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葉小敏番外13（2/2）

「怎麼呢？」許子堯問。

「默默在你床上睡覺。」

「默默怎麼來呢？」許子堯又問，眼中儘是錯愕，「是你叫他留下的，葉小敏，你如果無法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請你暫時讓默默跟著媽，畢竟媽比你會照顧好默默的。」許子堯語氣冰冷的，沒有一點兒溫度，就像對一個機器說話一樣。

我看著眼前的許子堯，心裡莫名地堵得慌，我有些火了，「我失憶了沒錯，忘記了默默沒錯，可是默默是我兒子是事實，我會承擔起一個母親的責任，我會照顧好默默的，他是我的兒子。我不知道你都默默說了什麼，你知不知道今晚默默為了讓我開心竟然翻跟頭翻到摔傷膝蓋，你……」

沒有等我說話，許子堯一下子掙脫出我的胳膊，氣急敗壞地說，「葉小敏，你怎麼能讓默默給你翻跟頭。當年你把默默活體引產出來，默默體質就不好，尤其是小腦還不太有多少平穩性，你竟然讓他給你翻跟頭，你還說你能做好母親。你心裡到底被荼毒了多少？」

一說完，許子堯快速地衝進他的房間。

我趕緊跟過去。

未料許子堯一推開門，發現默默竟然還在寫字檯上伏案畫畫。

見我和許子堯同時出現了，默默很興奮，拿著畫板，一瘸一拐地走到我和許子堯跟前，指著畫板說，「媽媽爸爸，你們看這是默默畫得。」

我和許子堯不約而同地看向默默手裡的畫板，畫板里畫著兩個大人領著一個小孩正在郊外放風箏，小孩笑得很開心，那兩個大人也笑得很開心。

「爸爸，這個是你。」默默指著畫中的男人笑著說，「爸爸，你說過要帶默默還有媽媽離開這裡去有山有水的地方放風箏，你記得你要實現承諾，不能不守信用。你從小就跟默默說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許子堯失聲笑了一聲，伸手撓著默默的頭髮。

默默又看向我，「媽媽，這個人是你，你是跟默默一起牽著風箏的，爸爸說了，他是男子漢，我是小男子漢，以後我長大了我和爸爸這兩個男子漢都要保護著你。不要讓你受欺負。」

我鼻子猛地竄上酸澀，我看著眼前這個剛十歲出頭的男孩，他竟然想著要保護我，我的心都被他給暖化了。

「默默，媽媽不要你保護，媽媽要保護你。」我哽咽地說。

默默立刻搖頭，像撥浪鼓一樣，「不行，爸爸說了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默默要保護媽媽，而且還要跟爸爸一起保護你。」

「好，好。」我感動地熱淚盈眶。

我看向身旁的許子堯，他側目看著我，目光比起剛才柔和了很多，忽然他抬手，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默默，你看爸爸和媽媽已經和好了。」

「真的嗎？」默默兩隻小眼睛充滿了不可置信。

「真的。」我和許子堯幾乎是同時說話的。

「可是我不相信。」默默搖晃著小腦袋。

我和許子堯相視一笑，我湊近許子堯的耳朵邊，在他耳朵邊輕聲說，「許子堯，你兒子跟你一樣狡猾。」

許子堯對我挑眉，「他也是你兒子，葉小敏，他身上流著你一半血液哦。」

我一聽白了許子堯一眼，隨即看著默默，微笑地問，「默默，怎麼樣你才相信爸爸和媽媽和好呢？」

默默耷拉著腦袋思考著，過了好一會，說，「剛才我聽到媽媽你喊爸爸名字，還有爸爸你也喊媽媽名字，我同學的爸爸媽媽們就不會。」

「那他們會什麼？不喊名字，喊什麼？」許子堯饒有興趣地問。

默默抬頭又思考了一下，笑嘻嘻地說，「老公和老婆。所以爸爸你叫一下媽媽老婆，媽媽你喊一下爸爸老公。」

我一聽有些汗顏，我看向許子堯，他卻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看著默默雙眼裡對我的期待，我咽了咽唾沫，對著許子堯笑裡藏刀地輕聲喊一句，「老公。」

許子堯會很快喊了我一聲，「老婆。」

「默默，這下你信了吧？」我輕吁一口氣，看著默默。

默默忽然搖頭，「還不信。」

「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又問。

「媽媽，你要跟爸爸睡在一起，這樣默默就會相信了。」默默停頓了一下，自顧自說著，「對，我聽外婆說不但用睡在一起，你們還要搖床，把床給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