他到底是做什麼的?
有時候感覺他的能耐很大,不但借錢給我,甚至還幫我拿下了速達和宋氏實業的競標。
但是有時候卻感覺他的能耐一般,竟然孤身一個人過來幫我擋東西。
話落,許子堯眸子閃過一絲狡黠,對我笑說:「明天你就知道了。」
「明天?為什麼是明天?」我問。
許子堯盯著我看了一會,正準備回答,恰好他的電話響了。
他掏出手機講電話:「嗯,對,我現在在醫院。」
「好,我馬上回公司。」
聽到許子堯說回公司,我再次試探著問:「你回公司?你的公司還是別人的公司?你開什麼公司的?」
許子堯將頭轉到一旁,嘆氣:「我說過了,明天你就會知道我到底是幹什麼的。」
「為什麼是明天?明天你要做什麼?」
見我追著他問個不停,他神情有些不耐煩了,掃了我一眼:「你這個女人,怎麼那麼多廢話?有時候想我到底是做什麼的,還不如多想想為什麼一大早你公司門口會聚集那麼多人?」
「難道不是因為那個帖子嗎?」我皺眉問。
許子堯不屑地冷哼一句:「你當別人都和你一樣蠢,第二天才知道。不過那些人也只是烏合之眾,幕後的人才是重點。」
「烏合之眾?幕後的人?」
許子堯擺出一副服了我的神情,恨鐵不成鋼地伸出手指在我的額頭戳了幾下:「說你蠢,你真夠蠢的。算了,這件事我會去調查的,估計跟你的前夫……」突然,他停頓了一下,改口說,「不,應該是前男友。看來這個遊戲越來越有意思。」
對於許子堯說的話,我似懂非懂,只是隱隱感覺這件事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
之後許子堯送我回默默的病房,由於他額頭包著紗布,不想讓默默擔心,只好推門讓我一個進去。
臨走前,他還不忘叮囑我,除了醫生和護士之外,不要給其他陌生人開門,至於中飯和晚飯他會幫我定外賣的。
我點頭同意,眼下公司是回不來了,至於沈盼盼那裡還是不要去比較好,省得牽連沈盼盼。
回到病房,默默還在睡覺。
我坐在床沿邊看著熟睡的默默,伸手去撫摸這個眉眼間同許子堯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孩,腦海里又一次閃過先前許子堯將我護在身下的片段。
他被東西砸的頭破血流,還扯出笑容讓我放心,不同於沈書安的待人接物的溫文爾雅,也不同於顧超只會甜言蜜語。
他更多時候是用實際行動護著我,儘管有些方法很極端,甚至讓我不能理解和捉摸不透。
臨近中午的時候,默默醒了,見我在病房,笑得很開心,非拉著我,讓我講故事給他聽。
於是我只好答應默默,坐在沙發上給默默講故事。
剛開始講了一會,突然病房外傳來了敲門聲,我下意識地警覺起來,靠近門問:「你是醫生還是護士?」
「都不是。」
來人應了我一句,聲音有些熟悉。
「那你是誰?」我繼續問。
「齊唐,小敏,我是齊唐。」
一聽是齊唐我才輕吁一口氣,打開門,只見齊唐正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籃水果,笑著看著我。
我趕緊請齊唐進來,問:「齊總,齊唐,你怎麼來呢?」
齊唐伸手把水果籃遞給我,打趣地說:「怎麼還叫我齊總,應該是我叫你葉總了。我是代表幼兒園來看望默默的。」
我接過水果籃,關門。
而身旁的齊唐直接繞過我,走到病床邊跟默默打招呼:「默默,好一些了嗎?有沒有想念齊叔叔。」
「有,默默想念齊叔叔給我當馬騎。」默默奶聲奶氣地回了一句,語氣滿是驚喜。
「當馬騎?」我驚訝。
齊唐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撓著頭髮解釋說:「就是我趴在地上,讓默默騎在我的背上。」
我一聽,錯愕著,很難想像那個在開會時候把公司員工罵得狗血淋頭的齊唐,私下被一個孩子當馬騎。
「你……你為什麼對默默這麼好?」我不經意地問。
雖說他母親是幼兒園的園長,可是沒有這個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