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隔著一條叫記憶的河(1/2)
「小沫,你先不要激動。」想起張小沫才剛做了手術,聶星辰心裡疼惜她,忍不得看她這樣在風中瑟瑟發抖。他能夠很明顯地看出來,張小沫覺得冷。當然了,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病服,然而現在還是冬天,她怎麼可能會不覺得冷。
「小沫,我們來做個交易吧?」想了半天,聶星辰也只是想到了緩兵之計,「我不碰你,但你乖乖地回病房去好不好?你看,我只是一個商人,哪怕我要傷害你,也不可能當著警察的面,對不對?」
連聶星辰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在說什麼胡話了,但他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他對張小沫的憐惜已經戰勝了理智,他無法正常地思考。
「病房裡都是警察,是他們把你帶到這兒來的。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可以相信他們啊?我給你介紹一個警官,你和他說說話,如果你覺得我是一個壞人,你也可以向他舉報我。」聶星辰幾乎是把張小沫當成了一個孩子般,小心翼翼地呵護。
但張小沫怎麼可能聽不出聶星辰心裡的小九九。
「我也認識蘇白!」她馬上揭穿了聶星辰。
「你放棄吧,聶總!」她倔強道,「你以為我失憶了,你就可以胡編亂造一些東西來欺騙我嗎?那個蘇白,也是一個警察,他和你是一邊的,你們狼狽為奸,別以為我不知道。」
這實在太冤枉了,聶星辰苦笑。
「乾脆打暈了帶回去好了,」聶星辰已經開始有了這樣的想法,「該怎麼打暈她呢?腦袋肯定是不能碰了,脖子的話?」
「這個聶星辰怎麼看人的表情這麼怪?」張小沫觀察著聶星辰,「他盯著我在打什麼鬼主意呢?」內心思考著要如何才能破解面前的危機,張小沫一邊想,一邊像看階級敵人那樣地盯著聶星辰,連軋眼都不眨一下。
結果盯得久了,張小沫的眼前開始像沒信號的電視那樣,出現了雪花。「怎麼回事?」她用手衝著眼睛揉了好幾揉,結果沒等到她重新看清楚眼前的景物,她就暈倒了。
剛做完手術,穿著單衣在走廊上引出了這麼一大場騷動,不用說,也知道對身體有多麼不妙。總之,張小沫暈了過去。
張小沫暈倒的時候,站在她面前的聶星辰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過去,穩穩地接住了她。「小沫!」重新把張小沫抱在了懷裡,聶星辰就像是拾到了某種寶物那樣,小心珍重。
在以前,他從沒有過這樣強烈的感覺,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自己需要張小沫。
「不會再讓你離開了。」聶星辰暗暗發誓。
把張小沫送回了病房中。
「她怎麼樣了?」聞訊趕到的蘇白一衝進門就大聲問,「她剛才為什麼要跑?是不是想起來了什麼,還在討厭我呢?」
一這麼認定了事實,蘇白反而開始委屈起來,「那要不然,我先在外面待著,如果她醒了,願意見我了,我再進來?」說完,蘇白就要離開。
「你這個人戲怎麼這麼多?」聶星辰一手拉住了蘇白。
「不,她還什麼也沒有想起來。」望著在病床上好好躺著的張小沫,聶星辰嘆了一口氣,「不過,你最好派人在這附近把守一下,我也讓我的人盯緊了,保不齊下次她醒過來的時候,又要鬧脾氣了。」
「什麼鬧脾氣?」蘇白沒明白。
「她好像……」回想著之前張小沫對他說過的話,聶星辰進行了初步的猜測,「她好像,聽到了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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