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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這時張璇也回來了。
那位左一口我們家玲兒右一口我們家玲兒的女人終於注意到了唐詞詞,客套地問了句:「這位是?」
張璇人脈果真廣,一開口便說:「這不是文姐嗎?文姐您好,我們在和林製片談合作事宜,這是我們公司的漫畫作者唐詞詞。沒想到這麼巧,文姐您也來這兒吃飯了。」
文姐知道張導和張璇是叔侄,也是知道張璇的工作。
唐詞詞生得不錯,她原以為是林製片新看上的藝人,現在一聽,對唐詞詞也不大感興趣了。
唐詞詞對他們的談話也不感興趣,悄悄地問了張璇一句什麼時候可以結束飯局。張璇立即會意,三言兩語便讓唐詞詞擺脫了飯局。
唐詞詞立馬離開日料館,三步當兩步沖向胡同外。
黑色的寶馬似是與夜色融為了一體。
唐詞詞實在擔心。
她這位閨蜜身世坎坷,看似柔弱實則內心堅強。
她倒是不擔心她會被秦明遠這個事打擊到,畢竟閨蜜對秦明遠並無感情。當你不在乎一個人時,對方壓根兒無法傷害到自己,不管幹什麼,都只是無痛無癢,頂多也就口頭嚷嚷個幾句,就跟在微博上看到性格惡劣的人一樣,憤憤地吐槽個幾句便也過了。
她擔心的是這事兒如果是真的,以閨蜜目前的處境,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最後還得在網絡上演一出我是大房我大度只要丈夫回歸家庭我願意既往不咎的戲碼。這種戲碼一旦上演,且不說過往他們夫妻倆經營出來的恩愛形象分崩離析,閨蜜也會被大眾所責罵。
秦家肯定要護著自己的兒子,而蘇家未必,到頭來受委屈的也只有閨蜜一個人。
唐詞詞開始後悔今早幫秦明遠說話了。
她今早的本意也只是想讓目前的閨蜜過得開心一些,現在從文姐口裡聽到這些話,她的火爆脾氣都要上來了,恨不得請十個彪體大漢去套秦明遠麻袋,往死里揍。
她拉開副駕駛座的門,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烤地瓜的香味。
蘇棉捧著熱燙的紅薯,小口小口地咬著,伸手也給她遞了個。
「我聽你在日料店裡沒吃多少,剛剛路邊有人賣紅薯,我買了兩個大的,現在還熱乎著呢。」
唐詞詞確實沒吃飽,接過紅薯,瞅著蘇棉。
蘇棉邊咬邊說:「你放心,我沒事,我剛剛聽到的時候確實很生氣,很憤怒,但不是作為妻子的憤怒,就是覺得秦明遠這人怎麼能這樣?好歹給我們蘇家一點面子啊。不過我後來認真地想了想,覺得林玲兒的經紀人話里有漏洞的。首先這只是她的一面之詞,真實性多少不好說;其次,不管真假,這事兒傳出來了不可能無穴來風,而且還被我知道了,這就是秦明遠的不對。身為妻子,我可以指責他可以鬧他可以讓他也不爽,這並不違反我的人設。」
她說著說著,還帶著幾分神采飛揚。
唐詞詞這才徹底鬆了口氣,放心下來。
「你打算怎麼指責他?」
蘇棉眯眯眼:「你等著,我遲點給你直播。」
入夜後的冬天,冷得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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