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請妻入瓮 > 126 接手酒吧

126 接手酒吧(1/2)

目錄

話音剛落,我猛地回頭,看向馬菁,難以置信地問,「馬菁,你……」

馬菁很快地掛斷了電話,然後沖我笑了笑,說只有她這麼說,趙弋才會拼盡全力地去找那個幕後指使。既然對方要跟我玩陰的,趙弋是道上的人才不怕這些。

我看向馬菁,忽然發現這樣的她有些陌生,可是這也是被逼的。

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我跟馬菁輪流蹲跪在鍾姨的病床前去拼盡全力去喚醒鍾姨。

馬菁不斷地把這幾個月鍾姨對她如何如何的好,都一一講給鍾姨聽,甚至告訴鍾姨在她心裡,鍾姨就是她的母親,只要鍾姨醒來,她保證這輩子都會好好孝敬鍾姨。

至於我,不斷地去回憶小時候鍾姨會如何如何地寵愛我,告訴鍾姨,只要她能夠醒來我保證原諒她對我隱瞞的一切。

我和馬菁整整守了一夜,嘴巴早已說得口乾舌燥,甚至連齊唐給我們送來一些吃的喝的時候,我和馬菁依舊絮絮叨叨去喚醒鍾姨。

天麻麻亮的時候,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時,鍾姨仍然是安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面色如紙。

想著醫生說的如果一個晚上醒不來可能就……

突然,我猛地跪倒在病床前,兩個胳膊不住地搖晃著鍾姨的身體,嚎啕大哭地嘶吼著,「乾媽,小敏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小敏求你了,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事都答應你?好不好?快點醒來?」

見我哭泣,馬菁隨即也跪倒下來,跟我一起搖晃著鍾姨的身體,聲嘶歇底地求著鍾姨儘快醒來。

我和馬菁不知道跪倒在地上哭了多久,只知道當醫生過來檢查的時候,一邊搖頭嘆息一邊說,鍾姨已經變成了植物人,至於什麼時候能夠甦醒就得看造化,有時候一個月,有時候一年,有時候十年,甚至可能會永遠醒不過來,這得看病人的意志了。

聽到醫生這麼說,我感覺的心被一把鈍刀深深地戳了好幾刀,尤其是最後那句永遠可能永遠醒不過來。然而我卻哭不出來,只感覺嗓子裡像是塞了一個硬塊似的,不上不下地梗著。

相比於我的欲哭無淚,馬菁早已經哭得痛不欲生了。

我忍不住蹲坐在地上去抱住馬菁,安慰馬菁也安慰自己,說只要我們堅持不懈,搞不好鍾姨明天或者下個月就能醒來。

馬菁淚眼婆娑地問我,真的嗎?

我努力咽了咽口水,很用力地點點頭,其實我不想告訴馬菁,如果鍾姨真能有意志一晚上早就醒來了,不然也不會等到……

可眼下我告訴自己必須堅強,鍾姨留下的酒吧我還得接手打理,即便我不想去經營天上人間,可畢竟天上人間是鍾姨的心血,我必須在鍾姨昏睡的這段時間幫她打理好,說不定,當我把酒吧打理得繪聲繪色的時候,鍾姨就會開心地醒過來似的……

等馬菁徹底地接受了鍾姨變成植物人的消息後,我讓齊唐先回去上班,齊唐一開始並不同意,可拗不過我再三勸說,畢竟這段時間公司的訂單很多,我可以不在,但是作為公司的負責人不能不在。

等齊唐一走,我讓馬菁立刻聯繫趙弋,讓趙弋找幾個人來日夜守護鍾姨,畢竟我和馬菁都是女的,而且經過一夜精神疲憊得要命,鍾逸昏迷也不是一天兩天,必須找人來,防止幕後的人再想辦法加害鍾姨。

聽到我的分析,馬菁立馬聯繫了趙弋,卻不想沒等馬菁開口,趙弋就說這間重症觀察室的病房不是別人安排的正是那個航哥給鍾姨安排的,說我跟航哥想到一塊去了,所以這個病房還是比較安全的,當然他也會派人來二十四小時保護鍾姨。

聯繫好趙弋之後,我讓馬菁先守著,我去給鍾姨辦各種手續順便去看一下秦叔,雖然我知道了那個航哥已經安排了一切,可是我還是害怕有什麼閃失,我不管鍾姨是不是變成了植物人,在我看來只要她還活著,就有希望。

相比於鍾姨,秦叔只是右手骨折,其他的沒有大礙。當秦叔問到鍾姨的情況,提出要去看鐘姨時,我沒有說實話,只是說鍾姨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看完秦叔之後,我特意去了一趟負責鍾姨的主治醫生,經過上次我的爸的教訓,這次我變聰明了,我偷偷塞給了主治醫生一張三萬元的銀行卡。儘管那個主治醫生不止一次跟我強調那個航哥已經和他打過招呼了,可我還是不放心,小心使得萬里船。

等我再返回鍾姨的病房之後,趙弋已經帶了幾個大漢過來。

不同於前幾次見我,可能會礙於我和馬菁的好姐妹關係,趙弋對我友善了很多。

同趙姨寒暄了幾句之後,我仔細打量了病房四周,並沒有那個航哥。

趙弋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跟我解釋說,航哥現在正在想辦法讓害鍾姨變成植物人的幕後兇手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趙弋這麼說,我心裡更加納悶鍾姨到底跟航哥什麼交情?

不過我沒有問,只是覺得既然有那個航哥在我不用費勁心思去找那幕後的主使,眼下我能做的就是接替鍾姨經營好酒吧。

臨走前我還不忘真心實意地跟趙弋道一句謝謝,誰知趙弋非常客氣地說不用了,畢竟他的媳婦是馬菁,而我和馬菁關係那麼好,再者如果鍾姨安全有什麼閃失,他也沒辦法和航哥交代。

隨後我沒有再感謝趙弋而是挽著馬菁的手坐計程車回酒吧。

到了酒吧,已經趕上了飯點,趁著酒吧的大部分員工都在,我沒有直接把鍾姨變成植物人的事說出來,只是說鍾姨早上剛剛坐飛機出國旅遊一段時間,酒吧暫時由我打理。

雖然我經常在酒吧住,跟鍾姨的干母女關係大家都知道,可當我宣布我要暫時接替鍾姨的位子時,眾人還是議論聲不斷。

看到那十幾張質疑的臉,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和機智,然而我沒想到質疑的過程中,秦叔會手裡綁著白色的綁帶,從偏門進了酒吧。

面對秦叔這個老人,其他人紛紛安靜下來,我對秦叔友好地笑笑,問他怎麼過來呢?不應該在醫院好好養身體嗎?

秦叔搖搖頭說沒事,之後緩緩地從皮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我。

我疑惑不解地接過文件,一打開文件竟然是酒吧的授權轉讓書,鍾姨要把酒吧轉讓給我,而日期恰好是昨天。

忽然我腦海里閃過一個片段,昨天早上當我和剛從公安局出來的鐘姨擁抱的時候,鍾姨像是哽咽地說了一句如果她出事了,酒吧就是我的。

當時我沒有太聽進去,而今我才明白鍾姨估計早就知道楊琴阿姨舉報酒吧偷稅漏稅只是一個剛剛開始,而她也早就打算好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