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9章 非去不可4（2/2）

皇甫雲華知道三日之期已經到了，不過，他臉上並無情緒波動，只淡淡看著朝他跑來的外孫女，說道：「我不會離開東楚。」

東楚，是她的故土。

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病了，而且很難治好，但他心裡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希望……若他死了，便能與她埋在一處。

想到這裡，皇甫雲華又說道：「歡歡，若我死了，就把我與你娘埋在一起，我想陪著他。」

夜清歡眉頭狠狠一擰，她爹竟然如此心思？他不想治了？想陪著戰王妃一起死？

白衣女子和綠衣女子對視一眼，這三日裡她們已經將著一堆人的來龍去脈全都查清楚了，自然對皇甫雲華和她們聖女之間的糾纏清楚無比。

還沒等夜清歡開口說話，白衣女子便淡然上前，打量了皇甫雲華片刻後，輕揚唇角：「當年的秦素素還在西涼的時候，雲王可想過要生生世世與她在一起？」

皇甫雲華一怔，驀地抬頭，看向白衣女子。

其他人也是一怔，不解白衣女子此話何意。

「世上本無事，庸人自擾之。」白衣女子依舊輕笑，「永恆不變的不是人的軀殼，而是靈魂。至於一個人的性格，是可以隨著環境、時間的變化而變化的，雲王又如何確定，如今的聖女，便不是當年的聖女了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聖域仙子，心中驟然被破開另一個天地——開朗無比！

尤其是夜清歡，她緊緊握著慕容九的手，為曾經的自己竟執著於那個記得她的慕容九，而微微愧疚。

滄海桑田，我依然愛你——此話說來容易，做到卻何其之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