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那是我的孩子(2/2)
「既然你是如此想要代替顧淺茵,那麼就讓我告訴你。至少她從來不會去管我玩什麼樣的女人!唐笙,學著點!」
「不是的!」唐笙用力甩著頭,淚水甩成散花:「如果茵茵姐還活著,你一定不會這麼對她的,是麼?」
白卓寒愣了一下,薄唇緊緊抿著。唐笙從來不問這樣的話,以至於在這一瞬間,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眼前的女人因剛剛窒息的掙扎而凌亂了妝容和髮髻。淺綠色清新的居家服被他粗暴地撕壞了領口。白皙的鎖骨上,指甲抓紅的痕跡就像獠牙屠戮過的委屈。
這張與顧淺茵幾乎如出一轍的容顏,唯一的不同就是左側眼角下本該有一枚淚痣。比起表姐的陽光善良,淚痣會讓她看起來更加憂鬱,憂鬱到更讓人忍不住憐惜。
「閉嘴!你沒有資格跟任何人比!」一股難以自持的惱意橫衝直裝撞在胸腔,白卓寒咬了咬亞牙,用整個身體的重量撲壓上來。那雙侵略狂傲的眼睛裡仿佛要燒出火。
唐笙不再說話了。只單手輕輕壓在他白卓寒的胸膛上,黏膩的鮮血悉悉索索地洇著衣服。她翻開手心,用溫熱的掌紋小心翼翼撫慰著男人的創口。而同時,身體卻在隱忍著他極致暴力的侵犯。
白卓寒扯下了襯衫,罩住唐笙似淚非淚的眼睛。他討厭這個女人用這種視死如歸的眼神拷問自己的良心。
呼吸沉沉,此起彼伏。唐笙抓著他滿是汗水與血水的胸肌,一點點咬著齒痕來拖曳折磨。
好痛,真的好痛。第一次的時候都沒有現在這麼痛,那種仿佛要把身體攪碎的力量,像極了邪教的洗禮!永恆的地獄,永無救贖。
白卓寒,求你住手啊!
一股異樣感迫使男人停下,他將雙手壓著唐笙的腰,低頭看了看。
然後罵一聲「掃興」,抽身就往洗手間去清洗。
唐笙痛得難以自持,拼命扒開襯衫露出眼睛——整個沙發上,全是血。
痴痴地抱著自己的雙臂,唐笙沒有來得及再擠出一滴眼淚便匆匆忙忙滾起身。
浴室里,白卓寒頎長的身影掛在磨砂門面上。嘩啦啦的水聲沖刷著對她無盡的厭惡和憤恨。
唐笙咬了咬嘴唇,扶著腰逃出家門。她無法告訴白卓寒,那些刺目的鮮血並不是突然造訪的例假,而是她……兩個月大的孩子。
她自己也是剛知道不久,還不敢告訴白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