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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楚河稍微躊躇。
蘇意卿又蹭了他一下。
謝楚河馬上敗退:「你說什麼都好,都依你。」
然而,他又咬牙,「卿卿,是不是為夫太無用了,才讓你這麼不專心,這個時候,你腦袋瓜子裡面想什麼呢。」
他強悍而又溫存地壓過去,「其他的什麼也不要想,卿卿,只許想著我、想我一個人。」
那霸道的雄性的氣息包裹住了蘇意卿,她的全身,從手指到髮絲,都沾染著他的味道。
她忽然使勁捶他:「哎呀,你回來的時候沐浴過了嗎?臭烘烘的都是味兒。」
「沒有。」謝楚河低低地笑著,「反正要出一身大汗,等下,我來服侍夫人一同沐浴。」
蘇意卿接下去就說不出話來了,有人嫌棄她太吵,把她的嘴唇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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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綿過後,大將軍言出必行,親自服侍夫人沐浴。
蘇意卿半截身子浸泡在熱水中,受了傷的手擱在池子邊。
她的眼神迷離,仿佛映著水光一般,懶洋洋地道:「你輕點兒,笨手笨腳的,還不如白茶得力呢。」
謝楚河用最柔軟的絲緞沾了水,小心地為蘇意卿拭擦,她的鎖骨那裡被割傷了,敷著藥,一點兒水都不能碰到。
她的肩膀舊歲時在滇南被利箭貫穿過,如今還留著淡淡的疤痕,她每回提起這個就要淚汪汪,如今這樣,不知道又該如何難過了。
謝楚河不敢再提這個,只是笑著哄她:「那是我平日裡太少服侍夫人了,是我不該,你且讓我多做幾次,自然就熟稔了。」
蘇意卿眼波流轉,瞥他一眼:「又哄我,打量我好糊弄麼,你哪有這閒情,你一年裡面若有三個月在家,我就謝天謝地了,怎麼敢叫你服侍我。」
這話說出口,兩個人都沉默了一下。
謝楚河這幾年東征西戰,和蘇意卿總是聚少離多,蘇意卿一句話也不曾說過,每次他出征之時都是微笑送別,他知道她不舍,卻只能硬著心腸離去。
是他虧欠了她的。
謝楚河慢慢地托起她受傷的那隻手,低下頭,用嘴唇碰觸她的手指尖。
他喃喃地道:「對不起,卿卿,再給我一兩年的時間,很快了,你等等我,我會把這世界上最好的都給你。」
蘇意卿警惕了起來:「你是不是很快又要走了?」
謝楚河不說話,他抱住了蘇意卿,溫柔地吻她,試圖矇混過關。
蘇意卿的眼眸中水光盈盈,似纏綿又似憂傷:「其實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留在我的身邊,平平安安的。」
她摸著他的臉,低聲傾訴,「不想讓你再離開,一點兒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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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蘇意卿緊緊地抱著謝楚河,像八爪章魚一樣貼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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