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激烈的衝突(2/2)
「哈哈哈……」火烈肆意地大笑道:「火舞,你的膽子太小了!我們火焰搶劫了八萬餘年,不知道有多少次被圍剿,不也是延續了下來?」
火舞吐出了一口心中的鬱悶道:「爺爺,蒼茫大陸上的鬼界浩劫剛剛過去,我們再大肆地劫掠,這對於蒼茫大陸修仙界無疑又是一次浩劫。如果,北地的鬼界趁機再蜂擁而來,我們就是人類的罪人。再說……」
火舞的目光變得堅毅:「我們火焰的目的不是劫掠,我們的目的是奪回離火宗。如果我們真的像爺爺所說的那樣做了,就算我們沒有被蒼茫大陸上的修仙界剿滅,也再不要想光明正大地行走修仙界了,更不要說奪回離火宗,我們火焰只能夠一輩輩地,子孫萬代地做流寇。」
眾修士都震驚地看著火舞,這些人從生下來就生活在流寇的環境之中。而火舞不同,他是太玄宗宗主梁之洞的大弟子,曾經代替梁之洞管理過宗門,視野要比這些流寇寬廣了許多。眼界不同,思維自然不同。這番話令眾火焰修士陷入了沉思。火烈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他感覺到今天火舞處處和他作對,心中也忍不住怒道:
「依你所說,我們火焰這也不做,那也不做,就坐在這裡等死嗎?」
「我沒有那麼說……」
火烈揮手打斷了火舞的話說道:「這裡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從今天起,你就帶著你的手下給我去獵殺許家弟子,為我們火家弟子報仇。」
火舞神色一愣,繼而怒道:「我不去,也不允許火家任何一個人去!」
火烈冷冷地笑道:「火舞,你什麼意思?我們火家的弟子難道就該死,死了也白死?這個仇就不報了?」
火舞眼中的神色有著一絲猶豫,不過最終還是一咬牙說道:「是我們去殺許家,去奪許家的族地,難道還讓許家伸著脖子等著我們殺?就不許人家反擊?
冤有頭,債有主!不是靈寶島派出夜清夢一直在利用我們,我們火家如何會死去如此多的族人?我們火家應該恨的是,把我們當槍使的靈寶島。再說,如今的許家已經成為了第五大超級勢力,擁有許紫煙,希望,小白三個大乘期修士。我們火焰前去報仇?說是尋死更貼切一些。」
火舞的雙眸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如今對於我們火家其實也是一個機會,靈寶島一定不會就這樣老實下去,她們一定還會興風作浪。而她們想要在東方修仙界站穩腳跟,許家是她不可避免的仇敵。再說,許紫煙也不會就這麼算了。這兩家勢必要有一場火拼,而且靈寶島的野心一旦暴露出來,她便會成為整個蒼茫大陸的公敵,到那個時候,我們火焰也出手對付靈寶島,這就是我們從暗地裡走向光明的機會。
如今的蒼茫大陸上,我們火焰的身份還是非常隱秘的。只要我們在天下修士的面前不自己暴露火焰身份,就沒有人知道。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掠奪那些宗門家族的資源,而是要去占據一個落腳點。」
火烈的心中是又氣又惱,在他的心裡覺得流寇的生活沒有什麼不好,資源沒有了就去搶,這有多麼逍遙自在。至於說什麼不能夠光明正大的露面,那是火焰的實力不夠,如果火焰有一個大乘期修士,就是光明正大地占據一個地方,打出我是火焰的旗號,又有誰敢說什麼?而如何能夠樣火焰弟子中出一個大乘期修士?當然是資源,只要有著足夠的資源,就是用丹藥堆也能夠堆出一個大乘期修士。
靈寶島?
這個仇自然要報,但是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趁著各宗的大乘期高手不在,又是浩劫剛過,要竭力地掠奪資源。想到這裡,火烈再也忍不住喝道:
「火舞,你還是太年輕了。你不知道一個修士最重要的是什麼?是實力!而不是你所說的什麼勞什子名聲。如果我們火焰有著大乘期修士,就算明著搶又如何?而如何能夠擁有大乘期修士?
資源!
資源是最重要的!所以,我們就是要去掠奪!如今是最好的機會,這個機會可謂千載難逢,怎可錯過?」
火舞的心中也怒道:「我年輕,卻未必見識短,視野窄!反倒是爺爺您做了一輩子流寇,已經被局限在流寇的視野中。如果我們火家再不做改變,永遠也不會奪回離火宗,祖祖輩輩都只能夠做流寇,成為宗內族人的斂財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