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危險關係（1/2）

「……」

張小沫雙唇顫抖，說不出一句話。

她怎麼能忘了呢，她是被聶星辰逼著，一步步走到現在這個模樣的。聶星辰對她從來就不夠溫柔，她竟然因為在懸崖邊聶星辰的那些表現，就輕易地對他交付了真心。

張小沫，你真是蠢。

張小沫被聶星辰抓著手腕，又被他一隻手箍在懷裡，她身體又緊又痛，呼吸堪稱困難。她微張著嘴，喉嚨間發出咕嚕的聲音，但哪怕疼痛把她逼得想要放聲尖叫，她也全然沒有叫出聲。

不求饒，這一次張小沫決定，不求饒。

聶星辰最先注意到張小沫不對勁時，是他懷裡的那具身體突然像沒電了般，停擺下來。聶星辰微一俯身，蹙緊眉頭，才驚覺張小沫臉色漲紅，正滿目絕望地瞧著他。

她那副樣子，就像是在等著被聶星辰處死的犯人一樣。

聶星辰突然就不下去手了。

他放鬆手臂，手繞到張小沫的腦後，輕托住了她的頭。

把臉靠過去，聶星辰儘量讓自己靠近張小沫的臉龐，「這件事，我不想外人插手，懂？」他語氣難得溫柔，但還是因為不太適應說軟話，而並沒有能阻止張小沫的身體因為害怕反射性地顫動。

聶星辰其實也是第一次如此不受控制地發怒，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原因，更不要提向張小沫解釋，「張小沫，你聽我說……」

但，張小沫已經聽不進去了。她的睫毛上掛著淚水，眼睛憋得通紅，呼吸起伏，胸腔里泛著止不住的委屈，「我……是鬥不過聶總你」，張小沫帶著哭腔，鼻子抽抽，腦袋偏向一邊，「反正於你而言，我只是一個工具，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人，不是嗎？」

張小沫躲避著聶星辰的眼神，再不去看他的臉。

是，是啊……其實她說的沒錯。聶星辰突然醒悟，反正一開始，他找張小沫也只是為了利用她。又是何時起，他對她竟然有了那麼一絲絲的迷戀呢？

兩個人互相僵持著，房間裡的氣氛越來越糟糕。

「聶……聶總？」僵持久了，聶星辰的身體開始有了些異樣。他臉上的色澤漸漸白下去，雙眸里的光亮也越來越黯淡，張小沫害怕極了，抖著嗓子喊了一聲。

聶星辰反應過來，回了神，發現張小沫看著他的眼睛裡，有著比剛才還要濃烈的驚慌。

「你在慌什麼，現在受傷流血的人是你嗎？」

聶星辰搖頭失笑，卻發現自己的胸口處爆炸般地衝出了一陣疼痛，接著他的嗓子也跟著再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汩汩的血流浸透了聶星辰胸前的紗布，那裡的傷口再度裂開，很快，血腥味便散滿了整個房間。

「叫……叫秦阡陌進來」，聶星辰壓低了嗓音艱難地對張小沫說。

張小沫愣了一會兒。

「好……好，我馬上去隔壁叫他。」好不容易理解了聶星辰的意思，張小沫急忙打開房門，跑到隔壁把秦阡陌叫了進來。秦阡陌進門後，聶星辰已經闔上雙眼，倒在沙發椅上，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看到聶星辰這副模樣，秦阡陌不免有些責怪地看了張小沫一眼。

難道這還是我的錯？張小沫覺得十分委屈，明明發脾氣的人是聶星辰，到頭來她卻成了那個被責怪的人。

這叫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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