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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楚河貼過來,和蘇意卿咬耳朵:「我現在想起來,他當初居然還和你有過婚姻之約,我這心裡就越發地不舒服了。」
蘇意卿笑著擰他:「多少年的老陳醋了,你居然也品得出味道,聽了讓人笑話。」
謝楚河亦笑:「這麼說起來,好像是有點酸酸的味道,原來我也是個心胸狹隘的。」
蘇意卿朝著謝楚河勾了勾小指頭:「過來,讓我嘗嘗有多酸。」
謝楚河謹遵夫人之命,湊了過去,吻上她的嘴唇。
一點兒酸味都沒有,滿口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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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瞻拿著那份文書,低著頭,手都在發抖。
妻子何氏沒有注意到夫婿的異樣,還在一邊絮絮叨叨地道:「老家那邊送信過來說了什麼呢?年前說要修繕祠堂,我還吩咐帳房支了五百兩銀子送過去,不知如今修好了沒有,我們的平哥兒都六歲了,還沒回過膠東呢,娘說,若今年回去祭祖,不如帶他一起……」
「出去!」秦子瞻厲聲打斷了何氏的話。
何氏嫁給秦子瞻八載,為他生下了嫡子平哥兒,素日裡兩人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秦子瞻從未與她臉紅過,這下子忽然如此聲色俱厲,倒把她唬了一跳,一時怔住了。
她柔聲問道:「相公,你怎麼了?」
「出去!」秦子瞻抓起了案上的一卷書砸了過去,「我叫你出去,聽見沒有!」
那一下力道極大,何氏躲避不及,被砸中了額角,火辣辣地痛。
何氏倒退了兩步,捂著嘴,哭著跑出去了。
書房裡再沒有其他人,秦子瞻扶住了書案,他連身體都開始顫抖,臉孔猙獰得近乎扭曲。
「謝楚河!你夠狠,好!很好!」他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道,「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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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李明睿最近很是煩躁。
聖人近來不知為何忽然對他冷淡了起來,這些日子來,都不再傳喚他入內閣議事了,前幾日,還抓住他一個無心之失,當著朝中眾位大臣的面,把他痛斥了一頓,讓他甚是難堪。
他的幾個弟弟都在虎視眈眈,原本他是聖人的嫡長子,被冊封為太子已經二十多年了,一路雖有風浪,但始終沒有動搖過他在聖人心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