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若離去,後會無期 > 060 你身邊,也有個為你不顧一切的女人

060 你身邊,也有個為你不顧一切的女人(2/2)

目錄

她已經,決定留下它了麼…..

老瘸子從地上掙扎了一會才爬起來,衝著上官言怒道:「你算哪根蔥!老子花錢換回來的媳婦,想怎麼教訓就怎麼教訓!」

「簡直是不可理喻的法盲,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也沒有權利這麼人身攻擊。」上官言喜歡這個國家的文化,同時也很同情那些劣根性下的詬病。落後與無知,往往才是社會最動盪的因素。然而現在,他們並沒有時間去跟這個完全不在同一頻道上的老傢伙爭論。

「她家欠你多少錢,你給個數就是了。」唐笙看著毛麗麗可憐兮兮的眼神,其實從進門的一瞬她就打定了主意——就算今天不為趙宜楠的事來要個口供,她也打算傾其所有,將毛麗麗從這個可怕的地方贖出去。

瘸子李一翻眼睛,狠叨叨地說:「她家哥哥娶了我小妹子,我們要三萬的彩禮。他爸媽就給了一萬,說剩下的,等她長到十八歲,給我當小媳婦!誰想到這小婊子三年前跑城裡了,現在總算給我抓回來了。哼哼,你們要想帶她走,除非給我兩倍的數!」

「你講不講道理,欠你兩萬還你兩萬,憑什麼坐地漲兩倍?」上官言呵斥道。

「你廢話,這小妮子肚子裡還有我的種呢!」

唐笙看著毛麗麗瘦削的身子,小肚子雖然還沒起來,但明顯豐盈了幾許。

四萬塊,唐笙與上官言來得匆忙,怎麼也不會帶那麼多現金啊。

「少奶奶,」毛麗麗抱著唐笙的腿,鼻涕眼淚都要蹭上去了,「求求你帶我走,我給你當牛做馬!帶我走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唐笙看了看上官言,兩人幾乎把身上所有的現金都湊出來了,也不過才一萬多點。

「就這麼點錢你打發叫花子啊!」瘸子李哼道。搞得自己好像不是叫花子一樣!

「這個給你!」唐笙摘下了自己的項鍊。

這是出嫁那天,姨媽送給她的。

「唐笙!」上官言猜想,像唐笙這麼樸素的女人一直隨身戴著的項鍊必定意義非凡。他按住唐笙的手,堅持摘下了自己的手錶:「跟steven的是情侶款的哈哈,他那塊當時為了趕時間救你,換摩托車了。」

「喂,瘸子你睜大眼睛看好。這塊表賣掉夠你吃一輩子了!」

「你當我傻啊!我們信用社就賣這種,一塊三五百都沒人稀罕。」

三百多萬的名表表示,已經哭暈在廁所。

眼看瘸子李胡攪蠻纏不放人,唐笙甚至說出要給他打借條按手印了。

最後,還是又急又崩潰的毛麗麗夠給力——只見她騰一下攢起身來,拎起爐灶邊的一根鐵鉤子就對準了自己的肚皮!

「死瘸子你給我聽著!要麼你今天就拿錢放我走,要麼你一死兩命人財兩空還得賠個棺材板!你自己選吧!」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毛麗麗牙尖嘴利的,偶爾還是很有戰鬥力的。

三人駕車離開毛家崗的時候,天已經快了。車子滾著土卷著霧霾,瘸子李罵罵咧咧的聲音仿佛一直出了村頭才消失。

毛麗麗狼吞虎咽地吃著餅乾等零食,那樣子真讓唐笙很是擔心會不會噎死。

「少奶奶,太太她的確是被人騙過一筆錢,這事我是知道的。」

毛麗麗一邊吃一邊積極配合著兩人的問話,「那次她剛剛取了二十萬的現金,本來想轉到一個優惠的理財品那。沒想到突然接了個電話,說大少爺在國外開會的時候突發疾病要入院。需要直系親屬提供二十萬的保證金。

太太一時心急,想都沒想就給打過去了。過後才明白自己這是上當了。

她心裡窩火,也不愛對大少爺說,就跟我絮叨過一次。」

「這麼說,你真的知道這件事?」唐笙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所以等下,不管別人怎麼問,你都要跟白太太統一口徑,如實把真相講出來,知道麼?」

毛麗麗連連點頭:「少奶奶,當初我一個人逃到t城。就是太太收留了我,把我留在白家,才讓我逃脫厄運。是我自作自受,沒有在身邊好好勸著點她,讓您受了那麼多苦。您不計前嫌把我救出來,我一定幫您。你要我怎麼說都行!」

唐笙苦笑:「我沒有要你作假,而且我救你也不是為了圖你報答我。等下見了我姨夫,你如實說就好。」

到達t城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白老太爺的壽宴還有幾個小時就開始了。」唐笙看了一眼在后座上熟睡的毛麗麗,「要不,先找個酒店,讓她洗個澡換身衣服。再把話問問清楚。」

上官言表示贊同,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充電開機,第一時間聯繫到了白卓寒。

「上官你跑哪去了!」

昨天一大早,白卓寒從醫院出來後就直接回了公司。

他既找不到上官,又找不到韓書煙,感覺自己像被奪權的帝王一樣無所事事。

「steven你先別急。」上官言鎮定地說,「這事情說來有點複雜,我就問你,你現在能不能找到顧海礁?」

「我他媽也想找他呢!」白卓寒一拍桌子,「你在什麼地方?唐笙呢?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聯繫不上!」

就在昨天下午,運營部和法務部的兩處負責人突然急匆匆找上他。

說白是聖光的股票從周五一大早就開始低開低走,連續跳水。

白卓寒本來以為只是市場範圍內動盪,後來才知道——是海山日化一早就開始自殺性拋售,跟他媽賣白菜似的。

白氏聖光對海山日化的披露擔保早就已經備案在監事會內。這是白卓寒當初寧願捆綁定時炸彈也要替顧海礁扛責時下定的唯一決心。

他把唐笙看作是自己的妻子,自然也把顧家看做自己人。

沒想到,這倒戈的利器捅得如此之快。一臉懵逼的白卓寒還沒等反應過來呢,就已經鮮血淋漓了。他實在想不明白,顧海礁行為簡直就是綁著石頭拉他一塊沉——到底圖什麼?

聽了電話里的消息,唐笙還算是鬆了口氣。

錢都是可以再賺的,哪怕顧海礁把所有負面的情緒都發泄在公司上,都不是大事——現在唯一要確認的,就是趙宜楠在什麼地方?

「steven,那你有沒有找到你媽媽?」上官言追問,「還有幾個小時,老太爺的壽宴就要開始了。你媽媽在酒店宴會廳麼?」

「我媽回鄉下去了,我住院後一直沒聯繫上她。上官,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怎麼又扯到我媽身上!我警告你,我招聘你進來的時候可是跟你的腦子簽的約——」

「白卓寒你簽了我的腦子,你自己的腦子呢?」上官言怒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天晚上唐笙不是都告訴你了麼?

顧海礁無緣無故擺了聖光一道,還不是因為他相信了顧淺茵的車禍是你媽媽買的兇殺的人?

我和唐笙奔波了兩天兩夜才找到洗脫你媽媽冤屈的證據。你現在要麼先趕到宴會場,

今天畢竟是老太爺的壽宴,別讓老人家看出什麼端倪。

這件事本來就可以大事化小,等我和唐笙到了,再想下一步怎麼解釋。」

掛了上官言的電話,白卓寒突然意識到自己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某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唯有自己……被蒙在鼓裡。

唐笙跟上官言在一起?她,是在為自己的事情奔波麼?

白卓寒覺得頭又開始疼了,完全想不起來那天晚上自己對她說了什麼過分的話。

辦公室門敲三聲,韓書煙進來了。

「白先生,您找我?」

「你怎麼才出現?這兩天時間,你跑哪去了?」白卓寒問。

「我……身體有點不適,休息了一下。」韓書煙的臉色的確很蒼白,說話中氣也不足。僵硬的動作包裹在嶄新的ol套裝里,怎麼看都不是很自然。

白卓寒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隨後說了句『take-care』。

「你要是還行的話就準備一下,我們現在去爺爺壽宴。」白卓寒一邊換西裝一邊吩咐道。「另外,你聯繫過我媽沒有?她現在人在哪裡?」

「抱歉,我並沒有跟白太太取得過聯繫。不過您周四發病的時候,我問了您家的女傭芳姨,說太太好像回了鄉下。」

「這個我知道——」白卓寒皺緊了眉頭,旋即又回過頭,「幫我通知一下高斌,讓他取消休假,現在就給我回鄉下宅子看一眼。查一下我媽到底在什麼地方。」

白卓寒希望自己是想多了,也許趙宜楠是被偷了?也許她,早就已經趕到宴會現場了?

「是……」韓書煙點頭答應了,但她心裡明白——這也許,將會是白卓寒最後一次對自己下達命令了,而自己,也不會再遵從。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曾經犯過罪的人,是時候付出代價了。

***

毛麗麗在裡面洗澡換衣的時候。唐笙再一次聯繫到了梁美心。

六神無主的姨媽在電話那端已經哭出來了:「阿笙,你姨夫到底去哪了,我都快要急死了。周五那天到收盤我才知道公司的事,他……他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姨媽,」事到如今,唐笙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姨夫真的一直沒有回家過麼?他還有什麼反常舉動,公司里的人有沒有什麼說法?」

「家是沒有回過的,但是我去了辦公室。發現他把——」梁美心急道,「他把淺茵的照片給帶走了。那張照片本來擺在他辦公桌前的,現在不見了!」

顧海礁破釜沉舟的把白家一坑到底,然後帶走了顧淺茵的照片?

「上官!」唐笙衝出去,對著走廊的上官言喊道,「我想我大概能猜到我姨夫在什麼地方了!

現在這樣,你先去爺爺的壽宴會場找白卓寒。事情的來龍去脈拜託你跟他解釋清楚,我帶著毛麗麗去找我姨夫。我們兵分兩路!」

但願,一切來得及。

但願。什麼都不要再悲劇到無可挽回。

唐笙看著窗外一片遮住下午暖陽的烏雲,心裡祈禱著。

明天十點見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