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表現不錯（1/2）

儘管我心裡篤定許子堯今晚會來，可當許子堯腳步聲傳進我的耳朵里時，我的鼻頭還是情不自禁竄上一股猛烈的酸澀，我捏緊了手裡的煙，告訴自己，葉小敏，你和許子堯都過去了，眼下你除了報仇不能再想其他的了。

誰知不等我抬頭，耳畔突兀傳來一陣低沉的男音，「葉小敏，你好像還挺緊張的？」

我一聽，竟然是許子航的聲音。

我猛地抬頭，只見許子航正站在我面前，神情淡淡地盯著我看，此時他的眸子如深秋潭水一般讓人難以捉摸。

我掃了許子航一眼，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煙圈，「我哪裡緊張呢？」

許子航沒有說話，而是坐在了我的旁邊，伸手把我放在桌子上的香菸拿起，從中抽取了一根點上。

「你怎麼來呢？怕我失敗不成？」我冷冷地問。

身旁的許子航頷首抽著煙，沒有看我，好一會喉結滾動才吐出一句話，「我只是來幫你的，你當宋靜茹是傻子嗎？即便她是傻子，陳燕也不是傻子？」

我心裡一緊，緊張地問，「你什麼意思？」

許子航輕蔑地掃了我一眼，「也許許子堯跟宋靜茹訂婚是自願的，可結婚就不是了。」

頓了頓話，許子航接著解釋，「我那個禽獸父親所經營的許氏集團只不過是個空殼公司，要想在江城立足還得找一個靠山。那個靠山當然是宋氏實業，表面上看是宋靜茹是死皮賴臉懶著許子堯，其實是許家死皮賴臉懶著宋家。眼下這個關頭你認為許子堯還會來找你的嗎？」

我一聽，身體一僵，心裡暗自嘲諷自己太單純了，哪怕許子堯再對我不忘舊情，多少還是會顧忌許家現在的處境。

以我對他的了解，也許他並不想跟宋靜茹結婚，想必他的母親的會用盡各種法子逼他，許子堯又那麼在意他的母親，乖乖就範也只是早晚的事。

「不過你今天表現得挺不錯的。」許子航突然說。

我詫異地皺起眉頭，「你怎麼知道的？」

許子航伸手將只抽了一半的煙熄滅，一眼剮向我，寡淡地笑了笑說，語氣特別平穩地說，「我看了酒店的監控錄像，知道你把我所教的你的都應用得挺好的。」

「這個自然。」

許子航沒有再說話，而是又從我的煙盒裡取出一根煙點上。

我看了一眼許子航，只見他神情有些凝重，雖然他的語調聽起來挺正常的，可我知道他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想必是男人的虛榮心在作祟罷了。

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來說有時候不僅僅是解決那方面的谷欠望，而是一種占有，占有女人的身心，就像遠古時期那些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掙得頭破血流。

我沉默了好一會，開口說，「許子航，你是不是快點成跟你一樣的人了。」我吐出一連串煙圈，聲音像是在嘆息。

「你已經是了。」許子航面無表情地答。

「那你怎麼不恭喜我？」我問。

「小敏，恭喜。」

之後我和許子航都沒有再說話，而是彼此靜坐著抽菸，用尼古丁麻醉自己的神經，我不知道許子航今晚來找我的目的只是單純告訴我許子堯不來還是勸我回頭？

我聽得出許子航言語之中的悔意，可是我還能回得了頭嗎？

儘管我從許子航那裡知道許子堯今晚不會來了，可我心裡還是期待著，直到晚上十一點我才肯離去。

許子航主動提出送我回去，我一開始拒絕，畢竟路這麼近，又有那兩個打手在保護我，他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可是許子航執意如此，把我送到公寓之後，許子航沒有留宿，只是說了一句，說我不太適合紫色的眼影，我沒有太在意，後來我才知道，他覺得我用紫色眼影就跟那些坐檯的人沒什麼兩樣，即便我要復仇，也不能自甘墮落。

許子航走後，我讓保護我的打手去了隔壁休息，然後回屋卸妝，看著那些五顏六色的化妝棉，我心裡感覺像打翻的五味瓶一樣，我沒想到我葉小敏有朝一日還會賣笑。

忽然擱在洗漱台上的手機響了。

我慌忙用干毛巾擦好手，準備去接，可是當我拿起手機的一剎那，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上面顯示的號碼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是許子堯。

手機在我手裡被攥著很緊，許子堯的來電不厭其煩地一直打著，猶豫了好一會，我滑了一下接聽鍵。

不等我說話，電話那端就傳來許子堯清冷的語調，「我在門外，開門。」

「你在門外？」我的心快速跳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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