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利用齊唐（1/2）

瞬間，我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管多晚我都等你。」齊唐沉沉地說，停頓了一下，他繼續說，「我都等你近十年了，也不在乎今晚的幾個小時。」

聽到齊唐這麼說，我心裡難受的不像話，對於許子堯的虧欠我可以給他愛，可是對於一直默默守護我，愛我的齊唐，我沒法給他愛，也沒法給他身體，唯一能給的就是一句什麼作用都沒有的對不起。

我選擇沉默，齊唐也沒有再說哈，半響之後，齊唐轉身離開，聽著皮鞋踩著瓷磚的聲音漸行漸遠，我推開了了病房的門。

推開門之後，許子航正抬著頭看著我，如同審視犯人一般凝視著我，不說話。

我貼在腰間的手不自覺地蹭了幾下，然後心一橫，直截了當地說，「你再怎麼審我，我都不會告訴你我今天幹什麼去了。」

「你去看許默了對嗎？」許子航的話像刀子一樣又准又狠地敲在我的心坎上。

瞬間，我直冒冷汗，立刻對上許子航凌厲的眼神，很認真地說，「許子航，我不管你要找許家的誰報仇，但是請你記住許默是我的兒子，我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傷害到他的。」

許子航眼神意味不明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思索了一下，他忽然開口說，「我知道默默是你的兒子，我不會拿他威脅你的。你放心。」

聽到許子航沒有叫默默全名，我算是輕吁一口氣，可是我還是不放心，接著說，「許子航，你有什麼直接衝著我來，如果你敢動默默的一根手指頭，我就是死做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許子航沒有說話，嘴角勾起一絲浮笑，「你與其防著我，還不如討好我，讓我想辦法幫你保護好默默。」、

「不用。」我回答得很堅決，在我看來許子航跟陳燕還有宋靜茹是蛇鼠一窩，我才不敢拿默默的安慰作為賭注，我現在能信任的只有許子堯和馬菁。

「真的不用嗎？」許子航眯了眯眼睛，「葉小敏，你終有一天會求我的。」

我狠狠剮了許子航一眼不說話，雖然我也相信許子堯會保護好默默的，可指不定哪一天我會求許子航，所以我選擇沉默。

「葉小敏，今天那個胡婷婷是你叫來看我的？」許子航冷不丁地問。

我點頭承認。

「小敏，過來，到我這邊來。」許子航突然要求道。

我瞥了一眼許子航，只見他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才記起他現在還是一個病人，我幾乎沒有猶豫地走上前，誰知一走上前，許子航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臉色陰沉的說，「葉小敏，以後不要讓那些爛七八糟的女人靠近我。」

話落還未落，我愣住了，有種被魚刺卡住喉嚨的感覺。

許子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以為胡婷婷是我安排給他的女人嘛？

「許子航，胡婷婷才不是你口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樣。」我語氣特別堅定地反駁。

畢竟在我人生最昏暗的那三年是胡婷婷陪在我身邊，跟我作伴的，她就像我的妹妹一樣。

許子航皺起眉頭，譏諷一句，「看來你根本沒有腦子。」

我反手推開許子航的胳膊，「隨你怎麼說。」

許子航沒有再說話，目光也從我的身上移開。

我也選擇沉默，心裡暗自思忖胡婷婷到底用了什麼法子幫我拖住許子航，讓許子航這麼反感？

之後我又陪許子航半個多小時，我和他都沒有說話，他做他的工作，我看我的雜誌。

臨走的時候，我給許子航削了一個蘋果，他低著頭工作沒有理會我。

未料當我起身離開，準備關上病房門的時候，許子航突然叫住了我，「小敏，以後你要去看默默，還是讓那兩個人跟著你，這樣我放心。」

停頓了一下，許子航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你放心，他們的嘴巴挺牢的，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出賣你的，至於我，你大可不用擔心，在旁人眼裡許默是許子堯的兒子，可我在眼裡許默是你葉小敏的兒子，以後搞不好還是我的繼子。」

我的心忽然輕顫了一下，不知怎麼的，心中的顧慮一掃而空，或許是因為許子航語氣里有幾絲認真的成分在。

從醫院返回酒吧的計程車上，我收到了許子航的簡訊，內容只是三個字，「對不起」。

面對那莫名其妙的三個字，我沒有回覆，我不知道許子航怎麼突然跟我道歉，又為了什麼事跟我道歉。

計程車開到酒吧門口的時候，我在包里翻找零錢，卻沒有聽到從酒吧裡面傳來的喧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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