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葉小敏番外11(2/2)
「耍詐?」許子堯輕聲笑了一下,那種笑容特別迷人。
「小敏,當你醒來之後做出的那些反應我就猜到是季承何在背後搞鬼了,只是一直在懷疑,沒有證據。除了季承何,我想沒有人會要針對我,看來是我太低估他了。有些人的本性就在那裡,想讓他改正看來是不可能的。」
「許子堯,我想問你一件事?」我看向許子堯,怔怔地盯著他,不知怎麼的,我竟然鬼使神差地想著知道他和季承何的恩怨。
從我醒來都我身體康復出院,過去一個多月對季承何的了解,我感覺季承何根本不是一個為了兄弟會兩肋插刀的人,他根本不會有趙弋那麼重義氣。
許子堯低頭看了我一眼,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思索著什麼,許久之後,他才說話,「小敏。你先告訴我,季承何都跟你說了什麼?」
話音一落,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許子堯就是許子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算計著我。
我在心裡暗自琢磨,既然我不跟季承何合作,那麼我沒有必要再幫他隱瞞什麼,只要我不把趙弋給出賣就好。
我為什麼不讓許子堯和季承何這兩個人鷸蚌相爭,我和趙弋好坐收漁翁之利。
雖然我不知道季承何跟許子堯這兩虎相鬥,誰會贏,可我只要知道只要兩敗俱傷,我和趙弋就有機會。
我抬頭,迎上許子堯的眸子,「在我剛清醒的時候,季承何跟我說,他說你是一個小人,你不但強女干我,還用卑劣的手段得到我,讓我跟你結婚,還有你還把我送進監獄,讓我吃了三年監獄苦頭。」
原本許子堯還算溫和的眼神,在聽到我說這些話之後,眼神瀰漫著怒火,隨即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季承何,我都看在許子航的面子上放過你一馬,你他媽的還恩將仇報,真他媽的不是人。」
看到許子堯生氣,我心中升起一股報復的快敢。
忽然許子堯看向我,目光收起了犀利,而是盯著我看,一動不動地盯著我,似乎要把我看穿一樣。
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虛,「怎麼呢?不相信我講的話?」
「小敏,我發現你失憶之後,把過去的事情和人都忘記多了一個優點。」
「什麼優點?」我問,心裡還是在發虛,尤其是面對著許子堯那種像宇宙黑洞一樣能吸進一切東西的眼神。
許子堯沒有說話,而是忽然一個抽身,他的動作很突然,以至於我沒有什麼準備。
在那一刻,我不但感覺我的身體被抽空,還有我的心,尤其是看到許子堯那種把我看穿的眼神。
許子堯沒有再說話,而是低著頭穿著衣服。
我躺在床上,嘴皮子掀動了好幾次,最後在他把自己弄得衣衫整齊的時候,我開口問,「許子堯,我失憶之後多了一個什麼優點?」
許子堯背對著我,沒有吭聲,良久之後,他才幽幽地說,「你變聰明了。」
此時我看著近在咫尺的許子堯,忽然感覺我跟他有很大的一段距離,我才明白過來估計許子堯已經猜到我剛才說那番話的原因了。
而我沒有再去多想,既然他猜到了,我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我對著許子堯的背後直接問,「許子堯,既然我都跟你說了季承何跟我講的那些事,你可以跟我說你跟季承何之間的恩怨吧。」
「你真想知道?」許子堯回頭看著我,皺了一下眉,像是在醞釀著某種情緒。而他看我的眼神沒有了先前的溫柔,而是滋生了一股子肅殺之氣。
我被許子堯這種帶有肅殺之氣的眼神看到心裡莫名的難受。
許子堯盯著我看了好一會,一直沒有說話。
良久之後,他才收回那種眼神,而是坐到距離我不遠處的床尾處,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從煙盒中抽出一根煙,雙手護住打火機,「叮」的一聲,點燃火。
許子堯沒有說話,只是悶頭抽著煙,很快一支煙被他抽完,他開始抽第二根。
一連抽了五六根下來,房間了瀰漫著煙霧繚繞,我被煙味嗆得很不舒服,剛想開口問許子堯到底抽到什麼時候。
許子堯猛地吸一口,又緩緩吐出來,低沉地聲音也跟著吐出來的煙霧發出,「小敏,說句真心話,我跟季承何之間根本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恩怨,我只是他的假想敵罷了。可我知道為什麼要你讓你恨我,不過是想要在季家站穩腳跟。可是季家是容不下季承何這樣的人,季承何想要讓季家容得下他必須做一些事。」
「做什麼事?還有季家到底是什麼背景,為什麼會容不下季承何?」我問,心中疑惑更加多。
許子堯睨了我一眼,「季家背景?你去大街上隨便拉一個人問,就在這江城中,沒有人跟正面跟季家人有衝突,季家掌握著江城的政權,尤其是季方天,也就是季承何的養父。」
「養父,這麼說你季承何不是季家的孩子,而是季家的養子?」我算是明白一些,剛才我還在想為什麼季家那麼厲害,季承何還只是一個醫生。
原來季承何只是一個養子,我接著問,「季承何要做什麼事才能讓季家容得下他?」
「其實原本季家是容得下季承何的,畢竟季家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叫季雅美,季雅美一心只愛齊唐,可是齊唐卻愛著你。一次意外,季承何涉及強女幹了季雅美,而齊唐之後又因為癌症去世了,季雅美殉情。殉情之後,季家才知道季雅美走到時候是一屍兩命,也知道了讓季雅美殉情的是因為季承何。」許子堯慢悠悠地解釋著,語氣中沒有一點溫度。
「齊唐是誰?怎麼沒有人跟我提起?」我好奇地問,心裡更是對我失去記憶的那一塊空白而莫名地心慌。
許子堯看著我,嘴裡冒出一口白煙沒有說話。
「許子堯,你說呀?到底齊唐又是誰?」
許子堯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隨即站起身,拍拍襯衫上的菸灰,「我先去做飯了,改天再說。」
我徒然有種被雷劈的感覺,當許子堯繞過我身邊的時候,我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胳膊,「我現在不餓,齊唐是誰?」
「你真想聽?」許子堯雙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想。」
「那好,晚上主動,你在上面我就告訴你齊唐是誰?」
我一聽,突然有種被魚刺卡住喉嚨的感覺。
許子堯輕蔑地笑了笑,從他的笑中,我才後知後覺,我被他給戲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