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 被判三年(1/2)
然而當我簽好名字之後,看到最後我這個轉讓人旁邊的被轉讓人的簽名時,我如同受到電擊一樣一下子愣住了,接著咽了咽口水,好像嗓子發乾似的,原來這個航哥竟然是……
「馬菁,你確定航哥叫這個名字?」我渾身顫抖著,惶恐不安地問。
馬菁沒敢看我,而是將頭扭到一邊,重重地點頭。
霎時,我手裡攥著的筆「砰」的一聲重重的落下,就算不用照鏡子,我都能感覺到我自己的臉現在肯定是煞白煞白的。
馬菁本想跟我解釋什麼,可礙於門外的警察不住地催促她離開,以至於最後只留下一句,許子堯這次是鐵了心對我,航哥這次恐怕幫不了我多少忙,讓我認罪的時候態度誠懇一些。
馬菁走後,我沒有再坐在椅子上,而是繼續躺回到冰冷的地上,用我的臉貼著冰冷的水泥地,我死死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可眼淚還是簌簌地落下……
原來……原來我一直想打聽的那個航哥,竟然跟許子堯是兄弟關係。
是呀,一個叫許子堯,一個叫許子航,不是親兄弟又是什麼關係?
而此時我的腦海里閃過一些許子堯跟我提起過的隻言片語,我記得他曾告訴過我說,他母親以前是他父親的秘書,然後轉正的,如果我沒猜錯,許子航應該是許子堯父親跟他第一個妻子生的孩子。
那我葉小敏算什麼?許子堯和許子航這一對同父異母兄弟鬥來鬥去的一個籌碼嗎?而我也忽然明白過來,為什麼在我兩次醉酒的時候,明明出現的是航哥,可我卻還是把那個航哥當成了許子堯,因為他是許子堯的哥哥,哥哥跟弟弟長得能不相似嗎?
我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只知道當我再次醒來是被嗆人的消毒水叫醒的。
見我醒來,齊唐忙問我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我疑惑不解地看向齊唐,又環視整個屋子,才發現我躺在了一個較明亮的屋子,可屋子依舊不大,十平方這樣。
齊唐眼睛含著淚光地跟我說,「小敏,我知道你的心已經被許子堯傷得千瘡百孔了,可你還有我,為了我不要再自暴自棄好不好?」
我猛地將頭轉到一旁不看齊唐,伸手拭去眼角的淚水,選擇沉默。
齊唐沒有管我,自顧自說著,「小敏,你昏迷了三天,而我以你未婚夫的名義守了你三天,可是你昏睡中喊的人卻是許子堯。小敏,許子堯都這樣算計你,你為什麼還要愛那樣一個畜生?」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眼圈通紅的齊唐,將心裡醞釀很久的話,緩緩地開口說,「齊唐,我不愛許子堯了。」
「那你為什麼昏睡中還喊著許子堯的名字?」齊唐追問。
我詭異地勾唇,雙目變得猩紅,隨即一字一頓地從齒縫裡吐出幾個字,「我恨他。」
是的,對於許子堯,我想當他栽贓舉報我販毒的時候,我對他的愛就徹底的消失殆盡,現在剩下的只有恨。
話落,齊唐看我的眼神從驚愕到不解。
我沖齊唐微笑,「齊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誠實回答我。」
「你問。」
我輕嘆一口氣,開口問,「我大概要坐幾年的牢?」
「三年。」齊唐很快回復我,停頓了一下,他解釋,「許子堯這次對你下手太狠了,先是速達快遞涉嫌販賣毒品再到在酒吧你的房間找到毒品,基本上是人贓俱獲,完全構成了刑事犯罪。即便我再幫你找關係,也只能是少判三個月罷了,所以小敏,對不起。」
「齊唐,我不怪你。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許子堯是法律專業的,沒有一定的把握他是不會出手的,而他一旦出手了,就不會那麼容易解決的。」我很平淡地說。
我沒想到當我提到許子堯的名字的時候,竟然會用這麼平淡的語氣。
不單是我,齊唐也驚訝了一下。
「齊唐,我想麻煩你一件事,如果你不答應也沒關係,我也不怪你,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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