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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她懷的孩子是不是你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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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韓書煙躲閃了目光,「我只是以為白先生現在身體不好,還是不要讓他再受刺激。」

「是麼?可我怎麼覺得,你是故意不想讓唐笙找到他呢?」上官言單手撐在韓書煙身後的牆壁上,她無路可遁了。

「你……想多了。」

「從你一次次把白卓寒的行蹤透露出去的時候,我就已經在懷疑你究竟是誰的人了。」上官言俯下身子,輕輕吐出一口酥癢的呼吸,「我之所以一直沒有戳穿你,是因為我能感覺得到,你心裡的矛盾和不安。

而且,我自認為還是可以對付得了你。

steven是我重要的朋友,請不要再給他惹麻煩。否則我真的會對你不客氣喲。」

連威脅都像是在戲謔,韓書煙只覺得從這個角度來審視上官言,從頭到腳都很陌生。

上官言,你真是個白痴……

你以為這只是光靠替朋友兩肋插刀就能搞定的事麼!

上官言離開後,韓書煙的淚水打濕了鏡片。

「喂,唐笙她……到處在找白卓寒,我……我已經截下來了。」她拿起,猶豫了幾分,撥出去,「不過你不用擔心,她現在一個人沒有幫手,什麼都阻止不了的。」

「是麼?如果她沒有幫手,你又何必強調。」電話那端是陰沉沉的冷笑,與晚餐上其樂融融的和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馮寫意!」

韓書煙急急匆匆地撲到陽台上,上官言的車已經漸漸開出了視線。

馮寫意對著一個助手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離開餐桌。他把自己的電話交給對方,讓他撥過去——

***

唐笙的了二十幾分鐘,上官言終於趕到了白卓寒家門口。

「先上車再說。」他搖下車門,沖唐笙招了招手。

「上官先生,卓寒呢?」唐笙坐進副駕駛,沒有看到白卓寒一起來,還是很心塞的。

「他……唉你別管他了。白天的事他肯定很生氣,你跟他解釋再多也沒用。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就是了。」

上官言雖然長了一張花哨到讓人很難信任的臉,但唐笙多少在他身上聞到了點可靠的味道。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我不知道你跟卓寒有多熟,他有沒有跟你說過我表姐車禍的事。」

上官言很想搖頭,因為他也很想告訴唐笙,白卓寒並沒有提過顧淺茵車禍的事,因為他在意的人至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姨夫顧海礁相信了?」

唐笙連連點頭:「我姨夫因表姐的死,這些年都難能釋懷。前段時間肇事司機在監獄中意外亡故的時候,他就有些耿耿於懷。我也沒想到。隨便找了個私家偵探會搞出這麼多事。」

唐笙表示說,顧海礁走的時候情緒非常激動,她簡直無法想像他會做出什麼。

「殺人放火倒是不至於。」上官言低吟一聲,「不過,別的事可就不好說了。話說,這個偵探叫什麼?幹什麼的,你們從哪裡找來的?」

「是馮——」唐笙剛想脫口一句,立刻警惕地咽下去了。

這位偵探是馮寫意當初幫忙查遠東商貿時聯繫到的,說是自己好友地同學,反正關係拉了一團毛線出來。那天姨夫來家裡跟她說了胡楊的事後,唐笙心裡也是疙疙瘩瘩的。

而顧淺茵的話題一直以來都相當於自己跟白卓寒之間的禁忌。於是那天她就跟馮寫意說了。順便也從他那拿到了這個偵探的名片。

可是,如果就這樣告訴上官言的話……那不等於又要讓白卓寒誤會自己了?

「沒,就一個熟人介紹的,我們也不太了解。他給了兩份影印的證據,我姨夫拿走了一份,這份在我這兒。」唐笙翻了翻手提包,把那些銀行對帳單和照片都找了出來。

「上官先生,這些……可是這些也不像是假的吧。」唐笙心裡也開始沒底了,「如果是真的,難道我表姐的確是卓寒媽媽害死的麼?我……我覺得不太可能啊!」

「這些私家偵探都是拿錢吃飯的,有些時候。雖然受道德準則約束,但不一定每個人都有很高的水平。」上官言擰著眉頭,翻來覆去看了兩遍,「就算是真的,也未必就是他推理的那個樣子。」

「我知道,可是我們需要時間。」唐笙嘆了口氣,「而我姨夫那個樣子,真不知道他會打算——」

想到這個,上官言也覺得頭疼了。

這個不聽勸的白卓寒,當時非要為了保海山日化而把那三噸水楊酸的事壓下來。現在顧海礁為了女兒的事,不遷怒他才怪。

那份高風險的擔保協議在手,哪怕顧海礁去殺人,他白氏聖光都得陪著一起扛的即視感,簡直是太捉急了。

這個時候必須冷靜,只有冷靜才能找到突破口,從重重陰謀中找到解決的辦法。

那麼首先第一步,他們必須要先判斷證據的真偽,弄清楚顧淺茵的死到底跟趙宜楠有沒有關。

「你今晚有時間麼?」上官言問唐笙。

「有!當然有,你說我們要怎麼做?」唐笙哪裡還會拒絕,當然連連點頭。

「我帶你出一趟t城,去s市,車程十個小時,現在出發明早才能到。我在那有個熟悉的私家偵探,業界享有盛名。

他那裡有最專業的硬體設施和經驗豐富的團隊成員,可以用最快速度檢驗出我們手裡這些證據的真偽。」

「好,我沒問題,我們這就去!」

唐笙二話不說,拉上了安全帶。

突然唱響,唐笙低頭,看到馮寫意三個字。

「喂,寫意?」

說話的人並不是馮寫意,而是工作室里一個存在感不是很高的職員。唐笙記得馮寫意叫他阿允,平時負責庫存廠料那邊的保管記錄工作。唐笙對他有些印象,是因為他健碩的身材跟白卓寒的保鏢高斌有一拼了。

「唐,唐小姐是我。老闆他出了點事,剛剛喝多了不小心摔了腦袋,我們都很擔心,準備送他去醫院。你在哪,方便過來看看他麼?」

「什麼?」

馮寫意在這個時候摔腦袋?唐笙倒吸一口冷氣,「要緊麼?」

「還不知道。唉,他本來以為你今晚也會跟我們在一塊慶祝的嘛。你就這麼走了,他心情肯定不好,就喝多了。你還是過來看看吧。」

上官言看了唐笙一眼,小聲道:「你要是實在為難,我自己過去也一樣。」

唐笙擺擺手,示意他別說話。然後糾結了一會兒,她對電話那端說道:「抱歉阿允,我現在有急事要出一趟城。我馬上給佳佳和文姨打電話,讓她們過去看看寫意——」

「啊!對哦!可以給馮小姐打電話,沒事了沒事了你忙吧,我們自己聯繫!」

掛掉了唐笙的電話,阿允不太敢直視馮寫意的眼睛。只是無奈地聳了下肩幫:「她不肯來。不過,我聽到她旁邊似乎還有別人的樣子。」

馮寫意坐在陽台前的椅子上,目光凝視著窗外燈火連天。

雖然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但是當他聽到唐笙說『自己沒空』的時候。心裡的痛的確還是無法丈量的。

「既然她不肯過來,那就只能你過去了。」馮寫意深吸一口氣,看了看腕錶,「她身邊的人肯定是上官言,我早就叫人在他的車上放了定位,你去找老王要一下跟蹤儀,現在就出發。

我不管他們倆去哪,能幹出什麼事來。你找個機會,給上官放點血。

先別要他命,我看韓書煙這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但是記著,千萬不要傷到唐笙。」

「是。」

阿允走了以後,馮寫意這才一拳砸在桌面上。

阿笙,在你眼裡……我就真的永遠也比不上他重要麼!

掛了電話後的唐笙,靠在副駕駛上平復了好久的呼吸。

上官言問她:「你分明就很清楚自己心裡最重要的人究竟是誰,為什麼還要這麼對卓寒?」

唐笙心裡一寒,幽幽垂下頭去。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幫馮寫意出席發布會的時候,卓寒有多難受?」

「可是這件事分明就是你們不對啊。」唐笙心裡也難受,但還是堅持自己的原則,「明明是你們先出的招,處處打壓他的工作室。就算大家都處在一個競爭系統下,但這麼明目張胆地店大欺客——

我知道卓寒是因為心裡有火,才故意遷怒馮寫意。我這麼做,是不想我的朋友因我而受牽連。他不爽,可以直接來找我。」

「算了,他找你的次數也不少。」上官言並不打算就這麼把馮寫意可能的動機告訴唐笙。

首先現在他們的證據也不是很充足,之前那些都是揣摩推理的。

其次,這是唐笙和白卓寒的事,如果自己冒名多話了,反而會讓唐笙以為是白卓寒授意自己在這裡詆毀馮寫意,反而弄巧成拙。

這兩人憋著兩股勁兒擰在一起,關係脆弱的堪比入秋的蝴蝶翅膀。隨便一拉扯就鮮血淋漓的,真是看得急煞旁觀者。

「上官,」唐笙緩了緩,問出憋了很久的疑惑,「我想問你件事。」

「哦,那先說好,我不一定都會回答。」

「卓寒那四年一直在國外對麼?你們在一起?」

上官言正等紅燈呢,隨手撩起一瓶礦泉水,剛想解解渴。一聽這話,差點都噴方向盤上了。

「什麼叫我們在一起!」

唐笙臉上一紅:「別開玩笑了,你知道我的意思。我姐姐車禍去世後,他就再也沒跟我們家聯繫過。我一直很想知道為什麼。甚至以為,他因為深愛的女人死了,就再也不想理睬我這個跟姐姐很像的妹妹了。

但是……卓瀾呢?為什麼連卓瀾也沒有任何消息呢?」

記憶深處,那個帶點痞氣的笑臉,子一擰,兩隻小胳膊一攔——

誰也別想碰我的阿笙姐姐!

白卓瀾,應該也快二十三歲了吧。他已經長成什麼樣了呢?

連小君都已經躥起一米八多的身高了,他是不是變得更帥了?

「你問這個啊……」上官言別過臉,擦擦嘴,「要不,你就當他們在國外。嗯,受到了資本主義享樂主義的荼毒,根本就沒把你和你姐姐放在心上好了。

年少時候的承諾算什麼呀。跟沙子似的。風一吹,全散了……

你看卓寒後來不是也有湯藍麼?說不定,卓瀾……也有喜歡的女人了。」

「這樣啊。」唐笙唏噓一聲,雖然她並不願意相信這個就是真相。但是上官言不願多說,她也不可能勉強。

這個紅燈好長啊,上官言忍不住想抽一支煙了。

至少,你們還有年少時的承諾。而自己,連年少都沒了,一刀切去的除了承諾,還有記憶深處那張……怎麼也想不起來的臉。

「能不吸菸麼?」唐笙弱弱地請求。

「哦?」

「我……對煙有點過敏。」唐笙下意識地扶了下肚子,低頭低聲說。

「抱歉。」上官言熄了煙,

「累了就先睡一會兒,還要開好久呢。」上官言說。

***

白卓寒醒了,這一覺睡到了凌晨四點。

秋天已經越發深了,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得很可靠。

他覺得頭沒有之前那麼疼了,但精神還是提不起來。

「上官!」白卓寒沖外面叫了一聲,沒有反應。

「高斌?!」

「韓書煙?!」

「媽!!!」

靠,麻痹的自己住了一晚上的院,怎麼一個人都不在?!

白卓寒起身,看了眼快要輸液結束的手背,隨手拔了針頭。

他有點渴了,想要過去倒點水。

這時門開了,進來的人是湯藍。

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風衣,雙手插在口袋裡。頭髮拉成又長又直的樣子,臉上沒有化妝。

就像清晨里的第一縷顏色,白卓寒覺得眼睛有點痛。

「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他去倒水,口吻也不客氣。可是他的腳步還是略顯浮軟,一不小心差點撞了個踉蹌。

「卓寒!」湯藍甩開步子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了個正著。

手臂上的傷口有些吃痛,湯藍不由皺了皺眉。她從牆上依起身子,再一次向白卓寒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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